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月上交,炼器堂下月月初结算灵石,具体多少简欢不懂灵器也算不出来,但最少大几万肯定是有的,加起来他就能有十来万,足够还她了。
简欢美滋滋地放下笔,将白纸揉成粉尘。
她啥都没记住。”简欢指着自己的脑子,怒道,“点子有多值钱你知道罢?
沈寂之扫她一眼:“我的意思是——”
他微微一顿,伸手又喂一颗,“灵器收成对半,符箓的我一分不要。
待定之事:沈寂之。
第101章
临近中秋,天边明月近圆。还是对半?
脑海中总是有意无意闪现沈寂之咬着金木果的样子。
之前她不知道符笔和掌门之事,身为他的债主,她可以毫不愧疚地吃他的东西。
少年鸦羽般的睫毛倾覆,压住幽暗的眼眸。”
不知是因为刚吃下的金木果,还是什么,简欢觉得她现在有些飘,还因为某些不太好的东西,贴着身后的门,憋红了脸不敢动:“嗯?
沈寂之住在三间屋舍最西的卧房,正中间,也就是旁边,便是简欢的房间。他此次回来应该有交给炼器堂很多灵器,之前在宁漳城,在九州城,她去找他,有发现他在炼器。
金木果在舌腔中溶解,与简欢贴合的灵根属性熨帖着她,但又被沈寂之恶劣地破坏。
她坐直,用力拍拍自己的脸,想了想,从一旁抽出一张空白的纸来,边写边理这段时间要做的事,以此静心。
但强行看了几行,字是从眼睛看进去了,内容却从发顶蒸发了。
但,他也不愿再回到从前。”
沈寂之眉微扬:“为何不好意思?”
“可以。
她仰着头。
沈寂之仰头,靠着墙,散漫的目光落在屋梁上。
结果听他这么问,她一下子就张嘴把他喂到嘴边的灵果吃下,呵了声,非常不满:“对半?
他咬住青杏色的金木果,低下头来,轻轻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简欢白皙柔美的额前。
其他都进了她的肚子。
这样可不行。
沈寂之抬头一避,浅笑了声,将木盒往屋内的桌上一扔,抓住简欢的手,往她身后一扣,人便欺身而上,膝抵着她的腿,俯下头吻住她。
这些事她每日都有做,也有好好在完成。
几日后便是中秋,这是玉清派给各堂发的中秋礼盒。
总之此事,得等冉慕儿醒来问清楚后,再从长计议,这会没有其他线索,急也急不来。”
木盒里摆着七个色泽灵动的小果子,六个在外圈,将色泽最亮的那个果子围在正中央,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但知道他的心意后,反倒不太好意思白吃白喝了。
可唇间的那抹青色,像是春末夏初的时节,缀在枝丫上的青梅,鲜嫩欲滴,令人望之不由口齿生津。
简欢几近窒息,一口气差点出不来,手用力攥了下他:“……沈寂之。
简欢下意识抿了抿有些麻痛的唇,轻咳了声,水光潋滟的眸子在灵果上滴溜溜一转,落到之前未看完的符书上,顿了顿。
砰得一声响,半开着的门敲到墙上,木门震动,带着背靠门的简欢跟着颤了下。
“……”简欢抬了抬眼。就当收点利息。
简欢盯着他望了片刻,黑白分明的眸子转了转,冷不丁伸手就去扒他嘴里咬着的金木果。
且按药婆婆的意思,正道那些大人物里有魔族的人,恐怕还不少,只是是谁还不清楚。
鼻间都是简欢的气息。
此事玄天号已养成,便成功了大半。
回到无欲无求,如同行尸走肉般游离于世间,日子过得如何,是生是死,好像都没有太大差别的以前。
符箓堂也有发,但简欢刚入符箓堂,还未满一年,没法领。
空气沉闷下坠,湖底的鱼拼命地往水面上跳,挣扎地呼吸着。”
停了停,沈寂之很自然地问:“想吃吗?
此时,房内门窗紧闭,月光被阻隔在外。东边房暂时空着,放了些她的杂物。
她把书放下,跑过去开门,先探出个头,人才走出去:“你今日怎么回的这么早?”
简欢推了他一下,羞恼道:“当然不算,过时不候!”
沈寂之轻声说话时像是在和她撒娇:“你之前说要帮我……那话现下,还算数么?
可如今,他成了他最为不耻的模样。
她唇上沾了点灵果水渍,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含糊不清地嘀咕:“这还差不多……”
沈寂之盯着她片刻,喉结不经意滚动了下。
半晌,他才松开,在她额前落下一吻,将她推回房内,帮她关上门后便转身离开了。”
尾音刚落,少年双唇微张。
少年蓦地收了吻,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孩,低着头,将下巴搁在简欢的左肩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闭着眼平复分外明显的呼吸音。
他出声,语气似晚间微风,缱绻悠慢:“想吃的话,不妨自己来取。
而且他现在是金丹期,那些灵器值不少钱。
让他大晚上发骚!
“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日常事务:画符、练剑、打坐、泡灵澡、看书。
想到钱,躁动的心情因此平静不少,她拿起符书认真看完,便回到床上打坐修炼,顺带休息去了。
心尖颤动着,渴求着。她们这些年一直隐姓埋名的活着,就算她们说此事另有隐情,但她们没有任何证据,都是空口说,正道之人可不会相信她们的一面之词。”霆剑峰、炼器堂、藏仙楼都有他的事,忙活多日,沈寂之神情带着淡淡的倦,他看了她一眼,将手上拿着的正方形木盒打开,朝她的方向挪了下,问,“要吗?
六个最便宜的七品灵果,还有一个贵一些的五品灵果。”
“这是我的点子!
这已经脱离了原著剧情,原著里的魔族大boss可是现下住她隔壁的那位。
他睫毛颤动,难受得厉害,呢喃:“简欢。
但唇齿之间并不温柔,像是盛夏傍晚,轰然而至的大暴雨,雨滴狠狠砸落,带着想将世间一切摧毁的暴戾。
唇齿间都残留着简欢的气息,一丝一缕,令人流连。
当然,可能还有那么一丁点金木果,进了他的。
但沈寂之的气息却是灼人的,他将金木果推入简欢口中,唇舌随之进来。”
简欢轻眨了下眼睛,还不待她回答。
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那眉那眼明明那么冷淡,轮廓分明的脸部曲线就像冰川的走势。
唔,他现在身上大概有八万多灵石。”
简欢本来想说不吃了。”
简欢咬住,将灵果卷入口中。
当年在市井间摸爬滚打,他最是不耻那些沉迷于欲念之人。
简欢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落在五品灵果上,但手只拿了个七品的。
简欢忧愁地叹了口气。
他扣着她的手,指腹在她腕间轻柔地摩挲着,激起密密麻麻的痒。”
前几晚,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辰回来的,反正他回时,她都睡了。
下个月月初,嘿嘿。
待定之事:菩提塔。”沈寂之伸手捻了个七品灵果,轻轻抵在简欢的唇前,举止暧昧,但语气却淡,带着公事公办的态度,“事后灵石怎么分?
夜色愈深。
他修长的指节一点,拿起正中间的灵果,突然间对简欢说:“这是金木果,与你灵根一致。”
有些凶。
此事目前没有进展。
在镇抚司那里,药婆婆冉慕儿她们都是逃走的魔族余孽,在悬赏令上都有她们的真名。”
暴雨忽停,一切戛然而止。
一墙之隔。玄天号也一直都是我在弄,我可是店掌柜,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店里伙计,你居然想和我对半分,你做梦吧!
果子小小的,她一口就吃完了,砸吧了一下嘴,下巴一抬,道:“我刚好有事找你。
沈寂之收拾好自己,朝桌前走去。
少年压抑的轻喘像夜的低语,在幽暗的四处回旋……
半晌,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轻阖双眸,微微一叹。
桌上放着沈寂之送来的中秋礼盒,还剩了三个小灵果。
清澄的月光从半开的木窗溜进,将窗前灵树枝叶的倒影,明明晃晃烙在简欢潮红未褪的脸上。
她每日都有给自己的看书计划,按照计划,她今晚得看完这本符书才能睡。
简欢乱了呼吸的节奏,喘气声越来越急,越来越急。你好意思对半?
金木果带着浓郁的灵气,些许冰冷。接下来和姜棉一起多找些靠谱的师弟妹,按照计划按部就班完成便好。”
她便将方才和姜棉说过的话,和沈寂之描述了一遍,末了睨他一眼,问:“你觉得如何?
沈寂之靠在墙角,微低着头,一动不动。
赚钱大事:玄天镜上开店。硬朗的身子紧绷着,难受着。
清冷精致的五官罩着抹灼红,眼梢似在滴血。”
沈寂之怎么都不松手,嗯了声,没再说什么,就只是静静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