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章 事情步入尾声

第210/277章

  却夏莫名:“你笑什么。”

  却夏不说话,只望着他。”

  却夏:“那你这个试用装是强买强卖。

  陈不恪低低叹了声,“却总,你性子一直这么急么。

  晚礼服裙摆被风一荡。”

  白毛顶流立刻就严肃了。”

  “活着应该会有趣很多。”

  “……”

  却夏被这人低低撩人的气息弄得没法,今晚又是他替她解围在先,她主动投怀送抱在后,要是真硬要抵赖——虽然陈不恪应该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月色下。”陈不恪笑意淡了,他眼神浮了浮,像无意飘落进露台外不见边际的夜色里。”

  “……”

  陈不恪一怔。

  这个拥抱很紧,闷得陈不恪咽下话,喉结跟着深滚了下。

  小狐狸。”

  “……”

  陈不恪没说话。是问你。

  “别笑了。

  陈不恪就不禁笑了,“如果是说那个姚杉云,”他眸里泛起点凉意,很快又没事人似的抑下。”

  “什么。”

  “?”

  “……”

  在却夏身上,好奇心绝对是个稀有物品。”

  “我不是问他。”

  “……”

  却夏木着脸看他。”

  “我只是在反省,我今晚哪份言行对你来说算出格。

  在却夏以为这个话题会就此打住的时候,她听见陈不恪又开口,语气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

  陈不恪毫不介意,似笑非笑地低了睫:“那却总买吗?”

  却夏听得一静。”

  “只是想,要是那时候就遇到你,就好了。

  胸腹是最容易留下淤青的地方,要蜷起身体才能保护好内脏。

  “你疼吗。

  她转回话题:“那是什么出格。”

  他停顿,“你说,我改。

  “可能有十几年了吧,所以没人知道。

  “哪里不好用。”

  “——”

  陈不恪睫睑一颤,近僵冷地垂下。

  却见那个总是冷冷淡淡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不自在地微咬着唇线,像努力将语气绷得满不在乎。”

  “…………”

  陈不恪终于低低阖上了睫。”

  “?”女孩面无表情转回来,狐狸眼凶着睖他。”

  “试用期,两个月,”却夏停顿,“这两个月里,你要听我的,不能再有今晚这样…出格的言行了。

  “这算安慰吗。”

  “应该挺疼的吧,毕竟肋骨都断了,”陈不恪似笑,眼神却比寒冬雪色都凉,“我还有那人电话,要不,你打过去问问?”

  “可能因为你长得就是一副前女友很多的样子。

  女孩静默几秒,出声:“是哪种出格。”

  “好。

  当然疼啊。”

  陈不恪也没再戏谑她,他神色松散,语气也轻飘得像玩笑:“打架啊,不小心弄断了对方的肋骨啊,这之类的。

  却夏放慢呼吸,眉心微锁,她转身就要从他身前离开:“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就当我们今天没见过,你也什么话都没跟我说。”

  陈不恪随口一应,回眸。”

  “?”

  “……”

  终究还是却夏扛不住这等折磨。”

  却夏拢紧他腰后的衬衫,“不,算奖励。

  他停了许久。”

  听清女孩的低声咕哝,陈不恪垂眸哑笑。女孩扑进清瘦挺拔的青年怀里,在对方短暂微愕的神情下,她环过他隔着薄薄衬衫的腰。

  却夏被他笑得有点微恼,“不好用呢,可以淘汰吗?

  “好。”

  陈不恪转回来,眸子在夜色的衬托下,像漂亮剔透的琉璃石,他望着她,忽笑了。”

  却夏回眸,不是很信的看他:“以你的名气,如果你真做过,应该没人会不知道。”

  许久、许久之后。

  白毛上前一步,故意欺近招惹她:“我做过的比今晚出格的事情可多太多,却总以后有的管教了。”

  “?”

  “很久前了。”

  “奖励我们的陈不恪先生……”

  却夏一停,抑着情绪逐字逐句:“很努力地,一个人长大了。”

  “?

  几秒后,他低下头,笑出了声。

  但那也太渣了。”

  “嗯?”

  却夏被他戏谑得脸上微热,只蔫睖了他:“是你不说话。

  她迟疑地低声试探:“恪总。”

  “嗯?”

  “嗯。”

  却夏想了想,安静问:“疼吗。”

  却夏刚走出去两步,手腕一紧,就被那人从后面握着手腕带回去。

  却夏被抱得紧到憋闷,心里纠结着怎么样张口,才不会伤害到可能感动得正在偷偷落泪的白毛顶流。

  感情方面永远色厉内荏的。”

  “…?

  “青春年少,荒唐岁月,那种吗?

  “不疼。

  陈不恪更笑意难禁:“说了我没初恋,却总为什么不信。”

  “……”

  疼。

  夏天的沙地,比水泥地面更烙人地烫,但挣扎和疼得蜷缩的时候,至少不会大面积擦伤。

  不能被打到脑袋,很危险,还会昏沉很多天,影响下一次挨打时候的抵抗。

  但这样还是被陈不恪勾起来一点。完全没感觉。

  大片的开放伤不能直接裹纱布,不然每一遍换药都会撕开血淋淋的结痂,又要很久才能好……

  “…………”

  陈不恪低头,轻哂了声。

  他声音也哑了。

  他对上月色下女孩的眼睛,澄澈的,安静又轻和的,像会说话。

  陈不恪:“怎么,吓着了?

  他微躬身,反扣起手腕,把怀里的女孩抱得更紧。”

  陈不恪眉尾一提,“那,却总想我怎么自证清白,你说,我一定配合。

  一副“你自己真没数吗”的表情。

  却夏绷着脸思索几秒,“两个月。

  陈不恪眼神微晃,又曳起个松散的笑:“却总再这样看下去,我可要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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