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热闹的场合,大家不用规规矩矩坐着,随意攀谈即可。”
这就是可以了。
纪炀旁边是金家两兄弟,作为世家子弟,骑马射箭这种自然不在话下。
现在的指挥使跟他身边武将们都不信。
这可是他们大展身手的机会!
至于真的巧不巧,那大家心知肚明。
“这次多谢纪大人了。”
从益宁府指挥使那边出来,纪炀带着夫人,以及还有韩潇在益宁府知府那边待到下午才回的消息,瞬间传遍汴京。
另外一边,则是地方几个指挥使手下,挑选的都是精兵强将。
后日则刚刚好。
人家手里的牌多着呢。
三月十八,正是好日子。”
那官道跟驿馆?
虽说消息已经送过来,但得知此事已经被纪炀平了,徐九祥还是松口气。”
“只有十个也太抠门了。
这次春狩,既然是试探,也是让京中武将聚集起来,还要再选出几个好儿郎。
算是推迟了两日。
可他直接离开怎么回事?
益宁府指挥使听了出来,他接话道:“说到水利,我也是愁的,听闻中原造了极好的水车,汴京附近都在使用。
说道路不通,那是跟朝廷联系不够紧密。
皇上既然想展示武力,他们也不会示弱的!
两个条件下来,你们自然只能选择老老实实种田,把基础建设都搞起来了,咱们再来谈经济作物。
今日便留了皇上近臣吃饭。
感觉被合围了一般。
指挥使手下见他眼神盯着黑不溜秋的炮弹,搓着手道:“大人,咱们再炸个鱼?
剩下各家子弟都已经准备好,井旭更是恨不得冲出去,他近些年弓箭练得好,已经想好怎么扬名了。
用的名头并非是宴请几位指挥使,而是早在年前定好的京都春狩,让几位指挥使刚好赶上了。
似乎没发现指挥使只答应前半段修水利,没答应重整官道跟驿馆。
书生那边有皇上恩科,他们武将也有皇上的春狩!”
这会已经是晚上,突然宣布明日狩猎肯定来不及,而且会显得匆忙。”
纪炀笑:“不用谢我,那益宁府指挥使主动送象,便知他是真心为您庆贺。
这种事内里到底如何,其他人不必知道,自己人明白就行。
林婉芸自然陪在身边,这种殊荣不是谁都有的。
纪炀讲的这些,只能说五分真心为益宁府好,剩下五分为朝廷好。
不过他们怎么会怕,作为武将,肯定越战越勇!
但韩家这种文官,怎么也往纪炀身边走?
那指挥使昨天还气冲冲从皇宫宴会出来。”
“但给了图纸可不能束之高阁,要用上才是。
纪炀跟林婉芸韩潇拜别离开,纪炀还道:“这次收获颇丰,改日跟指挥使再叙。
怎么变成他着急了。
等回头看看纪炀提都不提的手榴弹,指挥使深吸口气。
再旁边则是皇后,皇后今日穿的也简洁,应该也会上马跑跑。
反正一句话,你们几个指挥使,真是赶巧了。
确实不着急的。
反正一切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前些年先皇身体一直不好,春狩秋狩基本都没怎么开过,好几年一次的狩猎,场面自然很大。
徐九祥收敛情绪,又问道:“那狩猎可开始了吧。”
“水利图纸,明日便送上。
“后日,后日春日围狩,正式开始。
他何尝不知道,所以才会更加愧疚。
万不能本末倒置。
纪炀从益宁府指挥使府上出来,先回了家,晚上又秘密单独去皇宫见皇上。
为朝廷修官道跟驿馆的事,你不谈了?
连久居深宫的太后都出来了。进京的时候我也见了,着实不错,不知道能不能带回去一批。
看着纪炀离开,指挥使发现,他着急个什么劲。”
说到这,徐九祥叹口气。
既是狩猎,也是展示他们的场合!
这时纪炀并未安抚,等益宁府指挥使看到皇上的模样,估计最后一点气也就没了。
林婉芸出了帐子,便看到纪炀身边跟着几个护卫,全都摩拳擦掌,他们都是灌江府来的将士,这次肯定要大显身手。
这两家儿郎下意识往纪炀身边走,都是武将后人,肯定是一起的!
远在地处“中原”是这种感觉?
在中间的益宁府,房桦府,屯青崖三家却总觉得不自在。”
“全听皇上做主。
再说,益宁府指挥使心里也有计较,他又不是真的要反,闹闹脾气就行了,何必真的收不了场。
他们左边是京中武将几家,右边是灌江府,凉西州的兵士。
穆家,杜家的儿郎们,更是全副武装。
就连岭南那边也一样。”
“去去去,炸什么炸,这种神兵利器,怎么能用来炸鱼,太可惜了。
否则都去种经济作物了,吃饭怎么办?”
纪炀答应得异常爽快。
之前还邀请过其他指挥使,特别是周边的几位,能来的都可以围观。”
“这又何难,别说水车了,还有新兴修河渠的方法,到时候图纸都给你们。
看来这关系已经好了。
纪炀会糊涂?
他们在一旁准备,几个指挥使以及几家大人则在席面上谈天说地。
至于京中几个武将世家。
粮食的保障永远是第一位,他们那边在去年已经在大修水利,重整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