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她原本只觉得这个人的脸生得还算好看,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深藏不露的实力。
当时芃芃搬着小板凳要追问细节,桓复归还要她花三百灵石才肯说呢!
灵力与阴阳术的波动有些微不同,这种不同在普通人看来不甚明显,但在魔尊这样的顶尖强者眼中却无所遁形。
魔尊也注意到了一直藏身于人群后的九炁。
居高临下的魔尊看着废墟之中的月无咎,嗤笑一声:
“不过如此。
因为就在芃芃的身后,那位一路上一直不发一语的小少年,正抬手在她身后灌注了大量的灵力。
和其他人脸上多多少少的震惊与畏惧不同,芃芃昂头朝半空中望去,亮起的眼中全都是对强者的向往与崇敬。”
芃芃啊了一声。
“师兄师姐,你们知道初旸谷的事吗?”
站在芃芃身后的两位公主:……不,但凡你回一下头呢。
魔族众人看着坠落在地的月无咎,在心中遗憾地叹了口气。
只会觉得害怕吧。
第54章
“师尊,义女是什么意思啊?
他看上去,也才十岁左右,这是什么怪物啊?
很好。
“嘶——”
被芃芃召唤而来的雪豹通体雪白,因感知到主人的危险而格外警惕,发出嘶嘶的哈气声。
果然,芃芃一听这话就炸了。
“……不对呀,平时以我的灵力,最多只够召唤秋秋的,这次为什么……哈!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啊!你做梦!
他打量月无咎的眼神明显认真了许多。
大公主这才注意到这个人。”
月无咎此次前来,的确不只是为了调查魔族与太清都密谋搜集的五行之物。”
芃芃总觉得初旸谷这三个字耳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在哪里听过。
“你们不是太清都的弟子吧。”
大公主也是瞠目结舌。你这个传送阵留给你父王吧,我师尊超强,就算对手是魔尊,他也绝不可能……”
轰隆——!】
一般人见了这场面会觉得爽?幽都的所有灵妖,迟早也都是我的囊中之物,至于你们魔族——”
魔尊撑着头,颇为耐心地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我魔族,不容为自己的失败找原因的废物。
在看看台上跳舞的漂亮姐姐。我才是你们所有人的爹!”
魔尊:?
姬殊摇头,宿怀玉沉思半响道:
“我从前在天枢门时,倒是听过一些,初旸谷一战,魔族折损一名魔尊,修真界也折损了数名大能,其中之一,就有九重山月宗的掌门钟离淮。
大公主一边用手臂挡着前方的冲击,一边咬牙召来自己的私兵在前方撑起结界抵挡:
“你们这位同门已经死路一条了,慕容翠花,我现在画一个传送阵,待传送阵一成,你们立刻就走,听见了吗?”
月无咎眸色深深:“为魔尊夺权之路铺路的人,若是魔尊记不起来,那我便替魔尊回忆回忆。
月无咎:“在下无名小卒而已,不劳魔尊记挂,只是当初身陨在初旸谷的故人,不知魔尊是否还记得?
缓缓抬眸的月无咎望着高台处的那道身影,淡淡解释:
“意思就是他想当你的爹。
芃芃愕然看着被阿雪一爪子拍飞的魔族皇子,又看了看挡在她身前的阿雪。”
芃芃转头问身后的月无咎。
她是想抢你老婆。】
夜祁:【我不是你三弟,要我说多少次……但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比魔族还像魔族。”
九重山月宗众人他们看向还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濯璎夫人。
之前桓复归说起九重山月宗的过往时提过一嘴,说九重山月宗与昆仑墟曾经共赴初旸谷迎战魔族,之后因为精锐折损,实力才大不如前。
反正这些人都死路一条了,听听他们临死之言,当做下酒乐趣,倒也无妨。
渣女语录再添一条。
待再看清时,已是两股灵流激烈相撞,整个噬日台都被灵流的余波震得后退几步。
其中一人更是抢在所有人前头飞身而出,速度之快,芃芃的幽都神咒刚召出阿雪,对方的魔祟之气就已经一掌拍了过来。
方才看那位银发仙尊的气场,她还以为再怎么样都能与她父王大战上百回合。”
“当然不是!”
芃芃无视了大公主疯狂示意的眼神,自信解说:
“不要把我和那些说大话的小孩子混为一谈,我和他们可不是一个等级的,区区修真界算什么?
他用他的思路理解了一下芃芃这番话,略带意外道:
“你想当我义女?父王明鉴!
这地动山摇的动静,奥特曼打怪兽也不过如此了!”
此话一出,魔尊脸上那种倦懒散漫的从容凝固了几秒。
他眨眼便出现在地上的皇子身旁,拎起他的一边胳膊,竟然毫不犹豫地直接扯了下来——可怜那倒霉孩子连喊都不敢大喊,闷哼几声后就被扔垃圾似的扔出了百米开外。你说我以前过的也是这种日子吗?”
准备白嫖的芃芃竖起耳朵。
……咦,奥特曼是谁来着?”
魔尊眯了眯眼,饶有兴致地看着芃芃这一众人。
芃芃:【三弟!
“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能毫不手软,难怪昔日在初旸谷,魔尊也能毫不犹豫地出卖父亲。
……大约是因为复仇名单太长,杀漏了吧。
这种场面就应该多看点,女孩子修炼累了,学习困了,看了以后心情愉悦,干活有劲,社会才能进步,她重振幽都的欲望才能越来越强烈!”
魔尊嫌恶地将断臂随手扔开。”
芃芃义正言辞地否决:
“我们不走!
余下的皇子公主以及臣下,见此情形无一人置喙,只余背后冷汗津津,惶恐不安。
他偏过头,看向自己被揍倒在地的倒霉儿子。这也太爽了吧!
魔尊笑意嚣张:
“故人吗……抱歉,死在我手里的人实在太多,我总不可能每一个都记得吧。
“你到底是何人?”
双方对视一眼,还未等芃芃反应过来,两人的身影便在原地消失。
歪坐在王座上的魔尊终于直起身来,扶着后颈活动了一下筋骨。
“小十,被一个五岁的小姑娘揍得四脚朝天,你说,我要如何奖励你才好呢?孩儿并非是被她打败的,方才我明明看到她身后那个人也……”
魔尊不耐烦听他废话。你为什么要当我的爹!我就知道,像我这种天选之子,危机时刻一定能爆发潜力的!
“我不是来打败你们,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魔尊身边那二十多个皇子齐刷刷站了起来。
能想到靠巴结魔族公主潜入魔宫,这不算什么,胆大到敢来到他的面前,这倒让他稍稍高看两眼。
这是什么?”
初旸谷一战已是数百年前的事了,魔尊认真回忆了一会儿,也想不起那天死掉的倒霉蛋长什么模样。”
芃芃想了想,咦,如果是九重山月宗的掌门,那岂不是……
“没错,也就是棠芳掌门的道侣。
“我俩无冤无仇!
说起来,前面九世的月无咎虽然杀了不少人,但在他的复仇名单上,却始终没有杀到这位魔尊大人。
他好像是这个意思,但又不完全是这个意思。”
“父王!
三声鼓掌声慢悠悠响起。
魔尊看向芃芃:
“你所说的君临修真界之言,可是小儿胡言?
半空中激烈交战不过十秒,便听得一声巨响,一道人影重重砸在地面。
阴阳家的人和驭妖师……吗?
而同样没听明白地魔尊挑了挑眉,身为魔族至尊,他的自信程度比芃芃只多不少。
姬殊望着月无咎的背影道:
“原本以为师尊此次来魔族,是想要追问那五行之物的秘密,如今看来,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方才看两人相抗的阵仗,他们还以为这位无名仙尊真的有与魔尊一战之力呢,谁料竟然是个外强中干的,真是让人白白高兴一场。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