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地级二阶武魂

第16/245章

窗外鸣蝉在力竭地嘶鸣,让危吟眉脑不由浮现起了昨日的种种。危吟眉抱着熟睡的儿子,往里头挪了挪,将外头的地方让给他。”

  危吟眉面红耳赤,埋首于谢灼肩膀上。”

  他直接褪下靴子上床。

第97章尾声·蜜月

  午后的艳阳喷薄出金光。”

  谢灼帮她回忆了一下那日的情景。

  帝后二人不许宫人跟随,林间发生了什么宫人也不得而知。”

  危吟眉摇头:“才要睡着就被你回来的动静给弄醒了。

  谢灼指尖握住她的手腕,轻声问:“睡醒了?”

  危吟眉埋在他怀里发出一阵闷闷的笑,随即素手攀上他的脖颈,她的爱人如此向她邀约,她自然不能拒绝,她微抿红唇,凑到他耳边:“那便来生一个女儿吧,叫阿忱以后长大些懂事了些,他做哥哥也可以帮你照顾我们的女儿。只瞧见傍晚时分,马儿缓缓地从林间行出,皇后娘娘倚靠在陛下身上,头上一支长长珍珠步摇轻晃,面颊红润,似芍药花新承露水,娇媚更胜从前。

  谢灼伸手去解腰带,正准备刀剑出鞘,要她今日好好领教一番厉害,二人笑闹中,惊醒了一旁的熟睡的阿忱。她径自走到梳妆镜前坐下卸首饰,望向面前铜镜,瞧见云娥将阿忱抱进来放在凉席之上,不多时谢灼也走了进来。”

  他离她这样近,灼热的气息团团朝她袭来。

  她被抱坐在梳妆台上,手臂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无意识打到梳妆台上搁着的金面芍药团扇,扇子便“啪嗒”一声坠在了地上。

  前年上林苑中,谢灼曾教她骑射,与她在林子中厮磨了一天,谢灼那时就曾对她说:“若是她日后有孕,是这一次马背上有的,那孩子必然极其喜欢马。

  热风从竹帘细缝间时不时钻进来,即便危吟眉卧在清凉如水的凉席之上,也觉得热意蓬勃,额角渗出热汗。

  话虽如此,翌日午后,谢灼与危吟眉仍是共乘一骑进了林子。”

  谢灼抬起头,看到铜镜之中投下的两道暧昧光影,美人如花,身段婀娜,被郎君抵在梳妆镜前,那腰肢上那丝滑的宫裙起了折皱,迤逦线条越发玲珑有致。

  夏夜蝉鸣声一声比一声长,此起彼伏地渗透进窗柩。比起儿子,女儿应该会柔顺一点,不那么闹腾。”

  美人雪肤花貌,三千青色铺散在身下,和他纠缠间,肩头的衣襟松松垮垮滑了下来一点,露出一截玉白光滑的肩头。

  危吟眉倒在他怀里,情迷意乱,微睁双眸,只看见暧昧的月色透过窗户洒在地上。”

  危吟眉脸颊埋在袖摆间,声音软绵:“以后不许与我再提这件事。

  谢灼握着扇柄替她扇风,笑道:“你若还是心心念念忘不了那时的事,明日我再带你去林子看看,故地重游一番。

  他垂下鸦睫道:“林间虽不比殿中舒适,但却别有一番趣味。

  殿内宫人见到这一幕,识相地退了下去。”

  危吟眉笑了一声:“你怎知女儿就温顺?”

  “午后处理完政务便回来了,榻上还有我的位置吗?”

  谢灼道:“自然是喜欢的。”

  危吟眉将扇子轻砸到他身上,谢灼稳稳接住,坐下给她扇风,,笑道:“我看床上地方倒是大得很,实在不行就让阿忱下去吧,当儿子的哪有占着爹睡觉地方的道理?”

  危吟眉听得头皮发麻,対上那双点漆似的眸子,谢灼在她耳边轻笑:“宣政殿白日总是充斥的臣子们的奏対喧闹声,夜晚却极其宁静,大殿空空荡荡,那龙纹宝座冰冷,一个人坐总觉得有些冷清,容两个人卧完全没问题……”剩下的话,他压低了声音说与她听。”

  他实在太过大胆,彼时她还是少帝的妻子,林中虽然隐秘,但来来往往不少骑马者,他就敢与她做那种事,也真的不怕被人发现了。

  淋漓的汗水,相贴的衣袍,灼热的呼吸……一切都历历在目。

  每说一句,危吟眉脸颊便红一分。”

  说完了这话,危吟眉心情平复了些。”

  众皇亲与女眷们行礼告退。

  阿忱“哇”地大哭,夫妇二人齐齐一震。

  婢女离开时将门关上,柔风从外徐徐吹入,带动竹帘轻晃。

  他道:“怎么提不得?她心剧烈地跳动,道:“我不去。”

  危吟眉转过头去看阿忱,小人躺在竹席上打滚疯玩,把自己弄得咯咯大笑,危吟眉实在想不出他日后会如何的英武,道:“你自己看看,我们的儿子像是能上战场杀敌的样子?”

  危吟眉团扇半掩面,轻声道:“不生。”

  “还能怎么样,你生出来的,自然我宠着便是了。”

  谢灼伸出手臂揽住她,气息柔柔撩拨她的耳:“等回宫去,别的地方我们都可以试试,御书房、亦或是龙椅,你都可以选。”

  谢灼一把握住她的手,贴在他心口上,笑问:“真不去?

  危吟眉将象牙梳搁下,转过身来。”

  危吟眉仰起头看他:“你还好意思再提此事?

  他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人的沙哑,危吟眉从他手中拿过扇子:“堂堂皇帝竟说这样的话,若是叫那些外臣知晓了,怕是不知怎么说你好。

  只是这为危吟眉摇扇的活计,自然落到了谢灼手上。他不说还好,一说危吟眉便被勾起了回忆,羞涩难堪不已,转身伏在梳妆台前。

  她辗转反侧,脑中挥之不去那样的画面,更想起昨日与他出林子,云娥宫婢看向她的眼神,不由轻咬红唇。

  榻边传来脚步声,扇子扇的风好似大了些,危吟眉以为是云娥走近了,伸手去够她手上的团扇,谁想扇子没握到,却被人握住了手,睁开双眼,细细碎碎的光影被窗筛下,映入眼帘的还有一张男子俊秀的面容。

  谢灼一边轻摇团扇一边问:“身子还酸疼吗?

  不是昨日的罪魁祸首,还能是谁?”

  他轻柔的气息拂到她面上,带起酥酥麻麻的痒。”

  他看向她的目光清冽,渐渐地好像带上了几分温度,危吟眉被看得浑身发烫,轻声道:“我只与你胡来这最后一次。

  危吟眉问:“你怎么回来了?

  危吟眉回到寝殿中时脸还是烫着的。”

  谢灼给她喂了一口蜜瓜,低下头来亲吻她,清甜的香气弥漫在二人的唇齿之间,他用唇瓣描摹她的红唇,似循循善诱般哄道:“明日再去林子里看看吧。

  危吟眉问:“你喜欢女儿吗?”

  谢灼伸出手臂,去托她纤细的腰肢,危吟眉被他不情不愿地从梳妆台上拽起来,他道:“那时有的就那时有的吧,你儿子天生就适合马,日后在马背上讨生活,也必定英武远胜于常人,你应当高兴才是啊。女儿家张了张红唇,柔柔的回话声被碾碎在了唇瓣间。”

  谢灼目光往下看去,阿忱趴在她身侧,如同一只安静的幼兽酣然而眠,那粉嫩的脸颊已经被竹席硌出了好些印记。”

  危吟眉道:“自然是没有了。”

  谢灼倾身而来,指腹轻抚她的面庞道:“眉眉,为我生一个小公主吧。

  她攥紧了手中的丝绢,错开他灼灼的目光,对屋内人道:“时辰不早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危吟眉咬唇,轻推他:“谁要再和你去林子里?我殚精竭虑,为他管着江山,他也该体谅亲爹有多辛苦是不是?”

  谢灼帮她打扇,泥金芍药的扇面摇动,散出袅袅香风,飘入她的鼻端,她碎发拂面,因喝了果酒,脸上泛起薄红,谢灼觉得她便是与他娇嗔的样子都格外生动好看。”

  谢灼握住她的手:“是,现在还是笨蛋一个,不过日后,无论是他的骑射还是剑法都由我亲自来教,咱们的孩儿必定能成大器。万一生出来是个比阿忱还闹腾的小炮仗,总爱吵闹怎么办?”

  他侧过脸,朝危吟眉瞥来一眼,眼里有促狭之意,危吟眉触及他的目光,恍惚间记起了一些过往之事,耳根泛起红晕,指尖轻勾他的袖口。”

  危吟眉想他还好意思提这事,柔声道:“昨日你和我出林子,我都不敢抬头看那些宫人?

  而床上的小人玩累了,望着头顶的纱幔,也渐渐沉入了香甜的睡梦中。

  谢灼拿起她搁在桌上的流苏团扇,一步步走来,笑道:“我就说我的孩儿极其喜欢马儿,你还不信。”

  谢灼帮她回忆:“你在姻缘树下挂了两只刻牌,上面写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吗?危吟眉被他如此搂着,身体发软道:“阿忱还在……”

  谢灼轻咬她的唇:“他自己玩累就睡着了。盼与君情意笃厚,儿女双全……”

  这是危吟眉亲笔所写的话,只是这会被他念出来,她怎么听都觉得羞愧,伸手去捂他的嘴。

  殿外有宫人走进来:“陛下,娘娘,奴婢听到小殿下哭了是吗?

  危吟眉从昨日上林苑林场回来身子便一直懒倦着,实则夏日炎炎,日头毒辣也无处可去,午后她就斜靠在榻上养神,一边翻看着书卷,一边轻哄怀里的阿忱。

  上林苑猎场里树木葱郁,那里也是这样一阵一阵蝉鸣声,她坐在健壮的汗血宝马上,双手撑着马背,掌心感受着马背脊柱起起伏伏,热风徐徐吹来,身后人扶着她的腰肢,将她禁锢在怀中。”

  谢灼的吻细细密密落下来。你便说说阿忱是不是那时候有的?

  榻前青瓷大缸中摆放着一座小冰山,宫人摇动蒲扇,凉风轻轻拂来,一阵凉意沁入他的毛孔之中,危吟眉顿觉舒爽了许多。

  她将书卷丢到一侧,阖目养神。

  谢灼知她性格本就腼腆害羞,手覆在她的肩膀上,故意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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