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狱主,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第240/288章

”

  卓裕满口答应,目光早已在她锁骨上流连不已,长腿一勾,翻身就把人压住。

  手表被卓裕一把扔去地上,唇上似有熔浆翻滚,姜宛繁只觉生死无门。

  “这都几点了,连亲妹妹的鸽子都要放。

  “怡晓。”

  “你怨我,那一定是对我不满意。卓裕电话里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尖叫到第二天嗓子发炎。”

  姜宛繁一身狼狈被他抱出去的时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怨骂:“骗子。

  一根烟的时间,卓裕掐熄烟蒂,漱了口之后才重新回去卧室。”

  “客气。卓裕躺到自己该躺的位置,把人重新捞进怀里。

  别的狗不清楚。”

  “……”

  风暴中心渐渐平息,姜宛繁刚有活过来的感觉,就听卓裕忽然开口,“你准备什么时候发微信?姜宛繁只觉得锁骨一凉,是他手腕上没有摘下的白金表,他故意用表盘冰她,所有毛孔舒张开来,轰然成势,在他耐心的折磨里,彼此都未有过的悦感亦无限放大。最反差的是,从头到尾,他都衣衫工整。”

  姜宛繁笑得忘了身上的疼,卷着被子在半边床上翻滚,“这事儿我怎么正名?

  “啥?”

  谢宥笛深信不疑,“行,谢谢了。”卓裕微微颔首,“总不能让你觉得我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吕旅不服气了,也笑眯眯地回答:“我这个有男朋友的小姑娘,应该没单身的人单纯。”

  “你还委屈上了?

  谢宥笛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看起来很垮?”

  卓裕似没听见,只注意到卓怡晓过于激动,时不时地挽着姜宛繁的手摇晃。”

  “但愿你只是单纯地熬夜熬多了,没有做别的。”谢宥笛正色:“你什么时候拜卓裕为师了,忒会扎我的心。

  温柔表象带着迷惑性,一滴汗顺着额头凝至男人的眉尾摇摇欲坠。她以前总压着心事一样,循规蹈矩永不出错,看起来也没个特别高兴的时候。”

  谢宥笛作死地问:“我和你媳妇掉水里,你救谁?”

  卓裕认真思索,倒也不是很介意,“你……开个直播?”

  吕旅吐了吐舌头,“你说我师傅他们也不拍婚纱照,也没听她提过度蜜月计划。”

  “嗯?

  凌晨夜,窗帘一角被风席卷,外面的冷空气与室内的暖气交融,吹散了卧室里的暧昧余味。”

  “挂个名而已,你可以理解成,最擅长调理男性的健康。

  姜宛繁侧躺,右手枕着脸,她怕冷,把自己裹得像一只小菜狗。”

  吕旅眼睛放光,“是不是去拍婚纱照了?

  直至抵达目的地。

  “就今晚。”

  卓裕躬身往下,肩、颈、头发,通通被羊绒毯掩盖。”

  店那边,笑声阵阵。

  “你有没有觉得,”谢宥笛抬了抬下巴,“我们怡晓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吕旅。现在才对了味,小姑娘嘛,就是要这样没心没肺才好。”中途,姜宛繁虚声问过一次。

  卓裕单手捞着她翻了个边,下一秒,下巴蹭了蹭她后颈,“……嗯,我解了皮带。”卓言裕语被他编造得行云流水,“我不是委屈,而是没能让你快乐的愧疚。”卓怡晓转过头。”

  “男科?羊绒布料虽柔软,但摩擦皮肤久了,仍有一种钝刀割肉的不适感。”

  “我不会让她掉水里。

  只有他好,才能给姜宛繁更好的生活。

  很快,身上的羊绒衫被水溅得湿了一层。有几次,卓裕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

  卓裕心想,明天就给岳母大人报备一下。

  “你能不能提升一下表情管理能力?

  “别老晃她。

  但从今晚起,我这条狗,不嫌。”

  “卓裕。”

  卓裕气息也不匀,但还是一本正经地为自己正名解释:“没骗你,我都没用力气。

  “你,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你想改行当牛郎就直说。

  两人齐齐望过去,卓怡晓和姜宛繁不知道聊些什么,起劲极了。”他哑声,“做只属于你的玩物。

  冰与火,这两座山不停挤兑姜宛繁的五官六感。

  这只白金表顺着锁骨游离而下,与卓裕的呼吸同频同步。”

  “你那两个闺蜜,”卓裕淡声,“你不打算为我正名吗?什么臭脸。

  卓裕习以为常,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个教授很厉害,也难约,你可以找他去调理一下。”谢宥笛不承认自己心里酸,卓裕这边出双入对的,真是够够的了。

  以及,他内心暌违很久的一种冲动——想要更好地活着。

  “啊?我靠,卓裕也两天没在公司!”

  “行。他的眼神炽热露骨,不不想当斯文绅士,不见自控力,只有填不满的索取和对她的渴望。”

  谢宥笛已经四处找镜子,从小学徒那扒拉来一块,一照,“靠”的一声,人跟着往沙发晕倒,“太帅了吧!”

  谢宥笛笑眯眯的,“小姑娘,单纯。他一步步走近,虔诚又执迷地低诉:“……等不了了,你忍着点。

  正说着,三个人就一块儿进来了。”

  卓怡晓上个月随系里去云南写生,她没想到这一个月已经换了天地,多了个嫂子。”

  店里有那么几秒全员暂停。你们老板也两天没来了?

  卧室门虚掩,姜宛繁已彻底沉睡,卓裕仍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次。

  这画面,谢宥笛又醋了。

  —

  周五,谢宥笛下午过来了“简胭”一趟。

  向简丹曾说过,姜宛繁从小抢被子第一名,睡觉习惯狗都嫌。既然不满意,就是我做的不够好。

  身体累极,灵魂却清醒。”卓裕叫住妹妹。”卓裕睨他一眼,春风得意地坐去沙发。

  卓裕单手插袋走前面,姜宛繁和卓怡晓手挽手在后边聊天。现在好流行旅拍!这是他无法形容的一夜,从少年到青年,人生二十余载,有过壮丽心志,也有过少年心动,甚至,甚至卓钦典因酒驾导致整个卓家翻天覆地变化时,都不曾像这一夜,不是被动接受,不是被迫选择,而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他的存在感。”

  姜宛繁不是那种瘦而无骨的身材,该有的形状几近完美。”

  “急什么,孩子生了再蜜月的也多了去。

  谢宥笛权当他们是被美色吸引。终于结束任务回来,从高铁站第一时间就往这儿奔。明明姜宛繁已经喊不出了声,他依旧践行着渣男谎言——乖,我轻轻的。卓裕披着浴袍,里面不着一物,正叠着腿,坐在窗台边抽了一根事后烟。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姜宛繁莫名,“发什么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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