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说冯大钢发财一事，军转干部们也早有耳闻，还专门调查过他好几次。
招待所有个水房，可以打水，还有厕所，冷峻得去那儿洗澡。
因为冯大钢吹牛说自己会喝敌敌畏，而且吹那个牛时，一副真喝过的样子，冷峻直觉他赚钱应该跟农药脱离不了关系，回去的路上就把各种农药的瓶子都捡了一个，带回了住处。”又说：“今儿干部们赶了老半天，按理不该有的呀。”
但即使他们不动手，就这起讧的态度团员们也受不了呀。
我马场长感慨说：“冷峻同志可真细心，这窝蝙蝠应该藏的很深，这都能给你找着，你这观察能力可真仔细！
毕竟《一尺的确良》，她肯定知青们肯定会喜欢的。
冯大钢摊手说：“冷大队长，要人一个，要命一条，你要说钱，我真没有，你能找到我的钱，你全带走，但不许这样冤枉人，这样一个穷农场，粮食，劳保，所有的东西都是军转干部们管着，我可穷知青拿啥赚钱，刮地皮，卖土？”
据他观察，这农场里是有酒的，至少有合成酒的方式和原材料，但显然，这位马场长并不知道。
农药都是特别刺鼻的，哪怕是空瓶子，放屋子里都是一股刺鼻的臭味。
几个女团员皆在看陈思雨：“团长，这些人咋这样儿啊，他们这样，咱们怎么演啊？
事虽小，但由此可见冷峻的细心。
今天的冷大队长心情五味杂陈，他总是忍不住嘴唇上翘，又忍不住想问问女朋友是什么感受，但又都不好意思。”
冷峻心说怪不得他搞不定知青们。
而且就在洗澡时，他发现只要他一想女朋友，就会……
当然不可以了。”
随着他一扫一掏，一窝蝙蝠扑啦啦的从梁上飞了出来，四散而去。
她想的是跳完舞再说。”
马场长应该军转不久，显然不太懂农业，说：“咱这儿没酒厂，商店里也不让卖酒，我们要吃酒，都是到八十公里以外的军囤农场打散篓子来解馋的，我马上派人去买吧。
陈思雨一行人到大礼堂的时候，军转干部们在马场长的带领下已经在等了，而且他们禁止冯大钢等知青入内，专门请陈思雨和冷峻等进去，边走边说：“听说跳芭蕾要木地板，我们专门去城里的大剧院借来的木地板，已经铺上了，钢琴也是我们借的，还找了调音师傅专门调过。”
冷峻又说：“搞点酒喷在梁上吧，隔三岔五喷一喷，蝙蝠就不来了。”
冷峻抬头看了会儿，问马场长：“能不能把剧场所有的灯全打开？
怎么说呢，那不是虚张声势的凶，而是一种有知识，有底气的狠戾。
隔壁是女厕所，招待所里除了文工团员，还有别人住。
才聊了几句冷峻就发现问题了，这位马场长斗不过知青，在于他没文化。”
陈思雨也是直到此时才发现，梅老比她更深谋远虑。
这个说：“我已经生了三个了，生啥生，再怀上得流产。”
冷峻扬头看着，突然掏出手绢来，凭空一接，给马场长看：“你看这是啥？
正好冷峻换好衣服出门时，跟俩女的擦肩而过，一个说：“哎呀，我这个月例假迟了七八天了，我咋感觉我怀上了？
从她们复杂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她们痛恨现在这种生活，也痛恨同样年龄，却衣着光鲜，还能在舞台上风风光跳舞的文工团员们。
他们出来，军转干部们就又把大门把守起来了。”
在演出中，梁上扑啦啦飞出一队蝙蝠来，肯定会吓到演员的。”
文工团员们渐渐意识到了，这帮知青特别讨厌他们，心里全都毛毛的，马场长也很尴尬，只好安慰大家说：“他们也就嘴巴坏，知青嘛，有文化，都是文明，顶多骂几句，不会动手的。
而知青呢，基本都是初中毕业，比这帮空有力气的军转干部就要聪明的多。
但他班照上，工作照干，也很少出去，更没有倒卖过农场的物资，他自己手里也不拿钱，搜不到罪证，所以军转干部们很苦恼，却拿他没办法。”
“怀上了就生呗。”
马场长一看，说：“这是夜明砂，蝙蝠粪，难不成还有蝙蝠？
陈思雨扬头在看幕布，这时马场长抬头，问：“冷峻同志看什么呢，您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冷峻捣完蝙蝠，从梁上跳了下来，拍着衣服说：“因为藏的深，轻易它们不会出来，但当演出开场，有鼓掌声，有音乐声，它们肯定会出来的。还没正式结婚就干那种事，他又觉得自己很卑鄙，是个坏人。”
马场长说：“你们可是艺术家，我们怎么能叫你们布置舞台呢，今天晚上你们先好好休息，明天睡个好觉，等起床了，你们命令，我们干活。
怕熏到女朋友，冷峻又把它们全挪到窗户外头了。”
见冷峻一进剧场就四下打量，马场长忙说：“剧场的安全你尽可以放心，所有的地方我们都仔仔细细检查过，而且直到明天晚上开演时，都会有专人盯着，寸步都不离，安全绝对有保障。
陈思雨来的时候把冯大光想的简单了，以为他还像原来一样好忽悠，但来了之后聊了几句，就发现一年的下放让那家伙变的更狡猾了。
边疆天黑的晚，此时已经晚上八点了，太阳还在半空。
但冷峻可不那么想，他示意团员们站着别动，独自朝冯大钢走了过去，说：“听说你在这边发财了，还发了挺大一笔财？
但他好像在尝试过之后愈发控制不住自己了。
果然，马场长讪笑：“我十三就当兵了，扫盲班上过，但自己太笨读不进去，字确实不认识，但我干活儿有力气，耕田种地收麦子，我是一把好手。”
冷峻说：“你把所有的灯都打开试试。”冷峻说。”
另有人干脆直接说：“跳什么舞啊，真想让老子们高兴，调我们回城呀！
冯大钢是个投机分子，最擅长的就是煽风点火投机取巧，这帮知青的愤怒被他利用了，要不改变他们的思想，早晚，他要煽动着这帮知青闹点事出来。
再看一圈儿，以他从小生长在后台的经验来看，这舞台没别的问题，冷峻也就出来了。
不过啪啪啪的，灯全打开了，可梁上依没有蝙蝠飞出来。
还有，他认为自己尝试一下，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就不会再想了。
还是先去看舞台吧。”又说：“都躲远一点。”
马场长一看，冷峻是在看舞台最高处的横梁，明白了：“你是怕有蝙蝠吧，我今天专门派人敲盆子赶过一回，然后就把门窗全关上了，不可能有蝙蝠。”
一知青懒洋洋的说：“我要不呢，有种你关我禁闭呀。
冯大钢带了一大帮知青，在外面聊天说笑，看陈思雨一行人出来，远远丢个眼色给陈思雨，喊问：“陈老师，舞台有啥问题吗，没有吧？”
“我关不了你的禁闭，但我会揍你，揍到你闭嘴为止。”
慰演一般都是自己搭台自己唱戏，这待遇还是头一回。
那知青本想犟的，但对上冷峻的眼神，就发现他的眼神，跟那帮文盲军转干部的完全不一样。
明天晚上就要演出了，今天陈思雨当然得早点睡，她已经洗过了，直接睡觉即可。”
冷峻冷冷盯着他，说：“我目前还不知道你具体是怎么赚钱的，但我肯定能找到，告诉你这帮知青兄弟们，嘴巴放干净点，不要侮辱女同志，你们这种行为在部队上，是要关禁闭的。
冯大钢到底怎么赚钱的，他的财路是什么，冷峻目前还说不准，但有个隐隐的猜测。”
别的知青则是哄堂大笑，还有人说：“瞧着挺牛逼呀，不就个《学雷锋》嘛，咱又不是没看过，有啥可稀罕的呀，瞧那架子，摆的可真大。
冷峻倒是有耐心，他从舞台的侧面找了个能抓的地方，连着几步跳，整个人已经爬上梁了，看了一会儿，向下喊：“给我个扫把。
一次，至少在婚前就这一次，这个是原则，必须坚持！”
冷峻皱眉，问：“马场长，您是不是没读过书，识字吗？
目前的部队是这样，文盲型的退到支援边疆建设，有文化的就留在部队。
究其原因，他没读过书，文化知识太少了。
想阻止演出，无外乎两个办法，一是直接对她下手，二就是在舞台上下手。”
演员们还是老习惯，陈思雨问：“我们的道具呢，我们现在就布置舞台吧。”
大礼堂里灯多，灯一开，蝙蝠基本就全被吓跑了。
这知青倒也识趣，立刻就闭嘴了。
马场长感慨说：“难怪梅老说您是个仔细人，您还真是。”另一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