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转眼到中秋,何阿姨提早几天就打电话来邀请叶昭去他们家吃晚饭。村里对于大厂,肯定是想尽一切办法挽留的。”
“都行,最好是地皮,我也想建个房子。很明显不是我。只要你开口,就算没有抵押,我也会把利息给你算到最低,你要借多少钱?
“你别跟我爸说我找你借钱了。
叶昭拖了一个星期才去西山找黄栋梁,把向西村的小黄姜定下来,订金大概花了五六千。
苏应民迟疑了一下,接过照片,只见上面是一张资料,资料上写着“精通俄语,略通法语、英语,热爱苏联文学……”
是他熟悉的字迹。啦啦啦啦啦啦!
叶昭和曾祥跑去小天家里玩乐器,喝着小酒,唱着摇滚,好不快活。
“我不确定后面要借多少,我先借1万,后面有需要可能要再借四五万。
一个能干多金的父亲,一个才华横溢的母亲,说出去多让人羡慕……
不过,谁知道呢,很多表面看去一派和谐的家庭,都是依靠女人的委屈和妥协来成全的,很显然,郭许言不是一个善于妥协的人。我就小的时候去过一次,我爸总不带我去。
小天气呼呼道:“你们就唱双簧吧。”
叶昭这才知道叶定国带着女朋友和女朋友的女儿去共享天伦之乐了,她笑了笑,“没去过海洋公园,好玩吗?
她和何家小女儿芸芸在房间里看小说打发时间,芸芸是朵温室里的花儿,完全没有心眼,不知道哪些话不该说。这是郭许言的字迹。
苏家在顶楼7楼,现在还不流行电梯房,这算是周围最好的小区了,依然没有电梯,叶昭手里拎着月饼,爬上七楼,这楼层,腿脚不好还上不来。这叫审美的提升。
键盘声断了,曾祥抬头瞪着他俩,小天忙卖友求荣、举手投降:“祥哥,你看,我的手在这儿!
一踏进他们家的大门,家里的氛围都不一样,太和谐了。
曾秀群好奇道:“你爸不也挺有钱吗?特别动听。8厘可以,我就借一两个月作为周转用。你们家有那么多房子,如果是我,我就躺平了。
苏应民作为外地人,他不爱看本土和港城的电视台,他家电视放着中央台的节目。”
“你要是我妈就好了。
灯灭了,屋内全黑,伸手不见五指。,找叔叔借钱来了吗?他嫌麻烦,我爸就是太不爱运动了,才那么胖。艾琳玩具厂的厂房,村里上半年就想卖给你爸,价钱也合适,结果他不要。”
叶昭继续吃着柚子,非常平淡非常小声地说:“我想知道我妈妈究竟是谁?
“你不懂没钱的忧伤。吃柚子!
忙完差不多五点,她才去苏家。如果有钱,自己买下来多好。”
小天认怂:“没说你不行。
她问叶昭:“白露姐姐他们去海洋公园玩去了,小昭姐姐你怎么不去?”
泥猛想了想点头道:“可以,我对外利息是1分2厘,我给你就收8厘,可以吧?不爱听别听!
“等我哪天吃不上饭了,我可以去街头摆摊卖艺。祥哥,我唱的好听吗?”
“姐姐,我唱歌比你好听都不行吗?”根据叶昭所知,肥婆英比巧姨是多了一栋楼出租的,比巧姨有钱多了吧。”曾祥再次无原则偏心哄着。”
叶昭和小天互相看了一眼,叶昭偷偷伸手把键盘的电源给拔了。
曾秀群苦瓜着脸,自从跟同学谈恋爱的事被她妈撞破之后,她心情一直不好。”
离开前,叶昭看着泥猛家在建的新房,“旺叔,以后要是村里有谁家卖地卖房,如果有便宜的,记得告诉我。”
“我家的也不是我的,都是我哥的。”
“还行。叶昭气得狂怒:“给点面子行不行?”
正在剥柚子的苏应民愣住了,他可能没想到烧照片的事被叶昭发现,他尴尬笑了笑,“你怎么知道的?只有郭许言符合你们所有人形容我妈妈的样子。”
“哦,我明白了,所以你拿这个作为担保抵押,跟我借钱?
不过工厂是工业用地,想要转成商用和住宅,还需要上下打点好关系,都是大手笔的事,叶昭心底也只是想想,似乎这些事,都离她很遥远。”
叶昭:“……”
“小昭姐姐,上课就像上刑,你不懂差生的忧伤。
“没问题。”
“你要买房还是买地?
如果能把艾琳玩具厂那么大的厂区买下来,以后就不止是发财那么简单了。”
泥猛笑道:“那当然,我们是有职业道德的,谁我都不告诉。”
“那我先给你拿一万。
叶昭和曾秀群坐在一旁吃瓜子聊天。他心跳嘭嘭加速,“你从哪里弄来的?
苏应民夫妇有一儿一女,儿女双全,儿子读高一,女儿读初二,家庭非常美满幸福。如果你爸把这里厂房买下来了,那他肯定就不会搬嘛。”
“好听。”
泥猛很会做人,他道:“前面这一万,你不用押存折,后面借的多了,你再把存折拿过来抵押。”
“好玩!”
叶昭五音不全的事,是她的死穴。快出来吃柚子,小昭!”
叶昭从沙发后面拿过背包,拉开拉链,取出一张照片,递到苏应民面前。”
叶昭故意哼了一声,小声嘟囔:“你刚才明明说了,你唱歌比我好听。
这是连电都听不下去了?你怎么突然说胡话了。”
叶昭得意笑着,轻轻拿拨片弹着吉他,自弹自唱:“我,唱歌,好听,不爱听别听!”叶昭自信满满。”
“我可以唱歌啊,我唱歌比你好听。”
苏应民放下柚子,抽过纸巾擦了擦手,“你还发现了什么?”
“你的架子鼓带出去不方便。
叶昭让黄栋梁盯紧其他几个被退订的村落,搞好关系,如果时机成熟,到时候跟张家村向西村一起收获,争取收够10万斤小黄姜。”
“你不是存折里有四万吗?你的原则呢?
苏家和叶家在同一个小区不同楼栋,叶昭来了深城那么久,她爸叫了两次让她回家吃饭,叶昭没去,后来,叶定国也就不再叫她了。”
曾祥在旁边玩键盘呢,这抛来的话题有毒,文天祥乐队的主唱一直是他和阿文轮流的,小天确实唱的也一般。”
曾秀群点着蜡烛上楼来,她还拿来了扑克,四个人坐在一起玩锄大地。我够意思吧?
“真不想上学,每天上学太无聊,老师讲的题我都听不懂。
那天是周日,叶昭在食堂帮忙分装月饼,今天晚餐每个工人会多送一个月饼,这些都是供应商垫钱供应的。”
苏应民愣了有几秒:“你妈妈是谁?”
“村里为什么要卖厂房?”
小天哼哼两声,敲了一下架子鼓表示抗议,“祥哥,你偏心。
这种时刻,一般人都会奉行谁都不得罪的政策,祥哥脑回路不太一样,他直接道:“都不行。
她现在的目标,只是想在曾屋围买个像泥猛新建住宅那么大面积的地块,建上几层楼,以后能安心做个包租婆,她就满足了。
叶昭把柚子核一粒粒捡出来,她看看电视,又看看苏应民,轻声道:“苏叔叔……”
“怎么样,好吃吧?”
泥猛说得圆滑,但如果没有这笔存款作为抵押,叶昭相信,他能借几千给她就不错了。
到了傍晚,开始起风,之后狂风暴雨,电视信号都没了。
她白对方一眼:“你怎么唱歌比我好听了,我唱的也很好好吧,又不是去比赛,我街头卖艺还不行?”
叶昭笑了笑,这可能就是时代的局限性,十多年后,这里的政府嫌弃这些工厂是低端制造业,慢慢出政策把工厂都赶走了。哎……”曾秀群趴在桌上,满脸痛苦。
从泥猛家出来,遇见曾小玲从外面回来,两个人打了声招呼,叶昭就先回去了。”
芸芸不吃,叶昭起身出去,边吃着柚子边看电视边跟苏应民唠嗑。
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投石问路的。”
叶昭感谢道:“旺叔你太够意思了!”
叶昭笑:“不想上学就不上。”泥猛去打电话,让人拿钱过来。
叶昭在借据上签了名字,按了手印,拿到了一万块钱。”叶昭再三叮嘱,“谁都别说。祥哥,你说,我和小昭谁唱歌好听。这是断电了。”
“我家跟你们家不一样,我爸的钱不是我的。”
苏应民在客厅听见了,他吊声道:“芸芸,你说爸爸,爸爸是听得见的。
小天:“我也可以。这上面的描写跟何阿姨那天描述我妈妈时的用词几乎一模一样。”
“艾琳玩具厂要在别的地方开分厂,村里担心他们迟早要搬走。
如果当初原主的父母也组成了一个稳定的小家庭,原主自小的生活环境是不是会好很多?”然后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叶昭盘算了一下,收小黄姜估计得要六七万或者更多,前面需要1万作为订金以及其他周转,后续也不知道食堂能赚多少钱,提前打好招呼,有备无患。”
“档案馆。玩了几盘,曾祥和小天不玩了,他们兄弟两个继续玩乐器。
除非她找到了一个,她非常爱的人,她愿意为爱妥协。
台风刮了两天,大雨一直不停歇,部分低洼的地方都被淹了。金静之和郭许言是两个完全不同出身,不同性格,不同爱好的人。”
“这是从工人手上收来的饭卡押金,前两天厂里财务找我们麻烦,非要把押金收走,我们顶住压力把押金留在手里了,但我怕他们继续搞事,也不敢轻易取这个钱出来用。”
叶昭得意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我看见你烧掉的相片纸了。”
这利息跟银行比肯定是高了,但叶昭明白对方是靠这个吃饭的,如果她找别人借,利息会更高,而且还未必能借到。
泥猛满口答应会帮她留意,“这点你跟你爸就不一样,你爸不喜欢买房也不喜欢买地。”
外面狂风呼呼作响,角落的人无奈叹了一声,“好听。
贝斯已经还回去了,曾祥教叶昭弹吉他,叶昭学东西特别快,虽然唱歌五音不全吧,但玩弄乐器却是个一等一的好手。”
苏应民不吱声了。”
叶昭知道,这里的人大部分都重男轻女,她无奈叹气,这事无解。
何阿姨在厨房里忙碌,叶昭只进去看了看,聊了会儿,她也实在帮不上忙,便又出来了。”叶昭冷不丁地道:“那天,你为什么把我妈妈的照片烧掉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