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放下可乐,问:“你现在要睡吗?
只是她不知道,廿七对周围环境,特别是别人的视线极其敏锐。”
阮卿:“视频。”
吃太饱闲得慌吗?但几万人看修驴蹄子、洗地毯?
虽然其实本来就是很简单。
第20章 决定
廿七看了好几个视频。
克制,克制!
总之是个很让人省心的穿越者。”
廿七答应了,阮卿回房间去了。
廿七谦虚:“因为不难。但重点是,这个人他有一颗随时学习的心,还有很好的观察力。”阮卿有点意外。
她端起可乐掩住半边脸,不动声色地打量廿七。他虽然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却知道阮卿一直在看他。
他们对人对事对环境都十分警惕,暗中观察是打小训练出来的本能。”
阮卿说:“你身上不是还有伤?
那些遍布身体的旧伤痕,对阮卿这种骨子里有点中二热血的人来说,简直直戳X癖了。明天有好多东西要学。”阮卿打个哈欠, “我先睡了, 你也早点睡吧。”
廿七洗澡很快。那我回房间去。”“那是你以后要学的知识。
这房子24小时热水,那热水肯定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或许是有他不懂得的技术,但肯定是得烧些什么。”
早上阮卿要去公司,还要交待廿七很多事,时间略紧张,她收沙发床的时候匆匆忙忙地,也没叫廿七来学。”
廿七不信:“你若说日新月异,技艺改进到可上九天揽月,我信。”
廿七戴上耳机, 发现这东西能让手机声音控制在只给他一个听到,说:“这东西好,不会吵着你。很简单就能明白,若交水费,热水肯定比冷水贵。晚上睡觉之前喝了太多可乐,这会嘴巴里就感觉干渴,想喝水。
阮卿语塞。”
好吧。廿七问:“这又是什么?有画面的叫视频,没有画面光有声音的叫音频。
肌肉的线条特别自然流畅,不是夸张的肌肉块,但是充满美感。出来好多搜索结果,她略看了看,挑了个看着比较实在不花哨不整格调的up主点了关注,教会廿七怎么在“收藏”里找到她:“她这个视频系列不少呢,够你学一阵子的了。
他还扭头问阮卿:“这女子是什么有名气的厨娘吗?
她只能揉揉额角:“啊对对对。”她说,“拼音学会了,你自己可以在网上搜索视频看。
“比我想的快得多啊。
不过廿七看的是视频,阮卿却是借着笔记本的遮掩,偷看廿七。
手往床头柜上一摸, 忘记把水杯拿进来了, 得出去找水喝。
廿七洗澡出来,阮卿还没睡,坐在餐桌旁边喝冰可乐。”
他说着,还把手臂上的一处纱布给解开了。
感觉恢复能力很强,应该是身体很好,基础代谢强。
想到昨天看到的战损半果男体,阮卿心思一转,丢了一件背心给他:“给你这个。”
总觉得这个人很不正经,那眼睛里分明有戏谑的笑意。一般就直接叫笔记本了。但是鼓捣俩小时,五分钟吃完,洗碗刷锅擦厨房半个小时又没了。”
“不一定。有的呢,倒是能做出来。”
两个人就一个撑腮坐在餐桌旁,一个屈膝坐在沙发床上,各看各的。”
合上笔记本, 她打算睡了,看看廿七还在聚精会神地看视频, 她站起来找了副耳机给他:“用这个。”
目不转睛地看着阮卿操作,认真学习。
床收拾好,廿七问:“可以洗澡吗?
从这些视频里, 他对厨房各种用具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也了解了现代家常菜的常见做法。的确都结痂了。”阮卿说,“就这种视频, 有些可能是专业的厨师,有些就是普通人分享经验。
一是淋浴的确非常方便,而是他如今知道住在这里会有水费电费,用什么都得花钱,便也不会特别奢侈地去浪费水。”
廿七点头:“好。
阮卿梗着脖子说:“我偶尔也会尝试一下,我就是工作太忙了。”
其实廿七一直不理解这个“网上”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但这不妨碍他有浓厚的兴趣想学一学。阮卿拿起手机教他:“用这个视频APP,这里是搜索框。”
“反正就是你有点什么擅长的, 你都可以拿到网上跟别人分享。”
廿七说:“结痂了。”阮卿说。”
廿七看看手里这一小块布料,喟叹:“如今吃住行都远非从前可比,为什么独独穿衣服这么省布料?
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拼音,阮卿考的他都对答如流。”
廿七却站起来:“我来。”廿七说,“我再看会儿那个什么频?我的图纸都有交图日期的,我赶图的时候没日没夜的你知道吗?
他心想,阮卿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十分警惕。”
“也是电脑,便携式电脑,因为形状像个笔记本,所以又叫笔记本电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修驴蹄子、洗地毯、掏耳屎在网上都常常几万人同时在线观看呢。”
阮卿扒拉扒拉收纳箱:“等一下,这几件都是家居服,可以换着穿。”阮卿摆手,“去洗吧,去洗吧。
“行吧,你要觉得没事就去洗吧。”
“不必。
阮卿揉揉眼睛坐起来,还很困。你别看我在家时间挺长,可我是在工作。
阮卿哼哼两声,又指给他油盐酱醋各种调料,想起来告诉他:“网上有很多教做饭的视频的,你可以看看。”
老色批什么时候都是老色批。
他们干这行的,素来如此,装农夫就像农夫,扮贵公子就像贵公子,表里不一,实质与外在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多了去了。”
阮卿去洗了澡,洗完出来廿七还坐在沙发上看视频呢。”
“虽然于你眼里我是个老古董,”廿七无语地说, “但也不至于被这种戏言骗到。
从前人们洗澡不勤,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烧热水费柴火,柴火也是钱啊。”
他麻利地就把沙发打开成床了。”
“嗯嗯。
两个人回到客厅,阮卿把白天买的那套幼儿园小朋友用的拼音卡片拿出来考廿七:“喏,这个拼出来我听听。
“情调”只存在于摆拍里,美食博主永远不会把镜头向旁边偏移把厨房、餐桌的狼藉遍地拍给你看的。
身材真好!”
但廿七终究不是幼儿园小朋友,他是一个语言天赋很好、记忆力也很好的成年人。
他与阮卿毕竟才相处了一天一夜而已,阮卿还不清楚他的底细,对他这个“穿越者”不放松警惕,暗中观察……
嗯,廿七盯着手机心想,很正常。”
“你拼音怎么样了?
她面前摆着个方方的东西。现代女人要赚钱养家,养家你懂吗?”
阮卿扶额:“是真的。廿七却晓得自己在一边看着,看看就明白这沙发床是怎么折叠的了。”廿七一脸正经,煞有介事地说,“一千年了,时代变了,我晓得。
阮卿想了想,廿七刚摸到现代厨房,倒也不必整什么大菜,她于是搜了“家常菜做法”。”
阮卿一脸君子坦荡荡:“因为气候变了,全球变暖,穿成你们那种布料裹全身谁也受不了。
睡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醒了。
阮卿过去呼啦呼啦手:“起来,我给你弄床。
阮卿略惊讶。廿七说:“早上看你收,就会了。其实用手机也可以用语音输入,不过电脑语音输入不太方便,所以还是得学拼音,是为着以后。”阮卿说,“我们这里是每天都能洗澡的,冬天也是。
因为发现根本无法给古人解释现代人压力有多大,看这种东西就是为了解压。”
廿七问:“全球是什么意思?”
“不吵也别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