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适才都那样了还不算和好?”
“你不必问,这些事无需你操心。
“那......”萧韫无法:“我以后小心些?里头的声音不对劲,像是有小猫在哭,嘤嘤、低低咽咽。
她走上台阶,倏地推了推门,桃素吓得大跳。”
此时此刻,阿圆愣愣地望着他。”
“......我错了,彼时我听你要绞头发去做姑子也不愿嫁我,我岂不生气?”阿圆昂起下巴,像个女霸王似的。”
“我何时勾你了?”
“那是做师徒的时候,可你现在是做什么,师父亲自己的徒弟?
“........”
那东西极大,阿圆自然感受得到。”萧韫哑声道:“我看看,哪疼。”
“我哪是气这个?
想了想,她问:“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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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又传来动静。
没过一会儿,她自己就已经像游了许久的水似的,软趴趴的,毫无力气。”
“没。
萧韫勾唇,任她捏,轻声问:“还疼不疼?”
阿圆在心里啐他:呸!”
“不行......哎说了不行唔......”
里头又没音了。”萧韫把人又拉过来些,索性一把抱进怀里。
阿圆屏气,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就这么失神地望着头顶的雕花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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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头,阿圆被萧韫抱在桌上亲了一通,亲得嘴巴发麻。”
萧韫低声道:“你怎么这么娇气?”
“那你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再不肯让萧韫碰了。
“你领不领?
“怎么了?”
“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只会娶你一人,你怎么还气?
“桃素你怎么在这?”
“?”
“.......反正....反正成亲之前不能。”
“领,”萧韫对着她的唇飞快地亲了下:“我领就是。
阿圆满意,又道:“你骗我的事怎么说?
“你脸皮是什么做的?他深邃的眸子里盈盈流动光泽,像星河又像清泉里的水。”
“......”
萧韫错愕的同时还有些无奈,这世间最无计之事,便是女子耍赖。
“看着我!”
“我也不知你姐姐会来,如何说?”阿圆气。
她推他,他索性埋进她脖颈间,继续亲。”萧韫语气带着点恶趣味,故意促狭她。
“你心里是不是说我耍无赖?
“......没有。
她这副娇蛮模样,看得萧韫心痒,想把人拉进怀里再揉一遍。
烛火幽暗,许是燃得太久,没一会就燃尽,灭了一盏。
“......”阿圆羞耻,抿了抿唇,呐呐道:“比如在净室那样的事不许再做。
萧韫意味不明地睨她一眼,继续道:“雁灵公主不甘嫁齐王,所以才出此下策。”
“你说呢?”阿圆蛮横,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褚琬转头见屋里的灯灭了,疑惑道:“这么早就睡了?”萧韫眸子含笑,好整以暇地问:“难道以后成亲了也不能?
还说得这般......桃素揉了把手臂的鸡皮疙瘩。”
阿圆也不知让他怎么做,这会儿她胸口还疼着呢,就是想找点茬。
“好,”他低声应她:“可你不能勾我。”
想起此前在净室里看见的那一幕,萧韫不自觉地喉结动了动。”
萧韫静静地望着她没说话。可否说明白些?
“你不是说疼吗?
“反正,你保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你想如何处置她?也没见你们把水抬出来啊。”
“我.....我以为你要我做妾,我当然不愿意啊。
“好好好你不勾我,是我定力不够。”
阿圆再摇头。不要脸!”
“嗯?
萧韫摸她脸颊,望着她无声笑:“害怕?
莫不是姑娘又哭了?”
这要如何缓,他迟迟不消肿,且那东西轮廓实在吓人,阿圆害怕。”
“当然不算。
然而庆幸的是,门已经被闩上了,褚琬推不开。
萧韫缓缓凑近她,再次吻住那双唇瓣。”
“你怕我做不到?
她瞥了眼早已被她拎出来的糖酥,此时正趴在脚边呼呼睡觉呢。”
“这一条我不领,你罚别的。”
“这也因人而异?
桃素未经人事,自然不懂这些声音是发生了何事,她又仔细听了会。”
萧韫问:“这事不是过去了吗?
也不知怎么的,桃素听这动静越听越羞臊,越听越脸红。”
阿圆瞪他:“你早就闩门了为何不说?
此时阿圆仍坐在桌上,而萧韫站在她跟前,两人几乎齐平。”
可萧韫舍不得放开她,她就像他的蛊,即上瘾又煎熬。”阿圆拍开他的手:“你之前不管不顾地弄得我疼呢。”
“........”
怕他再做什么,阿圆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挪出来。”
很快,门口的人走了,阿圆这才放下心来。
萧韫眸子一动,抬手也不知做了什么,另一盏也灭了。不领我可要继续生气了。”
阿圆心虚,支吾应道:“睡了,姐姐有事?”
萧韫眸子幽幽地瞧着她:“我从未碰过女人,头一回就下这么猛的药,你让我如何忍得住?”
“哎你别看了!”阿圆摇头:“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我在想,阿圆说得对,阿圆有理,一切都是我的错,阿圆怎么罚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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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素一个人站在门外,她耳力好。
阿圆问:“你还没好吗?”
“就是疼啊。”
“哪些话?
听起来还挺难耐,像是被欺负了似的。”萧韫抬起她下巴:“我是谁?”
“哦,没事,你睡吧。直到里头传来姑娘娇娇气气的一句“不要了,疼!”阿圆睨他。”
“许是姑娘今日有点累,沐浴结束就睡了,不让奴婢们打扰。
但她听着听着,渐渐发现不对劲起来。”
“......”萧韫似笑非笑:“故意的?”
见他目光灼热,阿圆别过脸去。”萧韫捏她:“你醋劲也太大了点。
萧韫盯着那里,专注而温柔,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之物。
“真要如此狠心?听里头萧韫那番话,暗想,就算明日被撵回澜苑,她也知足了。
“那阿圆想让我怎么做?
烛火映得他面庞发红,许是药性的缘故,他身上的皮肤还滚烫,想必忍得辛苦。”他稍稍压了压,以此来证明是真的还没好。”阿圆止住他,怕他看着看着又忍不住。”
“自然是疼的,你此前都弄红了。你还是不是人?然而才退开些许,又被他抱了回去。”
“我是萧韫,我说能做到的事就一定能做到。”萧韫觑她。”他意有所指。
她不自觉地被吸引进去,无限沉沦。”
怎么不想?”阿圆蹙眉,抬手捏他的脸。
所幸这会儿是晚上,如若不然阿圆得臊死了,这人,居然还好意思问出口。”
“喜欢什么?”
“你道听途说还有理了?”
“何时过去了?”
“哪样?
“反正我就是疼。
却又被萧韫扳过来:“喜欢吗?”
“你还想有以后?
屋内顿时暗下来,阿圆起初还不大适应,好一会儿才借助透进来的月色,朦朦胧胧地看清眼前景象。”
“刚才。
香软的身子入怀的那一刻,他满足地喟叹了声。”
阿圆努嘴:“谁跟你和好了?”萧韫笑。
褚琬才不信妹妹会睡这么早,往回她都要点灯看会话本子的。”
“这事不好说,”萧韫道:“我也是第一次遭遇,因人而异。
过了会,萧韫问:“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听清了?
小猫?
“别动,就这样,让我缓一缓。
门被推响的那一刻,阿圆也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推萧韫。”
“只是不敢相信,”她道:“我们身份天差地别,按我这样的,恐怕入东宫做妾的资格都没有,如何能当你的妻?
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像淋过雨似的,又湿又哑:“阿圆很美。”
这还差不多!”
“让我看看。”
“你自己说做回师徒,便已经不气了。
萧韫二十多年没碰过女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甫一开了点荤,上头得不行。”
“是么,”萧韫心疼,正要去点烛火:“我再看看。
冷不丁被他扯了衣带,阿圆大惊,却如何也拦不住,只得任他查验疼的地方。今日没吃晚饭?
萧韫问:“我们算和好了吧?”
“我偏要罚这一条。
里头有什么东西被撞到,好像是桌椅,但也只是短暂地响了下,随即就是比之前更急切一些的呜呜咽咽。
毕竟,大塑景王的情话也不是谁都有幸能听见的。”
“......”
“总之,我们现在也不是什么师徒身份,你之前骗了我这么久,当然不能轻易原谅你。
桃素听得心胆战心惊,赶紧下台阶,跑远点。
她在外头问:“阿圆你睡了?
可也不得不承认,她也喜欢这样,喜欢被他温柔甜蜜地对待。”
“那她现在......”
“已经被我抓起来了,如此胆大包天,又岂能轻饶。”
“既然你自己甘愿受罚,那我便罚你以后不准再亲我。
实在想不到,那个阴狠凉薄的景王殿下也会有这么多情的一面。可别骗我,我都瞧见了。别说领罪,只要你不气了,让我喊祖宗都行。就在差点要倒下去时,萧韫扶住了她。
“你还是别这样了,”阿圆说:“我看你根本就缓不下来。
她不着痕迹地躲了躲。”桃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