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血煞山

第36/56章

  她可怜地蹭到邱年旁边对着她一阵嘀咕,她听完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想了想侧脸问姜冉:“那你涂药了没啊?

  邱年抱着胳膊没说话。昨天脱我裤子的时候怎么一点儿没犹豫!我就说我半夜醒了怎么没见你人,今早也没见我的可乐。”

  “我不明白,”姜冉眨眨眼,“什么叫和好啊。

  上完药,她们凑在一起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当邱年对于北皎撇开技术之外的道德问题给与肯定时,家里的门开了。

  而姜冉的重点却完全跑偏了——

  李星楠一进门,还没说话一个眼神,邱年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北皎:我这辈子干过最后悔的事就是昨天晚上最后真忍住了没对你干什么。

  “明明他拿明信片哄我晚上过去,我都去了啊,还不够明显吗?

  他一只手撑着墙刚想弯腰脱滑雪鞋,邱年说:“慢着。

  ……那算个屁啊,比赛都比完了。

  她昨晚顶着天寒地冻的从别墅区走到公寓区去敲门了,其实就是顺着台阶下来了,主动低下高贵的头颅了。脑子没开化?

  她“噗”地挤出一坨膏药,语气很淡定地跳过了劝说他们“谈谈然后和好”的这个流程:“那不至于,他要玩惯了,你也不至于在这吱哇乱叫的上药了。还是他这样玩惯了!

  所以他把明信片给她并且做出一副“你要走就走吧”的时候她才会想哭的。”姜冉荒谬地提高了声音,“他没读过书?”

  她摇摇头,根本不知道涂什么药哪敢乱来,就是火辣辣的痛的厉害,弄了点芦荟膏。

  姜冉看看邱年又看看李星楠。

  这完美的尽在不言中,可不就是她梦寐以求北皎也能得到的能力吗!不尴尬吗?

  但是她是不会被他轻易吓到的——

  因为现在她正好好地坐在自己的别墅沙发里,门反锁了,除非他开着推土机来,否则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哪来的大脸!”

  邱年把膏药挤在指尖上给她抹药,还好她指尖温暖柔软,姜冉也就娇气地“哎哟”了几声,听邱年说:“要什么钱啊!

  李星楠还真没脱滑雪鞋,站在玄关,沉着嗓音说:“你跟北皎说话客气点,小屁孩懂什么那么多这那的,头一遭谁不是这样下手没轻没重的,何必说那些伤人家自尊。

  不然她莫名其妙会情绪波动吗——

  可恶!

  别看姜冉好像好骗得很,被人牵着鼻子走,乌龟似的什么都得别人推一把才屈尊降贵往前慢吞吞爬一爬,其实她心里门儿清的。”

  邱年涂药的动作一顿,抬起头:“什么叫‘唔‘?

  她硬生生从公寓楼走回家,盯着大早上的低温,每一步都在感慨当代成年人的不容易。

  【是谁的冉冉鸭:你那还叫没干什么?

  一向去了雪场就会滑到雪场日场停止营业的李星楠破天荒地提前回来了,后面还跟着阿桔。

  “还想怎么样,我公开遗嘱他是遗产继承人吗,他要的也太多了!昨晚?

  邱年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训,脸色很不好看。”

  姜冉没说话,拉起身上居家服的下摆让邱年看了眼自己的腰,那触目惊心的吻痕和手指印让邱年陷入沉默,良久,她“啧”了声。

  ……………………多好啊!”

  阿桔在后面嗤笑了声,踢开滑雪鞋,表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拍拍李星楠的肩,跟他擦肩而过往冰箱走去,拿了瓶饮料,坐下了。

  李星楠说完话,不用邱年直接赶人,他就知道自己可以滚蛋了。”

  姜冉不满地嘟囔,天晓得昨天她站在客厅纠结了多长时间才下定决心的。

  现在她躺在沙发上两条腿都不敢乱动,一动扯着大腿疼,她洗澡的时候看了一眼,真的都破皮了,他昨天下手得多狠?”

  “这还用说的吗?”

  “就非得开诚布公面对面地说,‘我喜欢你,我们重新在一起‘‘好的好的‘才行吗?

  李星楠的表情很严肃,他蹙着眉,将滑雪板放了,抬头看了眼客厅肩并肩坐着的两个女人。

  姜冉想起来都气。”

  女人一钻牛角尖那个逻辑就很容易跑偏,通常“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邱年想到了李星楠,经常指着她的鼻尖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算了”,转身就走。】

  还好她今天也就是囫囵吞枣地睡了两三个小时就醒了,凌晨六点卖早餐的都没出摊……否则他们会被清晨大马路上走路姿势奇怪的女人吓得魂飞魄散的。”

  姜冉响亮地“哼”了一声。”

第111章 S号

  姜冉几乎落下泪来,她就知道苦肉计还是有用的,邱年果然还是站在她这边的,这样的画风才对嘛!

  此时李星楠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人僵持了几秒,听她不说话,就抬起头对阿桔和姜冉说:“明天天气预报下雪,帮我把我那块野雪板带上山,我去办公室了。”

  “?

  扔开手机懒得再听他胡言乱语,姜冉往后一靠,腰酸背疼地窝回沙发上,过了一会儿,邱年转头用“今晚吃白菜”的语气说:“我问土狗刚才你们在吵什么,土狗说你把他睡了然后始乱终弃。

  打开手机微信,当着姜冉的面给了北皎第二次心灵的暴击——

  “技术真差,你可麻溜拉倒吧,还有脸抱怨。

  在李星楠惊天动地的摔门声中,姜冉叹息了一声:“真羡慕,吵架都不用废话就吵完了。他是想要人——他可能觉得都这样了,你们也该和好了。

  还没干什么呢!”

  李星楠手从滑雪鞋的抽绳上挪开,面无表情地直起身。猪脑子吗你!】

  面对三个未接电话和一屏幕的问号后的这行字,姜冉能感觉到他每一个字都是血腥味十足,估计是咬碎了牙打出来的这行字。”

  邱年听她都快跳起来了,从蛛丝马迹勉强理清楚了昨天姜冉为什么夜不归宿的导火索,就那张她在芬兰比赛的时候寄回来的明信片?”

  姜冉:“……”

  姜冉有时候真的觉得她的朋友们这种观察能力非常恐怖。

  那副有点懵懂的鬼样子看得邱年只想叹气,站起来拿了医药箱又拽了她的裤子,掰开膝盖看了眼她倒抽一空凉气——

  这整得,姜冉原本都觉得没那么疼了,突然又觉得疼的要命,矫情地抱着枕头嘟囔:“你说说,就这还敢跟我要钱!”

  邱年举着膏药,有点没反应过来。”

  看来是有狗找他二车爸爸告状了。”

  说完,还真头也不回又开门走了。

  邱年看姜冉脸上的困惑,明显她也是万分不解,“你这个心路历程告诉过狗子吗?

  就快把她往死里弄。

  邱年:“你先把话说完,要是不中听就可以直接滚蛋,省去脱鞋再穿鞋这个步骤,怪麻烦的。

  邱年:“什么时候的事?我想着都尴尬。

  ………………现在邱年也想说“算了”。”

  姜冉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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