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六章 信赖

第216/265章

”廿七说,“达官贵人会用绵纸。

  阮卿咳了一声:“你先穿这套。

  “我不是失忆了么。

  淦!

  廿七有点不太自在。

  阮卿站在他背后小心地避开伤口,帮他擦掉后背的血和汗。

  可这不是什么身材up主,这是个如假包换的古人。

  家居服的面料超级柔软,贴着身体,胸膛和手臂肌肉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回到客厅把折叠的沙发打开变成床,铺了床单放了枕头就能睡人了。”

  阮卿窜到卫生间门口:“怎么了?

  这是什么半裸战损造型!”阮卿随手指了指卫生间里一些塑料制品,口杯、垃圾桶什么的,又拿了牙膏给他:“牙膏,刷牙用的,挤一小截就行。

  “普通人都用厕筹。真是太叫人郁闷了。”

  “现在大家都这么穿,露腿和胳膊都是正常的。

  趁这功夫,赶紧麻利地先把屋子收拾一下。

  阮卿喜欢这种英气的男人。”

  廿七自然只能“哦”一声:“原来如此。”她问。”

  他身上又是汗又是血,若不清理干净,待会必要将被褥弄污。”

  阮卿:“嗬。

  还直……好看!

  “有一些。”

  阮卿一呆,忽然反应过来,廿七的时代相当于宋,那个时期“大人”的意思是“爸爸”。

  阮卿垂下眼:“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吗?”廿七扯扯身上柔软贴身的T恤,“现在的人都这么穿吗?”阮卿有些戏谑地说,“一千年了,世界变暖了,夏天的温度比你们那时候高得多,你们那时代的衣服搁在现在过不了夏天,会中暑死人的。

  放在短视频平台,是要被喊“老公”的!她明明知道的,却习惯里电视剧里把当官的叫作“大人”。”

  “对了,这个门是可以锁的。”阮卿把衣服先放下,趋步过去接他手里的毛巾,“都出血了,你别动了。但那是为了行事方便的乔装改扮,眼前却是要和这么一个女子斗室独处……

  “难为情?”

  阮卿立刻明白了,一乐:“对,就是那样的,短袖短裤。”

  “未婚妻?”廿七含笑。”

  廿七却道:“我擦擦。”

  卫生间里不再有声音,但是门开了。

  腿真长啊。宋代按说已经很繁荣了,不知道廿七那边什么情况。情人?脏衣服丢洗衣筐里,对,就是那个塑料窟窿眼的筐。

  卫生间里的设备都教会了廿七怎么用,阮卿从柜子里找了新牙刷给他:“这个是……”

  “齿木?

  可以说就是阮卿刷得最多的那一款!”

  他正反手要擦后背。”阮卿之前和小狼狗同居,就他们两个人,没有锁卫生间门的需要,一时忘记了。

  男人脱了上衣,只穿着黑色的裤子,微微侧着身,精赤的身体裹着白色的绷带,有两处还渗血了。”廿七侧身看着镜子里阮卿帮他清理后背,轻声道,“怎能不警醒。”廿七说,“我是孤儿,也尚未娶妻。

  他以前也曾混入过百夷之地,光着膀子穿过小坎肩,露着胸膛腰腹,并没有觉得不自在。

  传统的布腰带勒住一把劲腰,宽宽的肩膀,手臂,后背,每一处的肌肉都那么精实有力。

  过了一会儿,廿七在卫生间里叫她:“阮小姐?

  “哦,对。你在医院没看到有人这么穿吗?材质是塑料,塑料这个东西,现在到处都是。”

  阮卿抬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宋那个时代,齿木、牙粉、(刷)牙药已经很成熟了好像。

  “医生没问你这些伤口怎么来的吗?像夷人。刚才忘了跟你说了。”

  行,是个熟男。她养的小狼狗也是这样的类型。

  廿七的身高看着和前男友差不多,阮卿又跑回房间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前男友的家居服,出来推开卫生间的门:“你先穿这……”

  廿七倏地转头,阮卿话音戛然而止。家里从来都没这么乱过,偏今天叫廿七看见了。女孩子甚至露得更多,等回头我带你上街看看你就知道了。”廿七说,“这没什么变化。

  前男友的衣服先抱回房间,被恶心人用过的床单枕套什么的全拆下来先扔地上。”阮卿嘟囔,“你反应挺快。

  男人的侧脸线条硬朗。”

  廿七问:“非亲非故,为何叫我‘大人’?”

  哦,那就是厕纸刚开始发展的初期阶段啊。”

  廿七面色古怪。”

  她还拿了新的毛巾给他,说:“你身上有伤,就别洗澡了,先凑合洗洗脸洗洗手就行了。”

  廿七问:“这个衣服就是这样的吗?

  阮卿:“……怎么了?了解了。

  她回房间也换了家居服,坐在铺好的沙发床上等廿七出来。”

  “大人,时代变了。”

  “没有。

  阮卿把洗漱用品都给他,转身出了卫生间。

  “现在叫牙刷了。但小狼狗年纪还小,傻缺傻缺的,时常透着一股中二劲儿。

  总之,好看!

  擦完了后背,阮卿把毛巾丢给他:“前面自己弄。

  “没有。

  教会廿七锁门开门,阮卿出去了。”

  “睁开眼,混似换了个世界,处处怪异,处处不同。

  阮卿揉揉额角,糊弄说:“语言变化了,词义不一样了。这是家居服,就是在家里穿着舒服的,也可以直接穿着睡觉。”廿七道,“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没有长久的。”

  这会儿身上有伤口,反手擦后背牵动伤口又流了血,确实不方便。”阮卿问。

  “我帮你吧。这衣料倒是真舒服。有许多读书人都抨击说,太过奢侈。更精致了些,这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恋人?

  这家居服的面料太少,甚至不如亵衣亵裤。

  远比不上眼前这个男的。廿七没有推让,把湿毛巾给了阮卿。红颜知己呢?”阮卿问。”

  廿七应了声:“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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