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霜晶龙兽

第155/176章

这不可能!”阿圆又问了遍,神情像是很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

  阿圆摇头。

  也不知萧韫还能如何查。

  鬼使神差地,她脑子里浮现两人以往亲密的画面。

  “殿下,”陈瑜道:“属下在白蛟身上发现这个。

  萧韫赶来时,就听见屋子里跟杀猪似的。”

  他看得分明,靖安郡主的马确实是白蛟踹的。”

  “使暗器的人呢?

  就见萧韫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手上拿着张帕子,而屋子里早已没其他人。”萧韫问:“我们在澜苑住了这么些年,难道你就舍得全部割舍了?”

  这时,莲蓉揪着个高瘦的男人走过来,一把将那人摔倒在地。”萧韫试探地攥起她的手,见她没反对,又道:“我此前写信给你你没回,想去见你又怕你恼怒。”阿圆突然打断他。

  她不想见他, 可也清楚这时候肯定撵不走人。

  他一副做小伏低哄人的姿态。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萧韫这是在向她示弱。

  陈瑜领命去了。

  她们回不去了。

  阿圆挣扎:“我自己来.......嘶.........”

  “别动。”

第83章

  温润的声音传来, 阿圆错愕地转头。

  “嗯?

  “回来好不好?

  猝不及防在这见到他, 阿圆有些无措,适才自己的喊叫声不知是否被他听了去。”

  “是褚家姑娘害得我儿坠马,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阿圆,”他开口:“还生我的气?”

  他从袖中掏出三枚细长的针,针尖上还啐着鲜血。

  于是,她只得故作淡然,客气但不算失礼的态度。”

  萧韫从盆架上抽了张帕子,递过去。

  她自己也不知为何如此平静,甚至连萧韫攥她的手,她都不曾起一丝波澜。”

  “我以什么身份回去?”

  “二伯母稍安勿躁,”这时慧兰公主温声劝道:“你既是让景王做主,景王自然要依证据办事,不然,岂不是落人口舌?

  但没过多久,陈瑜便把白蛟牵了过来。”萧韫望进她眼睛:“回来吧,嗯?况且,这人她认得,正是她女儿的贴身护卫。

  “陈瑜,”他吩咐:“事情具体如何,你且去查清楚。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还带着点薄茧,这么贴在阿圆的腿上,令她痒痒的。”

  好不好?

  他总喜欢抱她亲她,还喜欢揉她腰肢,彼时就是用这双手。

  而阿圆这边,也看向萧韫。”

  这事情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就是小姑娘们打闹,若是往大了说......比如送去顺天府查,一旦罪名判下来,她女儿歹毒的名声可就人人皆知了。

  那厢冀王妃声音大起来:“事情都这般明显了,还需要查什么?每次亲到最后,他气喘吁吁时,就会用力捏她的腰,仿佛极力忍耐。

  这下,冀王妃有些笃定是自己女儿过错在先,她也不敢让景王做主了,只求这事能平息。”萧韫低头, 动作轻柔却强硬。

  “你若是不想回澜苑.......”萧韫停了下,让步道:“以后住在家中也行,只不过你不许再跟我置气,嗯?而此前萧韫才帮她解决了靖安坠马的事, 又不好冷脸对待。”

  “殿下不可,”冀王妃慌道:“靖安怎么说也是殿下的晚辈,怎能送去那种地方。

  萧韫见阿圆受伤,白蛟被暗算,又岂能轻易作罢?

  原本还在呜呜哭啼的靖安郡主,见了这人,顿时哑了声,面色也慌张起来。”

  萧韫视线落在阿圆那边,见她走路缓慢,蹙眉看向她脚踝。”

  “清漪院的东西都还在,你书房里头我让人添置了两把琴,应该是你喜欢的。

  可此时当着众人的面,他又不好说什么关怀的话。

  而且,就算原谅了又如何?”萧韫面沉如水。

  见萧韫眸子深幽地盯着她, 面庞平静中夹杂着一丝委屈。

  萧韫眼里溢出点笑来,他说:“那可否原谅我?我一个人在澜苑无趣得很,连吃饭都没人陪。

  “不可能!

  他也懒得听冀王妃再说什么,径直将人送去了顺天府。

  “姑娘,”莲蓉在一旁说:“姑娘的脚受伤了,附近有医馆,奴婢先送姑娘过去。

  可是,这令她悲伤。”

  阿圆心想,你把我的沈哥哥弄丢了,如何原谅。”

  萧韫冷笑:“冀王妃莫不是认为本王处事不公?

  有这么个名声,往后还怎么找婆家?

  阿圆抱着脚疼得眼泪婆娑,以为是婢女莲蓉进来了,吩咐道:“快拿帕子过来,我这里蹭了些泥。

  “多谢殿下, ”她伸手过去接:“已经好多了。”

  “即便你割舍得了,我却没法做到。

  贴身护卫怎么成了使暗器的人了?”

  “我这几日实在想你。

  她清楚自己是无辜的,可靖安落马是白蛟踹的,今日之事若是冀王妃一口咬定是她所为,她百口莫辩。”

  他尽量说得可怜巴巴,但阿圆听得心如止水。”

  阿圆伸手接了会也没见萧韫递帕子, 她下意识抬眼。”

  “至于你怕旁人知晓对你名声不利,此事你大可放心,澜苑的人都是信得过的,没人敢乱说话。

  萧韫动作越发放得缓慢, 也就那么点泥, 他却像是擦什么稀世珍品似的, 小心翼翼得很。

  过了会,萧韫擦好后,把帕子放一旁,抬头望着她。可白蛟的性子他清楚,若不是遇到什么事,定不会如此暴躁,便猜想这里头恐怕还有猫腻。

  谁让他进来了?

  他不禁莞尔。”她说:“你们凭什么抓着个人就说是他做的?

  陈瑜道:“这三枚长针是从白蛟后臀取出的,乃有人故意使暗器。

  但平息不了!

  如此一来,她女儿不仅白白受伤,反而还成了罪魁祸首?

  他也没起身,继续蹲着的姿势,两人视线几乎持平。

  阿圆从马上坠下来时, 脚蹭了点泥, 也不多,刚好沾在她的脚踝处。”

  “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若是你想偶尔回家住两天也行,我得闲了还会.......”

  “我以什么身份回去?”

  “我得空了就让人接你出来,你觉得这样好不好?他这么一示弱,阿圆就不好摆脸色了, 低声道:“帕子给我吧。

  阿圆垂下眼睫,良久,开口道:“我曾在四年前拜你为师,且不论其他,这师徒关系不是说断就断的。”他吩咐:“把此人送去顺天府,让顺天府好生查一查。

  这会儿,阿圆坐在椅子上,而他低着头就这么蹲在她身边,从她的角度可以瞧见他头顶的紫金玉冠。

  她脸颊微红, 还莫名有些恼。

  冀王妃还在絮絮叨叨地不饶人,萧韫听得沉下脸。

  他抬脚进屋后,悄悄挥退众人。”

  阿圆想起桃素也伤得不轻,滑跪那一下,估计膝盖都得磨破皮,她赶紧道:“让大夫也给桃素看看。”

  “既如此,来人!

  大夫帮阿圆正骨的时候,疼得阿圆嗷嗷叫。

  大夫正骨后上了点药, 那药也不知是什么做的,呈暗黄状抹在她脚踝上, 使得白皙细嫩的皮肤看起来触目惊心。”

  如此解释,冀王妃才消停了些。”

  .

  阿圆被莲蓉背着去医馆,大夫给她看了伤势,所幸只是崴着,正骨后用药酒敷上半个月就行。

  “在这!

  他是高高在上的景王,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恣意地喊他沈哥哥。

  他动作温柔怜惜,有那么一刻,阿圆仿佛又看见了以前那个沈哥哥。

  知子莫若母,冀王妃瞧见女儿这模样,心下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另外,藏书阁小轩把南面的墙腾出来了,以后还可以挂你的画。

  阿圆没想到事情解决得这么干脆利落,结束的时候都还有点懵。

  萧韫本就长得好,以前化名沈霂时就已经是玉面之姿,如今变成了景王,配上这么身蟒袍玉带,尊贵之余更显得气宇非凡。”

  萧韫没说话,蹲下去扯过她的脚踝,要帮她擦。

  萧韫一顿,默了片刻,说道:“我说过,我会娶你。

  温声问:“还疼吗?

  冀王妃一时心里没底,面色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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