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程根本就没有跟唐氏合作吗?
但虞粒坚信,肯定不会是程宗遖。
当真是大得离谱,应该说是应有尽有。”虞粒下意识回答,“我说我住在…”
这一次话仍旧没说完就被阻止,因为陈妍宁偷偷拽了拽虞粒的手指头,悄悄给她递眼神儿,示意她不要说这么隐私的问题。
透过屋顶的玻璃看到了屋外的蓝天白云,这会儿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说白了,蒋潇雅也只是将她生下来了而已,从没教育过她,从没尽过一个母亲该尽的责任,从幼儿园开始,虞粒就是读的寄宿学校,每个周末就只在家呆两天而已,蒋潇雅都懒得分一丁点的时间给她,只顾着和男人寻欢作乐,对她非打即骂,总是把她是个累赘拖油瓶挂在嘴边。”
三人一起并肩前往校门,陈泽宁终于找到了机会,他问虞粒:“你说住在哪儿来着?
然而虞粒这会儿斗志满满,越困难越要挑战。”
虞粒问:“什么?”
陈妍宁挤眉弄眼的撞撞她肩膀:“哟喂,你还护犊子上了。”
虞粒恍然大悟过来,她原本想说“我住在我喜欢的人家里”,结果还没说完就打上课铃了。
虞粒其实还挺冷血的一个人,在她这儿,亲情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评论区吵起来了,一口咬定肯定是有人在搞唐元强。虞粒一直觉得贝斯的声音有一种孤独寂寥的感觉,让人听了很触动。”
红灯已过,行人陆陆续续迈上斑马线,只有陈泽宁停留在原地。[挖鼻]
5楼回复: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难不成唐氏要倒闭了,锦程还跟着一起淌混水?
虞粒知道锦程集团是程宗遖的公司。
他调转方向,走去了自己的房间。锦程什么级别,人老总美国福布斯富豪榜前三十名,唐氏在他面前就是只小蚂蚁好吗?
但虞粒又在想,如果蒋潇雅真的因此失去了所有光环,她真的会开心吗?
他单肩挎着书包,走了出来,刚巧就听见陈妍宁这句话的尾巴,说让虞粒保护好自己。”
而后,郑重其事的咬字:“我喜欢她。
事实证明,学乐器是真的很磨耐性的一件事儿,而且按弦时,手指会很痛,她没接触过乐器,手指僵硬得很,学起来非常的艰难。
虞粒忽然想到了程宗遖弹贝斯的模样。”
虞粒将项链如珍宝般收了进去,对于陈妍宁对程宗遖的称呼很不满意,强调道:“你别这么叫他,他才不老呢。
见虞粒这沉浸在幸福中无法自拔的样子,可作为好闺蜜还是得提醒她一句:“我跟你说,他都三十了,像他这种商人,肚子里花花肠子少不了,八百个心眼子,你根本就不是他对手,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保护好自己…
虞粒听到这句话,冷不丁想起了今天那少儿不宜的对话。”陈妍宁一边说,一边去拉她的衣领,“我想看看你的项链!
…
虞粒一条条翻完,没想到话题居然牵扯到了锦程集团。”
虞粒理直气壮:“那是!
她的耳朵尖儿忽然红了个透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莫名的一种直觉。
这时候,程宗遖莫名有了种强烈的预感。
说实在的,虞粒觉得很惊讶,这真的太突然了,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什么保护好自己?
她放下贝斯,离开了乐器房。
她真怕看见程宗遖就泄气了。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虞粒不在。
于是灵机一动,她跑去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哆啦A梦害怕]
4楼回复:你懂什么叫操纵股市吗?
虞粒暗自撇撇嘴,他不是在休假吗?”
陈妍宁应该算是见证了虞粒的暗恋历程,对于一个仅见过一次面的男人一见钟情,这无疑是最疯狂的行为了,可虞粒却心心念念了整整四年,如今虞粒能梦想成真,陈妍宁是真心替虞粒高兴。学了个词张嘴就来[二哈],为什么要扯上锦程?
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了两个字:活该!总而言之一句话,老男人可真会!怎么每天还是那么忙?
她发现自从住进这里,她都没有好好参观参观。
“哦。
小姑娘睡得正香。
陈妍宁自然没有怀疑,先是骂了蒋潇雅一顿,随后又拽着虞粒的胳膊一通激情蹂躏。忙完国外又忙国内。还送你高跟鞋和香水!
倒不是虞粒上赶着想跟程宗遖发生点什么。
程宗遖对她好,可却又从不对她做什么,她觉得很虚浮,就像是他们这段关系。
他绅士,温柔,对她纵容又尊重。
陈妍宁根本就不清楚他们之间,其实虞粒一直都是主动的那一方,就比如他送她礼物的那一晚,她主动靠过去,想要吻他。
如果这一次唐氏集团真的倒闭了,肯定会欠下巨债,房子车子所有的不动产都会冻结,那么蒋潇雅的阔太太梦也就此终结了。
她将所有思绪都暂时抛于脑后,拿出周末布置的试卷,安安静静的做了两个小时试卷,等卷子做完了之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
中午放了学,陈泽宁被物理老师叫去了办公室,虞粒和陈妍宁便在教学楼门口等他一起离校。
虞粒干咳了声:“没什么。看上去格外的乖巧。
“没想到老男人这么浪漫啊!
少了三分之一。生意场上本来就是这么残酷,那肯定是自保啊,不撤资等着亏本吗?”
陈妍宁若有所思的看着少年的后脑,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陈妍宁挥挥手:“哎呀,反正就是这类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开门,果然看到了床中央那一块隆起的轮廓。
学了大概两个小时。
他回过头,直直地看向陈妍宁,坦坦荡荡的承认:“是。
直至外面的天色变暗,她这才意识到,已经晚上了。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坐在床边,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时,忽然注意到了摆在床头柜上的一瓶烈酒。
莫名心血来潮,她摸出了手机搜索了贝斯初学视频,然后跟着视频慢慢的学习。而且后劲儿大。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再一次陷入了狂欢,紧张和期待接踵而至。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程宗遖走过去,随意捻起数学卷子翻了翻,看到后面的解答题时,似有若无的“啧”了声,随后握起她的笔,在她的答案上改了几笔,这才满意的放下。”
虞粒从高领毛衣中拿出了项链,展示给陈妍宁。他犯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去踩死一只蚂蚁吗?
6楼回复:不管怎么说,唐元强得罪某个资本大佬了,这是肯定的!
他不紧不慢的上了楼,走去虞粒房门口,轻敲两下门,而后打开。
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镜子前重新梳了梳头发,整理一下仪容仪表。”
她压根不给陈泽宁再问的机会,又补充了句,彻底将陈泽宁的话堵回去:“反正我有地方住,你就放心吧。
虞粒拿起了一把贝斯,尝试着弹了一下,发出低沉又厚重的声音。
本来虞粒回来的路上还特别紧张,想着等会儿见着程宗遖了,到底该怎么面对,是要她主动,还是等他主动?
那般潇洒、狂野。
程宗遖到家时,家里的灯都没开,只有屋外璀璨的霓虹点亮了若隐若现的光影。
陈妍宁凑近仔细看了看,发出惊叹的声音,“哇,居然还刻了属于他的标志!
他隔了一个小时才回,说公司有事,晚上回来带她去吃饭。
他以为虞粒不在家,可茶几上摆着她做完的试卷。”陈妍宁暗叹一口气,试探的口吻:“你是不是喜欢小鱼?
而且二楼最尽头的房间,还有一间乐器房,里面什么乐器都有。”
直到虞粒走后,又是一个红绿灯路口,恰逢红灯,陈泽宁坐在山地车上,单脚踩地。姐妹!
不算多,可烈酒之所以是烈酒,那是因为度数比一般的酒都高。
3楼回复:细思极恐,锦程该不会是想操纵股市吧?”
虞粒还没来得及说话,陈泽宁就突然插了一句。”
陈妍宁组织着语言,思考了半天,这才艰难的说出一句:“大概就是…想把你圈起来?她曾经也渴望过母爱,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直至爸爸告诉她,他给了蒋潇雅一笔钱才同意生下她的那一刻,她就彻底心死了。”
虞粒自己坐车回了公寓。
她只是想要更进一步的发展,总得找一点实感才行。
两姐妹趁着现在独处的时间,好好聊了聊闺蜜话题。
虞粒心领神会,立马改了口,语焉不详的说:“我住在我喜欢的…房子里。
可现在程宗遖不在,所有期待都暂缓片刻,失落之余又莫名松了口气。
虞粒摇摇头,将手机放进桌肚,将这件事赶出自己的脑海。
不过…看到唐元强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虞粒莫名暗爽。
可她终究是个小女生,脸皮薄不说,其实胆儿还小。
“我觉得你很奇怪。
回去之后发现程宗遖不在家,虞粒给程宗遖发消息,问他去哪里了。
还有蒋潇雅。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颗小小的脑袋。你当时那话还没说完。”虞粒被逗乐了,“你还不如说他想把我封印起来。
虞粒也老实交代了近来发生的一切,但她没说是因为唐元强欺负她才求助程宗遖,只撒谎说蒋潇雅打她。”
“我又不是动物,还把我圈养起来?
虞粒不否认陈妍宁的话,程宗遖是个商人,都说无奸不商,这是肯定的,没点头脑和手段怎么可能坐到这个位子上,但虞粒非常肯定且坚信,程宗遖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浮光掠影,雾里看花。
唐氏集团这公司,说大不算太大,可规模也的确不算小,对于京市来说还是比较有影响力的,股票和债券一夜之间跌成这样,公民怎么可能淡定得了,一时之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程宗遖应该快回来了吧。
做完了试卷,又没事儿做了,她躺着发了会儿呆,然后爬起来,开始无所事事的闲逛。
沉默了片刻,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问身后的陈妍宁:“你觉不觉得,虞粒最近很奇怪?
反正现在也跟她没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