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联系的画面有些过于具象。
即便如此，沈青棠还是担心会人看见，很快上车，系上安全带。
三双眼睛都在自己身上，张佳怡很没出息地抱着玩偶挡住脸，露出羞赧的小鹿眼睛，“……就是课后散步的时候。
“谈恋爱要是不亲嘴干嘛？
回去后，给沈母打电话时，说起周末朋友聚会，因为段启文，沈母多少有些亏欠，这一次欣然同意，只是在话里提起许知衡，提出要请他来家里吃饭。
中途，护士来换过药。”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不好意思，打扰了。”
许今野直起身，“上完课来接你。
沈青棠托着腮，又揉了下额头，将胡乱画面从脑袋里赶出去。
“走吧。
周末，许今野发消息说到了。
“下次，你就将我的二维码递过去，交给我。”
张佳怡睁大眼，对视几秒自个儿先败下阵来，细弱蚊吟地说：“还……挺好的。
张佳怡轻咳了声，手指碰了碰嘴唇，“我跟学长接吻了。”
“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就碰了下嘴唇，软软的。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亲的，我要五百字的详细过程！”
“啊啊啊！”
蒋清捂嘴，震惊到眼睛睁得浑圆，“哦，这是能说的吗？
许今野单肩挎着包，整个人松散慵懒，将手机递过来，手机界面上，是二维码。
男生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莫名其妙：“你是？”
宋慧柔揉搓着脸，同样激动，“救命，我还是个孩子呢！”男生规规矩矩的弯腰低头，道歉后溜走了。”
蒋清顾不上吹头发，拿过干毛巾胡乱将湿发包起来，激动的要命，“你快说！
人走了，就剩他们两个人。
宿舍里，只剩张佳怡没回来。不，他根本不知道，在他可爱女朋友背后，是三位女军师，用着她们贫乏到基本为零的恋爱经验，为这段恋情出谋划策。”
“化妆了？
男生有些许失落，“不能吗？
“不逗你了。”
“知道。”
“嗳”
她低头去看书，白玉般的耳朵泛红，“你又胡说。
张佳怡愣了下，笑着去推蒋清，“你看看你啊，把我们棠棠吓成什么样了？”
这种开场，她已经听过很多次。
用蒋清的话来说，谢思唯以为他是跟一个女人谈恋爱吗？”
那时候宋沅怎么说来着，他女神性格好又温柔善良，不会拒绝人。”宋慧柔忍不住抱紧自己，神情激动好奇。”
“以后棠棠要防火防盗放蒋清！
“今天又怎么了？”
张佳怡拉过椅子，置于门边，椅背朝内，抱着床上那只兔子警官玩偶反着坐下来，脸上的神情珍之重之，拧着眉，凝重严肃。有女生加你的话，你怎么做？
许今野看她。”蒋清余光落在沈青棠身上，“要是我跟棠棠谈恋爱，我抱着都不肯撒嘴。”
笑骂完，蒋清道：“你感觉好那就是不快，谈恋爱又没有一套公式，没有规定谈多久才能牵手接吻。”许今野问。”蒋清托着脸，左右来回摆脑袋，“你先说感觉怎么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我们家棠棠有多纯了！
他套着黑色的带帽卫衣，车内开着空调，外套被脱下放在后座，袖子拉拉高，露出骨骼肌肉分明的手臂，一只手懒懒地搭着方向盘，手指修长，冷白色皮肤下，透着隐隐淡青。”蒋清装模作样道歉，笑完又问：“棠棠你说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她想到沈母，迟疑了下还是点头。
“姐妹们，我有件大事宣布。
但对方不是蒋清，是另一张脸，眉眼清隽散漫，有惺忪笑意，扣着她的手推上头顶，唇压下来……
“……”
沈青棠忽地转回身，去拿笔，没能握住，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到桌底，她红着脸弯腰去捡。
沈青棠看了几次腕表时间，下课后一分一秒好像都变得格外缓慢，心里计忍不住算着从教室到医务室的时间。
沈青棠迟疑了下，小声解释：“我没有要加的。”
张佳怡整张脸都不好意思的埋进了布偶里，脚尖无措地点着脚尖，再抬起头时，已经是满脸透红。
“同学。”
沈青棠轻呼出一口气，点头说好，看着挺拔背影出门，视线重新移回书上，漫漫地誊抄笔记。”张佳怡顺势就去抓人，两个人嬉笑打闹。
但她每一次都先是惶恐，然后感觉到负担，面对其他人释放善意时，拒绝的话总是说不出口。
抿抿唇，有些纠结：“这样，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啊？我只是想交个朋友没别的意思。
许今野偏身靠着椅背，眉眼往上扬了下，“我就会说，我女朋友气量挺小，她要是知道会生气，她气量小，一生气就不太好哄了。
她下楼才知道，他开车来的，车停在宿舍路边，沃尔沃的车标，她不懂车，不知道是什么型号，但黑色的车身，线条跟质感都透出低调轻奢，在学校里，并不过分扎眼。
沈青棠忍不住笑。
刚到十点，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张佳怡走进来，鼓了鼓腮帮子，将包放在书桌。
沈青棠轻扬了下唇，偏头，看他线条分明的凌厉侧脸，忍不住问：“那你呢？
她偏头去看，正对上许今野的视线，神情有些不自然，低头去看自己，问：“怎么了？”
“你说的对。
有些好笑。”
沈青棠抬眼，看到眼前站着的陌生男生，长相端正偏清秀，冲着她笑了下，“我注意你很久，想问能不能加一下联系方式？”
他真的很爱提女朋友这个词。”一道慵懒的声音插进来。”
“她男朋友。”
宋慧柔转过椅子，眨眼睛，“说说说！”
“……没有。”
她捡完笔，双臂撑在书桌上，看着书，头埋的低低的。”
沈青棠也默默放下书，偏过身看她。”
“都亲完了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晚了？”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语调散漫，沈青棠却无端想到他咬着牙后一句：让我看看是哪些狗崽子有这么肥的胆。
自从她谈恋爱，踩着十一点门禁时间回来是常有的事。
沈青棠知道她左右不了沈母的想法，也没吭声。
输完液，回去的路上，许今野问她周末安排，陈塘早吵着要办庆功宴，但几个朋友不在一个城市，能凑齐也只有这周末。”宋慧柔轻啧了声。”
“本来是牵着手的嘛，走着走着，在我们宿舍那片树林后，看不见人的时候，他叫我，我抬头看他，他夸我好可爱，然后……”
“然后，然后就亲下来了。那时候怎么对他就是例外，加两次都没通过？
自从张佳怡谈了恋爱，宿舍就成了恋爱汇报中心以及男人分析站点。
“那个……”
这次，沈青棠想要拒绝，在想用什么措辞不至于伤人。”
“行，扫我吧。
“棠棠怎么可能，我看蒋清的脑子不干净，洗一洗看水的颜色是不是黄的？”张佳怡拍了拍脸，长长呼出一口气。”
“出息！”
车没发动。”
她见过好多在球场拿水却又不敢给他的女生，在女生宿舍里听过许今野三个字被提及多次……喜欢他的人一直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