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去公司。”
“墨水和颜料对身体会不会不好……”
“记得今若与周疏行么?
她只是想看看古代人的画册。
她的眼神落在沈经年的脸,乃至肩颈之下,他现在穿着的浴袍,好像一扯,就是画册上的模样。”
关青禾下意识警惕:“你要骑马?”
关青禾拒绝:“我不骑马。”
真的?
第四幅图竟然是在人来人往的马车上。
第五幅图比较巧,是在书桌上,并非不着寸缕,而是衣衫半解,香肩微露,裙摆被堆至腰间,男人执笔在她的身上作画。”沈经年淡笑,“见字如晤,见字如晤,放在办公室里最合适,我白天见不到关老师。”他补充。】
宋怀序:【你可真会。
关青禾看得面色古怪。
犹豫片刻,还是好奇心战胜理智,关青禾放下木梳,拿起那本春宫图画册,翻开浏览。
“我以前骑过。
沈经年接过画册,目光定在作画这幅图上:“你最后看的这一页,十分新鲜。
沈经年弯着腰,与她目光相撞。
“要提前问清楚。】
沈经年:【叫鸳鸯秘图,当然要夫妇一起看。】
宋怀序:【好字。
这件事今晚自然是无法实现的。”
她把画册往他手里一送,虽然语气还算镇定,但脸色红润,掩盖不了。”
“……”
关青禾眨了眨眼,随他吧,反正是他的礼物。”
第75章兔帽
对上关青禾那双清亮的眸子,巴掌大的脸仰着看他,沈经年眸底深暗,笑意渐浓:“关老师,你这个问题……”
他悠悠道:“很值得深思。”
他眉宇微展,唇角勾起:“关老师,这图看都看了,不打算用用?”
“……”
关青禾唇瓣微微张了张。”沈经年嗓音徐徐:“小舅家有马场,他养了好几匹马,其中一匹母马是纯白的,应该明年要生小马驹,如果喜欢,可以养一匹。】
沈经年:【这是情书。”
关青禾更疑惑:“明天带上做什么?
沈经年悠悠道:“关老师在我的生日上,许了愿,吃了蛋糕,也收了礼物,也该给回我一点才好。”
“嗯,把应该也去掉。
“同一件事可以灵活变通,比如角色互换。
关青禾自然不关注这些,但他这么说,不会有假,现在一切问题点都被解决。】
-
管家整理礼物时,把宋怀序送的《鸳鸯秘图》摆在卧室的梳妆台上,关青禾坐下来就看到了。”她轻抿唇瓣,“防止你到时候这里不准那里不准,有漏洞。
一定活色生香。”
这与“来都来了”好像同一种话术,关青禾坚定心思,不能被他说服:“我不是画纸。
她不是想试验。
吩咐完,两个人一起去了书房。
不多时,袅袅青烟从马尾下溢出,在窗前的微风里顺着飘动。”
只要自己不同意,就不会有。
耳边浴室里水声并不明显,沈经年正在里面。”
关青禾有点意动,白马很漂亮,她又怕自己养不好,至于骑——谁说养马就必须要骑马儿。
沈经年温声:“马驹小的时候可以在静园里。她一本正经:“我不骑,你自己去骑。
沈经年失笑:“虽然不知道关老师的这里是哪里,那里是哪里,但,应该都是准的。
沈经年让他们把温呈礼的礼物送去衣帽间,其余的礼物都送去另一间房,他明天再看。”
关青禾对他在言语上的掌控心里有数。”
“不看了。”
关青禾倒是没反驳,不是春宫图上那些放肆的地点就行,才刚点头,就被他抱去床上。】
沈经年淡淡回复:【我太太觉得你不正经。
关青禾柔声:“别的回不了,我也学阿爹,写一幅字给你?”
一个人怎么也实现不了春宫图的。
关青禾看到时清丽的脸上露出惊讶神色,这和现代社会在车上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那是作画的事。”
她问:“你带这个做什么?】
宋怀序:【说得好像谁没有似的。
听见这话,关青禾忍不住浅笑,此时面颊绯红未褪,这笑容更显得人娇艳不已。”
关青禾回忆片刻,“记得。”
沈经年慢条斯理:“防止我明天忘了带上。关青禾差点脱口而出。”
“几分钟前?】
沈经年:【一点点。
八个字而已,写起来很快。
“没有。
他看起来是正经的建议。】
他将那幅字重新展开,拍了张照片发过去:【欣赏一下,我太太送我的礼物。”沈经年随意说了个时间,又转回了原先的话题,喟叹道:“竟然不等我一起看,一个人偷看。
看到这儿,关青禾已经脸红心跳,这春宫图还真是多姿多彩,不管是姿势还是地点,变化万千。我特地找到一幅以马入画的指导图册。”
沈经年问:“骑马很好玩,不试试吗?”
关青禾想也不想就摇头,刚看过骑马的春宫图,她才不会上他的当,轻易答应。
-
沈经年回卧室,手机震动。
关青禾摊开纸张的时候,见沈经年甚是悠闲地将信香放在了白驹香炉中。】
屏幕另一头,宋怀序指尖轻点:【谁说要你太太看了?”
沈经年解释:“今若是学画画的,在周疏行身上画画,因而被拍上了热搜,用的是特殊颜料。”
沈经年被她这话逗笑,看着暖光灯下的美人,故意说:“这句话提醒我了。”关青禾从他的容貌中回过神来,否认开口,她耳热不已:“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明天去搜搜什么热搜。”
他这么说,反而有种揶揄的感觉,关青禾更不好意思,哝哝:“我又不是学生,还要看图写话。
关青禾矜持了那么几秒,“我不会画画……”
“可以写字。”
她几乎心跳骤停,下意识回头,耳廓擦过男人的唇,一点水润与热度交递过来。
沈经年顺着笑道:“好,关老师看得光明正大,看了几页,有什么感悟么?”沈经年捏了下她的脸,“今天晚上的事是今天晚上的事。
第三幅图更为直接,而且也是关青禾熟悉的场景,是在窗台上,她上次游戏失败,就用了这个地点。
是宋怀序的消息:【今年的礼物怎么样?
沈经年耐心等着她的下一个问题,直到她清凌凌的音色柔婉开口:“在你……”
两个字落音后,关青禾微微停顿,隐去个别字眼,试探道:“哪里都可以吗?
想起画册上那惟妙惟肖的画面,执笔人是衣冠整齐的,换成沈经年衣衫半解。”沈经年敛目看她,语调轻缓而勾人:“我愿当画纸。”
关青禾想了想:“写,沈先生,展信佳?
四目相对,沈经年轻易看出她眸色里的潋滟与微微心动,他的唇边提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直到磁沉的嗓音在耳后响起,“喜欢这张?
关青禾和温呈礼交集只有那一次,但两次收到他的礼物都是非常合心意的,连带着她对温呈礼的印象也极好。”
关青禾:“……”
她小声反驳:“哪里偷看……”
她看的时候也没遮遮掩掩,只是趁他不在的时候——而且,就这还被发现了。”
沈经年垂目,“关老师要送我什么字?
刚刚干透,关青禾见沈经年忽然从书桌侧边走近,收了起来,“回卧室吧。
她捏着木梳,目光落在上面。”
沈经年语调缓缓:“这并不适合单独看,有另一句更好,譬如:经年吾爱,见字如晤。”
关青禾还没养过宠物。”
沈经年佯装沉吟:“所有人都觉得你会给与妻书回信一封,要不要写一句信件开头,正好。
关青禾跳过骑马图,直接翻到第二页。
小咪前段时间就被送去了茶馆,如今已经和大家混熟了,和她反而接触得最少。
她镇定道:“等颜料到了再说。
当真是大胆。
书桌上早已空空如也,那张《与妻书》被关青禾收至一方信封里,然后放到了木盒里装起来。”
他的眉眼成熟,光影分割面容,轮廓优越而朦胧。”
关青禾被他这么指出,更不好意思,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而且已是夫妻,纠结什么。
这句话是改了《与妻书》开头的前两个字,之前在那里面,沈经年写的开头是青禾吾爱。”
关青禾刚想到这个礼物,哪里想过字的内容:“你是寿星,你可以自己选。
这一幅图依旧露骨,背景与姿势却悄然变化,来到了亭台楼阁与雕栏玉砌,一对男女靠在假山之后。】
半晌,宋怀序回复:【我没有,我太太有,我送的。】
沈经年饶有兴趣:【你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