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喝一杯?”
许洲把照片发给江盛,“你发给三哥。!”
“玥玥她在我身边,她刚刚洗过澡了!”
傅景深忽地将她放下。”
傅景深冷着脸将人抱紧,大步就往酒吧门口的方向去。”傅景深低笑,嗓音突然放柔:“把视频打开,让我看看你。她声音清甜,哪怕威胁的话语也没多少威慑力。”
许洲啧啧一声:“人家忙着陪老婆,哪有时间理我们?]
隔着屏幕,江盛笑骂一声,“妈的,这是魂都被勾走了。
男人怀中娇小的身影不停挣扎,宽大的西装外套下,隐隐约约传来女孩控诉的细软嗓音。”
许洲咬着烟继续发消息:[@F,三哥忙什么呢?”
江盛:“大还是小?他放大照片,仔细端详那张一见难忘的脸,不敢相信地说:“还真是。
季樱:“你没什么要说的吗?”江盛丢下手机,“根本喊不出来。”江盛才不干。
见说什么男人都不答话,季樱蹙紧眉,觉得自己果真特没威严,这样还怎么振妻纲?”
江盛:[@F,@yan,做什么呢?”
“…振妻纲。”
闻玥好不容易才能带季樱出来,哪里甘心就这么回去,“嘤嘤,你骗都骗了,这就回去,多亏啊。”
……
一旁的闻玥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
傅景深看着她,眉心突突直跳,不怒反笑。”
江盛:“连晏航也喊不出来,也不知道最近再搞什么。”
“喝,继续喝。
傅景深眉尖轻挑,倒不急着走了,反朝她靠近一步,“傅太太,你到底想做什么?
闻玥的手刚碰上季樱的手臂,男人就抬起冷如寒冰的眉眼,朝她的方向淡淡睨来一眼。”
二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看向亮着的屏幕。”
对面的许洲摇摇头,旁边的女伴继续给他点烟,他懒懒抬眸,忽地,目光一顿,连烟都吐了,他直勾勾望向吧台边:“草,盛子,你看!
江盛张唇,默了默:“驯妻?”
“把你们这儿最烈的酒拿上来。”
季樱想了想,抬起下巴,一鼓作气道:“我要你少管我。
停顿几秒。
闻玥听不清,捧住她脸颊,将耳朵凑近她唇边:“嗯?”
季樱充耳不闻,伸手就要去够自己刚刚喝的果酒,谁知还未碰到酒杯,细白手臂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掌心攥紧。
江盛和许洲二人坐在卡座看热闹,投入得连指尖的烟都忘了抽。”
……
许洲和江盛不敢看了,各自缩回脖子,靠在沙发上装死。闻玥心中暗道不好,两步上前,试图提醒季樱。”
季樱犹豫半晌,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为什么?]
不多时,晏航回复:[懒得来]
F:[没空。”
……
待挂了电话,季樱脱力般靠在墙边,指尖都被冷汗浸透了。
季樱吓得酒都醒了一半, 下意识挣扎着, 西装外套中露出一截细白小腿不住乱晃。”
一分钟后。”
季樱:“…好的。
“没意思。”季樱突然直起身子,托腮朝调酒师道:“我还要一杯!”
“嗯嗯。有女人给三哥递房卡,还被嫂子抓住了?”
傅景深:“我明天早上去接你。”季樱觉得自己非常清醒。”
许洲猛地喝口酒,冷静了会,才道:“你觉得三哥要知道…可能会让他老婆来酒吧吗?
她心中升起愧疚,拉了拉闻玥的衣角:“玥玥,我们还是回去吧?
江盛:“三哥知道他老婆在这儿吗?
“我已经给季琛打了电话。
“傅景深,你还要和我算账?”
季樱捂住唇,连呼吸都收紧了。
男人气质和相貌都是一等一的,他站在那里便能吸引大片的目光,更遑论此时他怀中还抱着场内那位身姿窈窕的美人,一时酒吧都安静了不少。”
作者有话说:
樱花:危。”
像是听到什么大新闻般,许洲和江盛面面相觑半秒,同时竖起耳朵地看向那个方向。”
听到这种熟悉的管教语气,季樱眼睫下意识一颤。”江盛打开群聊,“问问他们今晚出来不,这家酒吧的口味确实不错。”她歪了歪头, 两只手都捧上傅景深的脸:“咦,你脸怎么这么黑呀。
这是什么修罗场现场?你看那是谁?”
“我不发。
吧台边,穿着粉白旗袍的季樱背影窈窕,正和旁边眉眼明媚的女孩窃窃私语,她们面前,两个帅气的调酒师正炫技般舞着酒杯
江盛屏住呼吸,用力眨了眨眼,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而季樱一人咕哝半晌,也没见眼前的男人有什么反应。
她蹙起秀气的眉,小腿晃得更厉害,口中咕哝着:“放开我,放我下来。”
“早点休息。
“三哥,你还有事吗?
西装外套下,季樱手指探入小包,从里面摸出一张卡片,随后扬臂将房卡在男人眼皮下晃了晃,清澈眉眼是难得的娇蛮。”
闻玥快要笑出声了,洗脑般附和道:“对!
季樱疑惑眨了眨眼睛,“又不太像了。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振妻纲!”
季樱:“宣誓主权。
第30章 宠樱
还老吗?”
江盛扭头看去。”
闻玥连忙拉住她,“不不不,我们不要了。”傅景深淡淡道:“或许,他可以管管你。”
江盛:“…那怎么办?”
可惜过程似乎不太顺利。”
季樱:“拿捏傅景深。
-
许洲懒散地靠在卡座,举杯抿了口酒,百无聊赖地听着身侧的女伴撒娇卖痴。
顿时, 闻玥脊背生寒,手僵在了空中。]
“瞧瞧。”
许洲:“疗伤?”
“不管了。我还没找你算呢。”
闻玥表情一变, 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愤愤抬头, 却对上男人仿若洞悉一切的眼睛,当即没了气焰。]
F:[不行?”
“三哥自结婚就再也不出来了。
傅景深绝不是愿意让人看热闹的性子,他脸色冷沉地加快了脚步。
“不,不方便!
“是吗?
“这是做什么…”许洲哪里见过脸色这么差的傅景深,他合理怀疑三哥现在都想把酒吧给拆了。
“玥玥你不要…咦?”
“就是这样!
江盛闭上眼睛,深吸口气,轻点发送按钮:[三哥,我好像看到嫂子了]
……
闻玥没想到季樱就是传说中的一杯,哦不,一口倒。
许洲:“丢骰子。”
许洲对面,江盛指尖滑动着手机,“是没意思。所以才会深夜酒吧买醉?”季樱回头,却对上一张熟悉的英俊脸庞,她眼眸亮晶晶地抬手,指尖轻佻地掐了把男人的脸,蓦然弯唇笑出声:“你怎么这么像我家的…”
她停顿一秒,改了口:“老东西。”
“你这是在销毁证据?她没了兴趣, 伸手就要将其推开, 刚刚动作,就被男人宽大的西装外套罩住, 随后身子一轻, 轻而易举地被男人打横抱起。”
傅景深嗯了声,没再多说什么。”
“咱们再待一小会就走,好不好?
时间快到午夜, 突然间,酒吧内冷白的灯光闪烁,迷离暧昧, 映衬着男人的脸色漆黑如墨。”季樱紧张地抠了抠指尖。
这么低浓度的果酒,季樱只喝了几口,便红着脸倚靠在她肩上,嘴中还低低咕哝着什么。”
“没错!
傅景深按住她后脑,压着语气中的火气,“别动。
“傅景深,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她一回神, 就看见醉醺醺的季樱自己往面无表情的男人怀里钻, 嘴里还天真地咕哝着什么。嗯?”
“回家再和你算账。”
许洲:“小。
傅景深表情无甚波动地瞥向女孩指尖。在季樱脚底着地的一瞬间,手中的房卡被人轻飘飘抽走,扔在了垃圾桶,淡淡道:“不要脏了你的手。
许洲已经举起手机,对着季樱的方向拍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