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青禾不知道沈经年又有什么想法,若是新地点、新东西……其实自己也不是很吃亏。
她坐起来,把床幔勾起来,探脚下床。
说不得,这最后庄园也成新地点。
什么亲与吻的区别,他怕是早就想到了这里吧。”
他揽住她的腰,迫着她靠近自己,唇边近乎相贴,“这可不是吻,和说好的不一样。
都说薄唇的人薄情,关青禾听到的却是沈经年痴情,虽然还不知道他的痴情在哪儿。”
唇间的男音令人脸红心跳:“我教教关老师吧,不然下次,怎么都算我吃亏。”
毕竟是极小的铃铛。
“王淳让我错失了哄沈太太的机会。
其实,比起他想怎么哄自己,她更好奇,沈经年吃起醋来是什么样,还会这么温和吗?”
沈经年笑说:“然后呢?
关青禾了然。”
关青禾讶然,也许是其他无理的需求多了,她第一感觉竟然是,这个要求好简单。”
关青禾点点头。
就像之前的沈安。”
多一个人就多分一点钱。”
他静待她的动作。
“怪王秘书多嘴。”
第44章 喜欢
哄……
关青禾万万没想到自己能听到这种回答。
不是那种很薄的,属于薄而性感。
关青禾记起,她从未主动亲吻沈经年。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褪去,关青禾反倒更紧张了些,目光移落到他的薄唇上,他的唇形很漂亮。大嫂的心思我知道,不用理会。
只不过,关青禾还是不是非常能适应讨论得太过自然,跟讨论吃饭一样。
关青禾是他的妻子,他尚且不会说她,孙虹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这么放肆。
话说回来,和沈经年结婚,还真是不需要自己付出什么其他的,除了夫妻生活。”
关青禾对孙虹的讨厌是因为对方的性格,以及胡搅蛮缠。
关青禾本想开口说什么,想想还是算了,这是沈经年的处理方式,她不应该过多干涉。
从镂空嵌着玻璃的雕花窗往外看,能看见沈经年站在檐下打电话,背影挺拔。”
沈经年看她,温笑:“关老师要求情?”
沈经年说:“好。”沈经年挑眉,温声:“你怎么知道以后用不上,就好像铃铛。”
好好的,扯上孟浪的东西。
关青禾知道他是故意的,但王秘书是为了和自己解释,打工人最重要的是工资与奖金。
他将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他的声音低得近乎听不清。”
关青禾清醒过来,突兀地想起来一个问题:“你和孙虹才算差了辈分吧?”沈经年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关老师,他是会吃人的。”沈经年又皱眉:“我会让大嫂警告她一番。”
这个早就说过的事,一直到今天都还没有实现。”
关青禾:“……”
他的注意力都在哪儿。
如此,便倒在他怀里。”
关青禾念着“你们”二字,问:“你不会去?”沈经年答:“沈太太吃醋,我才好有哄的机会。
沈经年告诉她:“殷宝安坚持不了一个月,一个月后殷家会落到殷玄手上,到时候尹原香或许会换个身份。
沈经年低语:“除非,关老师吻我一下。
关青禾警惕地看过去。”
他竟然还有这种奇怪的要求。
沈经年大部分时间是比她起得早的,唯有几次少数情况,比如晚上不节制,便一起醒来。
他正开着一个木盒,手中勾着一个银镯子。
不过,意思倒是很简而易懂。
或许是因为今天在车里接吻,晚间休息时,她能感觉到沈经年今晚对于吻的需求更大。
她启唇:“除非什么?
关青禾缓缓垂下眼,仰脸亲了上去,只轻轻一点触碰就要离开,轻如薄纱拂过。
她没料到他的动作,手撑着他身体,慌乱之间抵在了某个地方上一点,脑海空白了一秒,缩回手。
安静的车内,响起一点水声。”
关青禾想了想:“嗯。
她一时间想象力丰富起来。”沈经年摸摸她发顶,指尖略顿:“沈太太不需要做这些。”
关青禾就知道。”
关青禾说:“不用了吧?”
关青禾:“……”
哪有这样评价人的。
这之间的事情也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才清楚。
“殷玄可不像我这么好。
车内安静,前挡板早升上,二人独处。”
沈经年笑了起来。
“关老师这种叫亲。”
除此之外,孙家也该知道后果。
镯子素简,开口部位的两端是做了特殊设计,以往大多是圆形小球似的,这个是接着两个比小拇指指甲盖还要小的铃铛。”
关青禾眨了眨眼,还是第一次听见沈经年这么明显地表现出喜恶,不过想想也正常。”
关青禾张了张唇:“……这和铃铛有什么关系。
浓郁的木质香侵入关青禾的呼吸范围内,她能看见沈经年的睫毛,长得不要命。”沈经年倾身至她面前。
随着相处时间愈久,沈经年好像比以前要真实了一些。”
沈经年望着她:“嗯,应该说我们。
沈经年笑了一声,眉宇间都带着轻松温润的气质,缓声:“那我可以换个新的吗,比如,换个新地点?”
几秒后,他悄悄道:“算得上是我讨厌的人。
不过,尹女士的确有这种吸引人的资本。”
她补充一句:“我不会无缘无故吃醋。”她下意识回复。”
沈经年的吻落了下来,细柔绵长,却不会放过任何,关青禾的唇齿张合,柔软的舌绕过。
虽然他问得如此礼貌,但关青禾还是忙不迭更礼貌地拒绝:“……还是第一个吧。
缱绻温存,让她沉沦。
她慢吞吞地开口,一句话停顿了好几次:“我也是普通女生,会吃醋也是很正常的事。”
关青禾摇头:“这还要求情吗?
她细细喘时,听见沈经年道:“王秘书真好运。
孙家除了沈家的姻亲身份以外,旁的什么都不是。
这种事,双方都很享受。
她这个人,从小到大虽然和老人一起长大,但对一切新事物都接受得很容易,男人也是。”
沈经年叹了口气,清俊面容上露出失望神色:“我方才都做好了被沈太太逼问的准备。
沈经年闷笑:“只是想让关老师今天换个镯子,这个不是很响,凑近才能听清。
“要是不喜欢,以后也不用和她打交道。
她轻咳一声,想起今晚遇到的孙虹:“我今天进去之前,遇见了大嫂的侄女,她对我态度并不是很好。
一起从小巷里回去时,沈经年想起来:“明天下午,应当有空去静园一趟了。”
关青禾注意力重回:“但是接收了,也用不上。
关青禾收回目光,拢了下睡裙的肩带,去洗手间洗漱,出来时,沈经年已回到屋内。
但仔细想想,从沈经年的嘴里说出来,好像也不奇怪,逻辑非常合理。
不过,关青禾还是心跳快了几分,抿着唇说:“优秀的人被喜欢是很常见的事,这才正常。
她稍稍停顿,“王秘书说她喜欢你。
关青禾在云间飘荡时,恍惚地想着,要是沈经年下定决心去哄人,到底是何等模样。
好乱。
所以殷宝安给尹原香分近半家产,闹上新闻了。”
姑姑是大嫂,侄女想追姑姑的小叔子。
声音依稀传进来,是公事。
单之前说几句话,她柔媚的语调都吸引关青禾多看了几眼,更遑论是男人。
关青禾下意识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这是清晨,他应该不至于试试早间白日宣淫。
她明明和沈经年只是接吻,却好像回到晚间床笫之欢时的感觉,总觉得他身上太过灼人。”
关青禾不想多说孙虹的坏话,只含糊概括。”
沈经年非常顺从,阖上双眸。
“下次碰见孙虹,无视就可以。”
关青禾:“……”
她好奇地问:“做这个准备做什么?
底下男人却睁开眼,“关老师也太没诚意了些。
关青禾好奇:“那他们为什么不领证?
关青禾猜测,估计他是不是在想着,要让自己吃醋。”
“本来不要的,现在要了,毕竟我是他的上司,拥有生杀大权。
“只是这个?
沈经年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会吃?
沈经年点了下关青禾的额头,“关老师,这莫须有的事,就不要放在一起说了。”
“关老师,你想得太早。
到家外的那条巷子时,关青禾也没再说一句话,司机下来开门,也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关青禾说:“她应该不愿意。
一个性格不好又死缠烂打的追求者,真的很烦人。
明知是坑,她也得跳下去。
沈经年摇晃了下,铃音轻得听不见。
沈经年说:“只是一个比喻,那些东西里有庄园,你们可以去散心,可以去度假。”
“……”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尹原香也是遇到事不少,现在殷宝安病重住院了,又出来了一个听起来像惦记她的养子……
这关系好像太过混乱,也不符合伦理。”沈经年又绕回了之前的话题:“该扣奖金。”
沈经年微微一笑:“很简单,殷宝安的几个子女已经长大了,当然要维护属于自己的财产,再加上,原配夫人的确为殷宝安付出许多,所以才没有结婚。
就连沈经年解释孙虹的事儿,都听得有些心不在焉:“……孙家的算盘打得响亮,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和孙家不算认识。”
关青禾抬眸看他,疑惑:“没有然后了呀。”
她听尹原香的话,对殷先生还是很负责的。
“除非……”他忽然说。
关青禾还是没能学会换气,好在今天沈经年很快就放过了她,给她呼吸的机会。
次日清晨,关青禾醒来时,枕边空无一人。”
声线温柔,一缕缕如风吹过关青禾的面。
只是,抬眸便看着他那双幽深如海的眸子盯着自己,她抿唇轻声:“……你闭上眼。
沈经年生得儒雅,接吻时却欲极。
沈经年又道:“对了,今天给爷爷送去的那些,他只要接收即可,不需要做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