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内定第一

第155/283章

  现在,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这下好了!

  没多久,马车到了澜苑。”萧韫说:“你为何这么关心景王的事?

  阿圆狐疑:“沈哥哥今日不忙?”阿圆高兴:“可是真的?而如今六年过去了,两人各自都未嫁娶。

  后宫妃子和皇子指谁人不言而喻,信国公的胞妹是贤贵妃,而贤贵妃的儿子便是近年来如日中天的三皇子,曾一度被拥护入主东宫。”慧兰公主对这个闷声不吭的胞弟也有点气:“阿姐与你说终身大事,你不咸不淡的,那你今日这般心不在焉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到什么,她说:“不是我啰嗦,你那小徒弟如今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与你住在一处实在不合适。这下好了!”

  慧兰公主无奈:“你如何就不肯喊他一声父皇?”

  萧韫冷笑:“没影的事阿姐未免过虑。你若是有喜欢的姑娘,不妨说出来。

  最后,连贬为庶人的三皇子也在太子复位后被毒成废人,一生起复无望。

  而车内萧韫面色复杂了会, 倏地拿书卷敲她额头:“你们书院的小姑娘怎么就这么闲?”

  “孤男寡女,就不合适。

  事情反转太快,朝堂内外,一片哗然。”

  “好,即便不为你自己想,那你的小徒儿呢?

  然而才拉开车门,就见萧韫坐在里头。”

  萧韫继续事不关己地喝茶。同时,曹宏远在欠下巨额赌债前,曾受人引诱赌博。若是哪天有人得知你身边养着个姑娘,未来的太子妃心里舒服?

  如此一来,好似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御史台开始调转枪口弹劾信国公。

  “你如何得知?”

  “我忙的事多着了,忙学业,过不久就是结业考试了,我得温书,得忙看账册打理你那几间铺子,这事完了还得练一会儿琴,练完琴若是有时间再去小轩作画。”

  阿圆睁大眼睛:“真的?

  萧韫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却没解释。”慧兰公主继续道:“若是真有人传出点什么,她往后还怎么嫁人?

  至此,鼎盛一时的勋贵之家就此覆灭,如大厦倾塌,掀起一阵喧尘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韫被废黜后,陆亦蓉也随之去了庙里吃斋礼佛。”萧韫懒懒地抬眼。”

  “唔.....”

  “?”

  萧韫顿时恼火:“嫁不出去,我娶她就是!

  “如今贤贵妃一党已铲除,朝堂上再无你之劲敌,此事我便不为你操心了。仿佛头顶雾霾拨开,终于见青天。”慧兰公主直言:“知道的说你们是师徒关系,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

  “总之,为了你那好徒儿名声着想,阿姐建议你还是快些把人送回家的好。

  “正好我也想回澜苑找沈哥哥呢, 真是巧了。”

  “就会起复,重新当太子啊。

第62章

  阿圆下学后, 如往常一样收拾东西出书院门口,径直走向马车。

  六年前的科举舞弊案,乃信国公一手策划,参与此事之人包括后宫妃子以及皇子。

  但很快,皇帝病倒了,具体原因无人得知。

  阿圆心想。”

  “我没有打算,况且此事恐怕还得由那位做主。

  人证、物证,铁证如山,信国公一党百口莫辩。”

  “我过来接人。如今真相大白, 景王得以澄清, 好多人都在说,估计过不了多久景王就会.......”

  “就会什么?”

  再说了,景王可是大塑第一美男子,这样好看的人,关心一二不过分吧?”她说:“母后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萧韫淡淡地应了声。”

  “我在大理寺办事,见过景王本人,不仅腿没瘸,还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哪不合适?”阿圆疑惑, 钻进马车后坐在一旁:“你怎么来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许久,然而真正得到了,却发现并没有多高兴。

  事关重大,后续如何,皆是看向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如何决断。

  连慧兰公主也听说这事,不过她一直没问,如今见弟弟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便忍不住问出来。

  “你这性子,若不是出身皇家,恐怕都没姑娘愿意嫁你。”

  传就算了, 还传得离谱。”

  “什么?”

  “为何要骗你?

  “不忙。

  “既然真相已大白,天下人都知你萧韫含冤六年,想来父皇也会好生补偿,起复东宫指日可待。

  “沈哥哥?”

  他总算知道,这些天那种酸酸涩涩的情愫是什么了。

  是啊,她还嫁什么嫁?”萧韫这才慢悠悠地放下书卷。”阿圆又凑近了点:“我不懂朝堂的事, 但沈哥哥你在大理寺当差,想来应该知道些。”阿圆说:“景王好好一个东宫太子, 平白被废黜六年, 多惨啊。

  弹劾的奏折如海浪汹涌,将信国公往年所做的事,哪怕鸡毛蒜皮都没放过。

  慧兰公主打量了会,突然笑了,说道:“你一直不肯娶妻,该不会还在等靖海侯府的那位?

  因为这些本身就是属于他的,算不上得到,只是拿回来罢了。

  .

  此乃后话,且说现在科举舞弊案真相大白后,萧韫背负多年的罪名沉冤得雪。

  萧韫坐于对面,漫不经心地品茶:“这得看皇上的意思。

  他娶她就是!”

  “届时她与你有芥蒂,还影响你们夫妻情分。净传这些?

  这还没完,在皇帝下旨将信国公罢免官职押入大理寺地牢的第三天,又一道消息如惊雷响彻京城上空。

  而引诱之人,正是信国公夫人的娘家侄儿、永诚伯府二公子段旭。”

  “阿姐,”萧韫明白自己心意后,整个人变得轻松:“我是真的想。”

  “若是真的当然好啊。

  人人都以为萧韫是因为还念着陆亦蓉不肯成家,甚至感叹两人苦命鸳鸯。

  他紧紧盯着茶杯,若有所思。

  心情复杂。”

  外头的陈瑜听得胆战心惊, 好家伙,当着殿下的面说这事, 也就褚姑娘敢了。其中最严重的一条,便是信国公纵容族人在地方敛财,且数额巨大。”

  唔是什么意思?

  萧韫漫不经心地点头,却是抬脚跟着她走。”

  “......”

  “不过我听说他瘸了腿, 还受了伤,不知会不会影响他起复。”

  这话说出来,萧韫自己都愣了下。只知在皇帝病倒的第二日,顾景尘官复原职,匆匆入了趟宫。”

  “景王腿没瘸。”

  听见“血浓于情”几个字,萧韫低嗤了声,不置可否。”

  她知道,这些事是压在弟弟心中的巨石,一日不落地,他便一日不得喘息。”

  “还有蔺老丞相,蔺家赤胆忠心,被发配多年,如今她们总算能回到故土。

  如今,此事暴出来,众人都惊掉下巴。

  “我听说顾丞相官复原职了。”

  “......你要忙什么?

  信国公站出来喊冤,说这是诬陷,为证清白,还自请罢官禁足待查。”

  六年前,萧韫还是太子时,嘉懿皇后亲自为太子挑选了太子妃,正是靖海侯府的嫡长女陆亦蓉。阿圆进门后,自觉地在岔路口跟萧韫道别。

  “找我做什么?”

  萧韫沉默不作声。

  一时间,这些紫袍、绯袍的官员们,口水仗你来我往吵得脸红脖子粗,差点要大打出手。”

  “什么打算?”

  阿圆默了默,道:“可我不得闲呢。

  当然,信国公自然是不会承认此事,党羽们开始在朝堂上反驳。

  “往后你有何打算?”

  “现在书院里到处都在说这事, 我就知道顾丞相是冤枉的,竟不想这里头这般曲折。

  他姿态闲适, 拿着本书看得认真,连阿圆进来也不曾掀半点眼皮。”

  这段日子她已经习惯了三天两头见不到萧韫,知道他忙差事也没去打扰。”萧韫道。

  “你不爱听也得听,”慧兰公主苦口婆心:“如此不只对她好,对你也是好的。”她问。”

  萧韫看了看天色,却是问道:“现在下学了吧?

  “也不止我们书院传啊, 全京城的百姓都在谈论此事呢。”阿圆说。”

  萧韫突然很烦,不爱听这些。

  信国公结党营私、残害忠良,夺其官职爵位,抄家斩首,女眷及段氏族人流放千里,永不得入京入仕。

  与此同时,那些“进士名单”上的人,又一致更改口径,说自己是受信国公指使,他们迫于无奈才污蔑顾丞相。”

  “不是我关心,是大家谈论得多了,我听了一耳朵,顺道问问。沈哥哥...”阿圆说:“大理寺办案子果然厉害。

  慧兰公主见他适才还心不在焉一脸烦躁,这会儿却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

  至此,这次的科举舞弊案算是真相大白。”

  “嗯。

  之后,一道圣旨快马从宫中传出。

  倏而,适才心里的烦躁消散,隐隐生了些欢喜,他脸上渐渐溢出点笑来。贤贵妃以霍乱朝纲之罪被赐鸩酒,三皇子则贬为庶人终身监.禁。

  六年前的科举舞弊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一场血流成河的案子,甚至还牵扯了前太子萧韫,以及前丞相蔺知仲。”

  “真的假的又如何?”慧兰公主说:“我就问你,往后你有何打算?

  慧兰公主得知此消息,竟是又哭又笑。”

  “我还听说连六年前的案子......”她稍稍压低声音,跟说悄悄话似的:“听说景王也是被冤枉的, 六年前的科举舞弊案是受人陷害。”

  萧韫起复东宫局势已定,届时东宫太子择妃之事自然是由皇帝安排。”萧韫道。

  “你......”她顿了顿:“不会是真想娶她吧?

  “虽是如此,”慧兰公主说:“但父皇有心补偿你,定会以你的喜好为主。

  这场如泼妇骂街的口水仗持续了三日之久,就在皇帝头疼之际,一封密信送入宫中。”

  “你说,这是不是真的啊?

  这下,谁也不敢为信国公说话了,信国公党羽纷纷夹起尾巴,就连街头巷尾的百姓们都讳莫如深。”萧韫步履闲适,说:“去清漪院陪你坐坐。这封密信直指信国公在朝堂上结党营私,并揭露信国公多年来贪墨税收的种种罪行。

  “当然是成家的打算。

  “罢了,我也不是逼你什么,只是提醒你,他毕竟是咱们的父亲,血浓于情。东窗事发后,曹宏远的妻子也站出来作证。

  慧兰公主更气了:“敢情你是来接你那小徒弟,见时辰还早,顺道来找我喝杯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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