通过后。
“江秘书,她衣服落下了,送过去。
不过就太太这说翻脸就翻脸的野性子。
“嘶……”
与此同时。
倚在墙壁上等咖啡泡好期间,她打开了震动几下的手机。
对上他似笑非笑的双眸,顾星檀恰好发现车子靠近博物馆附近,她工作室那条小路,于是冷哼一声:“停车,我要下去!
冷冽到刺骨的夜风顿时盈满整个车厢。
冬日午后裹挟着凉意的阳光被落地窗玻璃过滤后,只剩下薄薄的暖。
顾星檀摘下压在鼻梁上的细边眼镜,仰头躺在宽大的椅子上,眼镜链在指间缠绕了两圈,眼睛因为过度疲劳,有点酸涩地轻眨了好几下。
当时应该厚脸皮一点。
沉吟半晌,终于慢条斯理地敲下一行字:
【今晚去老宅赴宴,江秘书会去接你。
求人不如求己。
若非老爷子临终规定只要在陵城,容总每月初八一定要去一次,容总可以几年都想不起还有一对父母。】
当江秘书得知这个消息后,先是迷茫,而后是不解。”
容怀宴升上车窗,往椅背一靠,如玉般温润的语调此时仿佛被夜风冰冷,透着几分寡淡:
“谁哄我。
嗯——
谁让她脸皮又嫩又薄,怪谁。?
容怀宴神色沉静地降下车窗,望着披着大衣,依旧掩不住羸弱纤细身段的女人正快步走向路边工作室的身影。
她记得之前有书曾记载过‘抽丝剥茧’之法。
素来心高气傲的大小姐第一次求人,就遭遇滑铁卢。”
顾星檀声音沁着上位者压迫力,让司机下意识以为是他们容总的命令,迅速踩了刹车。
这时。
忽然一个新联系人跳出来,让顾星檀瞬间站直了身子。
顾星檀休息了半晌,望着摊开在桌上的《春宫秘戏图》,破损毫无进展,懒懒地站起身,去泡了杯咖啡,打算认命,继续磨。
而且还是输给一个没影子‘女儿’?”
江秘书:“……”
他竟无言以对。
容怀宴站在黑胡桃色暗纹的书桌前,俊美侧颜恰好在光影交错之间,越发衬得他眉目温润雅致。
这时,余光不经意扫到门口衣架上挂着那件不合尺寸的黑色大衣。
容怀宴没喊开车,司机也不敢动,与江秘书眼观鼻鼻观心,等候容总命令。
容怀宴见她打定主意装没看到消息。
容怀宴空白的头像发来首条消息:
【照片jpg】
正打算慢慢品尝咖啡的顾星檀看清图片后,手一个不稳,猝不及防灌了自己一大口滚烫的咖啡。
夫妻之间,她大度一点。
接下来两天,顾星檀一直在工作室加班,研究如何在没有材料的情况下,将破损的画芯修复完整。
容怀宴想到方才出‘今夜白’大门时,顾星檀被冻得小脸发白的模样,清隽眉心微折,长指轻按了下:
罢了。
自从容老爷子去世后,容总与父母家族关系越发淡薄。
顾星檀等着对方先发消息,恰好咖啡泡好了,淡淡苦涩又夹着丝丝缕缕清甜的香味弥漫开来。
把原有的绢丝,慢慢抽调,虽然会变得稀薄,但也不失为一个解决法子。
可惜,又失败了。
彰显了容家无可撼动的世家底蕴。
幽幽叹了声。?
即便过了两天,喉结滚动时,依稀可见贯穿了整个位置的细长白痕。
今天不是去容家老宅用餐的时间啊。
长指不疾不徐一晃,铃铛发出仿若玉碎凰鸣的靡靡之音,晃得快了,更像是美人泣音。
下一刻。
容怀宴欣赏够了颈圈,眼睫垂落间,将视线移到了与书桌格格不入的纸箱内——
里面全部都是各类情趣玩具。
毕竟。
是正在各个造纸厂寻适合修复用纸的南稚。
造型奢华的车厢内只有司机、江秘书与容怀宴三人。
既然这样,那她勉为其难的通过。
又发来一条‘失败’消息。
一分钟后。”
“您不去哄哄太太?
而此时,这位温润贵公子修长冷白的指尖却挑起一个金属质地的颈圈,上面挂着一颗铃铛。
打算跟她交换?
这样靡乱不堪的情趣用品,被这样一双禁欲感十足的如玉双手把玩,平添了几分极致的风雅意境。”
站在车门外的江秘书,抱着那件所谓太太落下的‘容总的黑色大衣’,快步冲向即将隐于街尾的身影。
给他个机会。
添加消息:容怀宴。
此时装修简约却掩不住高雅的书房内。”
顾星檀本就没什么耐心,见他油盐不进,脾气上来了。
她手机最上方弹出一条某宝卖家消息:
「小仙女,您购买的物品已显示签收,发200字以上的试用感,可以返20元红包哦」
「最后祝您生、活、性、福」
第5章
“报恩”
作为容家现任家主的婚房,枫湖居是一栋占地面积将近三千平的超级豪宅,坐落在寸土寸金的陵城市中心,从百年延续至今,一直霸占着风水最佳的位置。
容总这样不怜香惜玉的性子,也幸亏有娃娃亲,不然岂不是要孤寡一辈子。
眼看着研究没成功,顾星檀开始后悔。
想到她看到照片时的画面,男人不可抑制地从薄唇溢出低低笑音。
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顾星檀唇角慢慢翘起:主动来加她,难道是改变主意了?
江秘书冻得打哆嗦,小心翼翼提醒道:
“容总?
江秘书忧心忡忡,恐怕自家容总很快又会恢复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