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学会更多, 运用更多,才能在一次次的危险中活下来。”
她动了动手指,藤蔓顿时蠕动起来,以一种无法挣脱的蛮力将沈漆灯的双手捆到背后,同时将他的双腿往下扯,逼着他一点点跪下去。
“你的花样很多。”
“但是很管用。
现在变成他仰望她了。
沈漆灯勾起嘴角,声音轻似低喃:“你的挑衅太低级了。”唐峭也看着他,神色平静柔和,呼吸分毫不乱,“这才叫动手——”
话音未落,她骤然抬膝,狠狠踢向沈漆灯的腹部。
“不是要请我吗?
然而沈漆灯的反应也奇快,在唐峭的手肘即将击中他的前一刻,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凌空一翻,瞬间落到她身后。
这也直接导致她在当年的宗门大比上出奇制胜,堪堪和沈漆灯打了个平手。
沈漆灯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的脚下。
这些藤蔓和周围的植物完全不同,它们翠绿、强韧,上面布满细小的尖刺,比起藤蔓,更像是尖锐的荆棘,像绳索般牢牢缠住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很显然,这一击头槌是他没有预料到的。她仰起了脖子,莹白的肌肤下是脆弱的血管,触感细腻,热度一点点地传递给他。唐峭来不及松手,这一下逼得她被迫转身,下一秒,沈漆灯已经绞住她的双手,将她反锁身前。
她轻声道:“你也是。沈漆灯错身躲开,同时抓住唐峭的肩膀,右手握拳,直直向她砸去——
一刹那,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唐峭立即转身向后,骤然抬腿,对准他的腰部利落侧踢。”唐峭抬眸看他,明明视线是往上的,眼神却更像俯视,“那你也许更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只见唐峭细长泛白的指节间,正夹着一片纤薄的树叶。
树叶上泛着淡淡的暗金光芒,血色点缀在锯齿般的叶边,有种说不出的冶艳。
少女的腰肢软而柔韧,就像她的脖颈一样,纤细,修长,不堪一击。
“你看起来很开心。”沈漆灯微微低头,轻声道,“完全不像刚入门的弟子。”
她的眼睫浓密纤长,从沈漆灯的角度看去,犹如舒展的蝶翼。
唐峭趁此时机,迅速挣开他的钳制,紧接着一个肘击,狠狠袭向他的胸膛。于是她天天往藏书阁跑, 尽可能地学习各种术法,同时将这些术法与剑术结合起来, 弥补剑术上的不足,让自己在战斗中变得更加灵活、机敏。不同于她平缓的语调,她的动作快而迅猛,令人防不胜防,精准力道中透出千锤百炼的狠厉。
沈漆灯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屈辱,反而抬起那张漂亮的脸,对着唐峭粲然一笑。
“之前明明在你面前用过这招了……”唐峭摇了摇头,遗憾叹气,“怎么不长记性呢?
唐峭试图挣脱,可惜二人体型悬殊,很快被沈漆灯以更强硬的力道制住。”
“没有伤到人,就不叫动手。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轻柔地笑了。
唐峭手持树枝, 身形一动,转瞬消失在了原地。
唐峭微微俯身,柔软凉滑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
他一只手环过她的身体,手掌牢牢按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指腹轻压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我感觉不到你的力量……”
“你的错觉。”
唐峭神色不变,握紧拳头,朝沈漆灯的下颌挥出更为猛烈的一击。
唐清欢和同门培养感情的时候, 她在修炼;唐清欢和朋友历练游玩的时候, 她在修炼;唐清欢和楚逸你侬我侬的时候,她还在修炼……
可以说, 除了走剧情, 她将剩下的所有时间都放在了修炼上。
沈漆灯没有躲闪,被她一击踢中。
而这些藤蔓,正是从唐峭的衣袖里延伸出来的。
这一击十分迅疾,速度极快,连空气都发出沉闷的爆裂声。”
他的脸颊上还留着那道细细的口子,血痕凝成深暗的猩红,与他白皙干净的肤色相互映衬,透出一种近乎瑰丽的妖异。”
沈漆灯微微眯眼,握紧二人手中的树枝,陡然反手一拧。”
唐峭微微一笑,忽然低头,猛地向后一撞,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沈漆灯微晃了晃,手上的力道轻了几分。
密密麻麻的藤蔓正在爬上他的身体。沈漆灯立即偏头,几乎同一刹那,唐峭的拳头擦过他的脸颊,一道细细的血痕随之浮现。
沈漆灯立即转身,猎猎风声中,闪烁着金属光芒的树枝迎面劈下,他一把握住,用力一扯,瞬间拉近了二人间的距离。
这次轮到唐峭笑了:“是谁累了?
事实证明, 虽然她在剑术上的天赋一般, 但除了剑术,她表现出来的都很出色。
沈漆灯侧头看了一眼。
周围响起细细密密的“唰唰”声,像很多蛇在草丛里爬行,这些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近,逐渐将他们两人包围。
上辈子, 她深知自己作为反派有多艰难,所以在修炼上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就比如现在。”
“这点花样就算多了吗?
“这么快就累了?”他眼含笑意,直直注视她,“怎么还动手啊?
唐峭很清楚, 想要确保自己在未来的无数战斗中取得胜利,光是练剑是远远不够的。
事后她也曾后悔过, 但总体算起来, 那些术法带给她的益处还是非常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