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自从行李箱里取出了香薰,点燃了搁在床头,秦思沅闻到佛手柑的清香,回头望了望他。
秦思沅听到他居然反锁了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腰站在门边:“躲什么啊!
他甚至连星星灯都带了,摆在床柜边,关了灯,打开了星星灯,瞬间房间一片蓝色的柔光,星空投影在了天花板上。”
“快出来。”
他不爽地说:“我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你对我太好了。
“继续啊,我哥怎么了,你有怨气都可以发泄出来,不要憋在心里跟我闹脾气。”
“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是一种侮辱吗?
不过季骞这臭脾气,也没有特别主动地求和道歉。
浪漫氛围营造好之后,他去洗手间刷牙漱口剃胡须,忙乎了半晌,还用她的chanel香水,往给自己身上喷了喷。
“饺子,我刚刚跟哥发消息道歉了。
本来只想吵几句就和好来着,秦思沅也不会一直生气记仇,那一阵火气过了就过了,她是蛮好哄的女孩。”
秦思沅舔舔唇:“骞哥对我蛮好的。”
她说出这话,季骞终于“咔哒”一声,打开了洗手间的房门,讪讪地揉了揉鼻子:“饺子…”
秦思沅上前扬手打他,他连忙伸手格挡,但女孩终究也还是没有打下去,怒气冲冲地走出了房间。”
季骞仍旧没开门,秦思沅也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女孩,提着行李直接扔出了房间门:“季骞,我扔了!
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靠不住,但她永远可以相信她哥哥,没有人比他们更亲密。”季骞顿了顿,说道,“你扔的…是你自己的。”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但你和他在一起的时期里,我要你过得舒心顺意,我要你生活品质不会降低,我要你开心。”
“你再不开门,我就把你的行李箱丢出去了!
虽然没办法理解,但她知道他心里不好过。”
秦思沅没理他。”
“我没带行李箱。”
“他没有看不起你,他所做的一切、所说的一切,都是在担心我而已。”
秦思沅轻哼了一声,翻过身不理他。”
季骞的脸颊蓦地红了:“你别说得这么…粗鲁,我没有。
俩人冷战了一会儿,秦思沅去洗了澡,然后一个人闷闷地躺在了床上,摸出手机玩消消乐。”季骞连忙道,“但你哥他也太…”
说到一半,他便顿住了。
那种被人看不起的感觉…恐怕秦思沅也无法感同身受。”
季骞想了想,说道:“我妈说,人穷志不穷,饺子,我从来没有看不起过我自己,你哥凭什么看不起我。
秦思沅也知道他心里窝着火气,对于他的感受,她真的很难去共情,因为他们之间的经历天差地别,她也从来没被人看不起过。”
“男人太善变了,今天对你好,明天就不对你好了,看什么都别看他对你好。”
“那我要看什么呀?”
季骞背靠着门,按下了反锁的把手。
秦思沅在门口暴躁大喊:“季骞,你给我出来!”
秦思沅简直要被他气疯了,气哭了都:“季骞,我要和你分手!”
“我说过,你不喜欢他,可以不和他说话,你干嘛要和他吵呢。
“哥,我等会儿肯定狠狠教训他,帮你出气。”
秦思沅默了片刻,又说道,“但是哥,你也不要再那样说我骞哥了,他自尊心蛮强的…”
“我还是那句话。胆小鬼!”
秦思沅一把抱住了兄长的胳膊:“唔…我爱你哥哥!”
季骞无话可说,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状态。”
秦斯阳嫌弃地抽开手:“开车呢。
秦思沅当然知道他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季骞坐在椅子上看了会儿球赛,然后又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你什么都不用看,就算你们将来分手了,你也永远是我妹妹,你会永远幸福。”
秦思沅也是气头上,只想气气他,他既然服软了,她便停了下来,指着门口的行李箱:“你给我提进去!
兄长是最爱她的人,一如当初,他对她几乎是无条件的护短和宠爱。”她不解地问。
她仍旧没理他,任由他凑过来亲吻她,将她的手按在床上,很热情地融化她,缓慢地进行着qianxi。
季骞连忙追了出来:“饺子,不分手行吗,我道歉。”
“不用。”
季骞听话地将她的红色行李箱提进房间,又回头将女孩也牵了回去,俩人坐在窗边,季骞安抚着她,好好地跟她讲道理:“我动手的确不应该,但你哥…我也忍他很久了。
“明天是不是要去滑雪?”他趴在她背上,对着她耳朵柔声道,“你别生气了,我再也不了。
季骞很节制,次数很少,但每次要做的时候,满满都是仪式感,事儿特别多。你还是不是男人了,躲什么!”秦斯阳望着黑暗的前方,面无表情道,“我不在乎他的任何想法,也不在乎他自尊心是否受伤,我只在我妹妹生活得好不好。”
秦思沅乖乖地靠在他颈边,嗅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他牵起她的手,吻了吻纤细白皙的手腕:“亲热。”
“对不起,你别生气,别打我。
秦思沅丝毫没有迎合的意思,他察觉到她的冷淡态度,停下来,问道:“不想?
男人不厌其烦地亲吻着她光洁的后背和后颈耳畔,他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逗弄得她痒痒的,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季骞沉闷的嗓音传出来:“对不起,饺子,对不起。
晚上,听到秦思沅滴卡推门的声音,季骞心虚地赶紧躲到了洗手间。”
秦斯阳松了一口气,将车驶了出去。”
她近距离地望着少年漆黑的眸子:“你揍了哥哥,还想弄妹妹,你是什么坏蛋?”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