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裕满口答应,目光早已在她锁骨上流连不已,长腿一勾,翻身就把人压住。
手表被卓裕一把扔去地上,唇上似有熔浆翻滚,姜宛繁只觉生死无门。
“这都几点了,连亲妹妹的鸽子都要放。
“怡晓。”
“你怨我,那一定是对我不满意。卓裕电话里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尖叫到第二天嗓子发炎。”
姜宛繁一身狼狈被他抱出去的时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怨骂:“骗子。
一根烟的时间,卓裕掐熄烟蒂,漱了口之后才重新回去卧室。”
“客气。卓裕躺到自己该躺的位置,把人重新捞进怀里。
别的狗不清楚。”
“……”
风暴中心渐渐平息,姜宛繁刚有活过来的感觉,就听卓裕忽然开口,“你准备什么时候发微信?姜宛繁只觉得锁骨一凉,是他手腕上没有摘下的白金表,他故意用表盘冰她,所有毛孔舒张开来,轰然成势,在他耐心的折磨里,彼此都未有过的悦感亦无限放大。最反差的是,从头到尾,他都衣衫工整。”
姜宛繁笑得忘了身上的疼,卷着被子在半边床上翻滚,“这事儿我怎么正名?
“啥?”
谢宥笛深信不疑,“行,谢谢了。”卓裕微微颔首,“总不能让你觉得我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吕旅不服气了,也笑眯眯地回答:“我这个有男朋友的小姑娘,应该没单身的人单纯。”
“你还委屈上了?
谢宥笛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看起来很垮?”
卓裕似没听见,只注意到卓怡晓过于激动,时不时地挽着姜宛繁的手摇晃。”
“但愿你只是单纯地熬夜熬多了,没有做别的。”谢宥笛正色:“你什么时候拜卓裕为师了,忒会扎我的心。
温柔表象带着迷惑性,一滴汗顺着额头凝至男人的眉尾摇摇欲坠。她以前总压着心事一样,循规蹈矩永不出错,看起来也没个特别高兴的时候。”
谢宥笛作死地问:“我和你媳妇掉水里,你救谁?”
卓裕认真思索,倒也不是很介意,“你……开个直播?”
吕旅吐了吐舌头,“你说我师傅他们也不拍婚纱照,也没听她提过度蜜月计划。”
“嗯?
凌晨夜,窗帘一角被风席卷,外面的冷空气与室内的暖气交融,吹散了卧室里的暧昧余味。”
“挂个名而已,你可以理解成,最擅长调理男性的健康。
姜宛繁侧躺,右手枕着脸,她怕冷,把自己裹得像一只小菜狗。”
吕旅眼睛放光,“是不是去拍婚纱照了?
直至抵达目的地。
“就今晚。”
卓裕躬身往下,肩、颈、头发,通通被羊绒毯掩盖。”
店那边,笑声阵阵。
“你有没有觉得,”谢宥笛抬了抬下巴,“我们怡晓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吕旅。现在才对了味,小姑娘嘛,就是要这样没心没肺才好。”中途,姜宛繁虚声问过一次。
卓裕单手捞着她翻了个边,下一秒,下巴蹭了蹭她后颈,“……嗯,我解了皮带。”卓言裕语被他编造得行云流水,“我不是委屈,而是没能让你快乐的愧疚。”卓怡晓转过头。”
“男科?羊绒布料虽柔软,但摩擦皮肤久了,仍有一种钝刀割肉的不适感。”
“我不会让她掉水里。
只有他好,才能给姜宛繁更好的生活。
很快,身上的羊绒衫被水溅得湿了一层。有几次,卓裕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
卓裕心想,明天就给岳母大人报备一下。
“你能不能提升一下表情管理能力?
“别老晃她。
但从今晚起,我这条狗,不嫌。”
“卓裕。”
卓裕气息也不匀,但还是一本正经地为自己正名解释:“没骗你,我都没用力气。
“你,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你想改行当牛郎就直说。
两人齐齐望过去,卓怡晓和姜宛繁不知道聊些什么,起劲极了。”他哑声,“做只属于你的玩物。
冰与火,这两座山不停挤兑姜宛繁的五官六感。
这只白金表顺着锁骨游离而下,与卓裕的呼吸同频同步。”
“你那两个闺蜜,”卓裕淡声,“你不打算为我正名吗?什么臭脸。
卓裕习以为常,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个教授很厉害,也难约,你可以找他去调理一下。”谢宥笛不承认自己心里酸,卓裕这边出双入对的,真是够够的了。
以及,他内心暌违很久的一种冲动——想要更好地活着。
“啊?我靠,卓裕也两天没在公司!”
“行。他的眼神炽热露骨,不不想当斯文绅士,不见自控力,只有填不满的索取和对她的渴望。”
谢宥笛已经四处找镜子,从小学徒那扒拉来一块,一照,“靠”的一声,人跟着往沙发晕倒,“太帅了吧!”
谢宥笛笑眯眯的,“小姑娘,单纯。他一步步走近,虔诚又执迷地低诉:“……等不了了,你忍着点。
正说着,三个人就一块儿进来了。”
卓怡晓上个月随系里去云南写生,她没想到这一个月已经换了天地,多了个嫂子。”
店里有那么几秒全员暂停。你们老板也两天没来了?
卧室门虚掩,姜宛繁已彻底沉睡,卓裕仍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次。
这画面,谢宥笛又醋了。
—
周五,谢宥笛下午过来了“简胭”一趟。
向简丹曾说过,姜宛繁从小抢被子第一名,睡觉习惯狗都嫌。既然不满意,就是我做的不够好。
身体累极,灵魂却清醒。”卓裕叫住妹妹。”卓裕睨他一眼,春风得意地坐去沙发。
卓裕单手插袋走前面,姜宛繁和卓怡晓手挽手在后边聊天。现在好流行旅拍!这是他无法形容的一夜,从少年到青年,人生二十余载,有过壮丽心志,也有过少年心动,甚至,甚至卓钦典因酒驾导致整个卓家翻天覆地变化时,都不曾像这一夜,不是被动接受,不是被迫选择,而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他的存在感。”
姜宛繁不是那种瘦而无骨的身材,该有的形状几近完美。”
“急什么,孩子生了再蜜月的也多了去。
谢宥笛权当他们是被美色吸引。终于结束任务回来,从高铁站第一时间就往这儿奔。明明姜宛繁已经喊不出了声,他依旧践行着渣男谎言——乖,我轻轻的。卓裕披着浴袍,里面不着一物,正叠着腿,坐在窗台边抽了一根事后烟。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姜宛繁莫名,“发什么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