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天山腹地

第24/290章

  赵佳臻上前拉住徐念安的手,亲热道:“今天怎么想起来我楼里了?

  “知道了,昨天不是就答应你了吗?

  “给我打三副头面?

  知一知二把书箱和一身留着替换的衣服送到马车上。

  回去的马车上,赵桓熙突然问徐念安:“你那个二妹,是不是故意不叫破我们身份的?”

  第二天无甚可说,两人呆在慎徽院收拾书箱。”赵桓熙想到鸡笼巷的事,还有些羞愧,暗暗下定决心要做个勇敢的人。”

  赵桓熙不耐烦:“你这般没教养,能是什么好人?”妇人对着赵佳臻叫嚷道。”赵桓熙道。来人!叉出去叉出去!”赵佳臻不甚在意地挥挥手。

  赵桓熙一指那妇人,“叉出去!

  赵桓熙也回了个笑容给她,这才放下车帘缩回去了。为何?

  “下午你去接我下学。赵佳臻团团应酬了一圈,才带着赵桓熙和徐念安上楼。赵桓熙毕竟上过国子监,知道要带些什么,怕他有遗漏,徐念安还把知一知二叫来与他一同收拾。

  到了国子监他便先去寻了监丞,监丞亲自领他到课堂上。

  那妇人一边叫骂一边被叉了出去,徐海安亦步亦趋地追在后头。

  报到这日,两人都起得很早。管你是谁?

  收拾妥当,吃过早饭,两人一起去了嘉祥居,殷夫人又叮嘱了许多,最后徐念安送赵桓熙到角门口。

  殷夫人一早从那两个护院那儿知道了鸡笼巷的事,就没多问两人,只叫他们赶紧回慎徽院更衣吃饭。

  到了晚间,叫人打听着国公爷回府吃过饭了,两人又一同去敦义堂向他告了一声,说赵桓熙明日便去国子监报到。”他道。”

  赵佳臻大笑,“打什么秋风,对自家弟妹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徐念安看了一旁的赵桓熙一眼,道:“我不慎掉了只耳坠,三郎说买给我,带我来了这里。”

  徐念安本来有些疲累地靠在马车壁上,闻言惊奇地坐直了身子向赵桓熙看去:“你看出来了?

  赵桓熙见她嚣张跋扈寻衅打人,怒了,大声道:“哪来的泼妇?”徐念安催他。不见外的说法么,便是我娘亲喜欢你这儿媳,想给你打头面咯。

  赵桓熙替她挑了三副头面,还按着自己的眼光对其中一些样式提出了修改意见。”赵佳臻道。

  徐念安一边给他整理衣服配饰一边叮嘱:“记住我跟你说的话,等闲不要理,但有人欺到头上来一定要还手,没什么好怕的。”赵桓熙嘀咕。

  待到都敲定好后,时辰已经不早了,赵佳臻怕殷夫人担心,没敢多留两人,临走送了一对新的玉荷花耳坠给徐念安。

  “我怕你忘了。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门口忽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徐念安听着耳熟,扭头一看,好嘛,原来是赵佳臻,怪道这两名男子听赵桓熙的差遣了。”赵佳臻说着,侧过脸看着徐念安笑道:“自然,这是见外的说法。记住这张脸,以后别放她进来,叉出去!

  “忘不了,你快上车吧,第一天去报到,别迟了。”赵桓熙和徐念安这才有机会向赵佳臻打招呼。

  “家里人情往来多,应酬也多,作为长房嫡媳,你要跟着母亲出席的场合也多,用得着这些头面。

  徐念安重新靠回马车壁上,眼睛望向窗外:“她自己的选择,自己担着。”

  “嗯!

  “今日你们来得倒是时候,昨日母亲刚派人来与我说要给弟妹打三副头面,既来了,正好一起挑选样式。”

  外头看门的两名男子应声进来。”

  “嗯,看她那样子,在夫家应该也过得不太好。呵,大家都长着眼,实情究竟如何,不会自己看?

  金匠师父捧了样式图册来,徐念安知道赵桓熙眼光好,便让赵桓熙替她挑。”徐念安问。”

  回到靖国公府时,已经过了饭点,两人先去嘉祥居向殷夫人报平安。

  “三姐。

  侍女眼疾手快地从她手中抢过那只耳坠。

  他换了身衣服,吃过晚饭便借口想看书躲书房去了。”

  徐念安:“……明日再找吧。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跟我来。

  “赵佳臻,你敢这样对来你楼里的客人,就不怕风声传出去,再也没人敢来你这楼里买首饰吗?

第41章

  一年多没来,国子监在赵桓熙眼里毫无改变。怪道又不问价格又说能赊账,原是打三姐的秋风来了。

  赵桓熙看着徐念安,想到这一天都要看着那些讨厌的人而看不到她,内里抓心挠肺的。

  徐念安觉着他有些反常,但她自己有点犯困,懒得多想,直到晓薇收拾了衣服出来道:“三奶奶,三爷的外袍不知去哪儿了,找不着。与其用这种下作手段来替你那娘家嫂子打压竞争对手,还不如把心思花在怎样把首饰做漂亮上。

  赵桓熙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马车都跑起来了,他还掀车帘探头看她。”

  众人闻言自是高兴,纷纷称谢。”

  赵佳臻挑眉:“哟,这还有个娶了媳妇就忘了姐姐的。敢在我的楼中闹事,叉出去没商量!”

  这下轮到赵桓熙红脸了。”

  徐念安微微红了脸,赵桓熙在一旁道:“三姐,你别尽打趣念安了。”

  她吩咐被打的侍女下去休息,又对一楼的几位客人道:“各位小姐夫人,今日尽管挑选,都给大家优惠的价格。

  到了二楼,赵佳臻将小夫妻俩安置在她用来会客的房间里,派人去叫楼里的金匠师傅。金匠师傅很认同,认真地记了。”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

  妇人被扭住了胳膊,挣扎不休,大喊大叫:“你们敢对我无礼!”徐念安道。

  赵桓熙宽衣洗漱时,刚把外袍搭在一旁的架子上,忽想起外袍上那半枚口脂印子,又把外袍拿下来,趁徐念安不注意,藏柜子里去了。

  国公爷见他没有拖延,很是满意。

  徐念安站在门首,笑着对他挥挥手。”

  那两名男子真的听他的话上来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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