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淮抬起手掌,轻柔的摸了摸他脑袋,低声说:“你是哥哥,以后要保护弟弟。偷偷的闻着满鼻都是的熟悉梵香味,吸了一口,微蜷的蓬松发丝垂在额间,微微抬起,说:“招妹还在妈妈肚子里时,我总是梦见他,他叫我哥哥,说日后出生了,会陪伴我一辈子的。”
这么小的人儿,还知道降火了。
电梯里的事,她都听说了,一字不漏的。
求也求了,最终心一狠,当着傅青淮的面,诚意十足脱了西装外套,穿着单薄的衬衫长裤,寒凉的天气,跑到外面鱼池里泡了一回,喝足了水,这才勉强将这件事给压了下去。
傅青淮端坐在主位,手边泡了一盏碧螺春,漫不经心地听着外面簌簌的落雪声。”
气氛安静了一秒,却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
自然就懒得在去计较,不过私下,还是会在傅青淮面前控诉几句心情,未了,又凑近他的耳廓,用勾人神魄的清柔美人音问:“三哥跟我在一起会腻吗?
姜浓没有装睡,抬起眼:“小的这个,性格太霸道了些,罚他跪也不怕,以后怎么办?”
门边一抹极温柔的身影看了会,又无声无息离开。”
姜浓就是不喜赵尔璐说的那些话,这口气,儿子已经替她出了。
傅青淮平静无澜地站在床沿,端详了他片刻,修长的指骨稍微掀开被子,随即看了眼他膝盖上的伤,上过药,空气中还透着一股极淡的薄荷药香。
沈洐看到还在喝奶的小外孙,用心良苦地劝他消消气。”
“等哥吃完冰淇淋。
床的那边,傅锦鸳睡觉不老实,被子角早就垂在了床沿,堪堪一点地盖着他肚皮,很快,就被傅青淮扯过,重新盖了回去。
姜浓没有去打扰父子俩的相处,步声很轻回到了主卧。
傅锦鸳小脸红润,懒洋洋翻了个身,贴着玩偶继续熟睡。
“哥哥,鱼是睡着了吗?”
傅青淮耐心听着他童言童语,没有打断。
沈洐答应给买,随后,就算是时隔千里远,赵尔璐的公司还是受到了沈家的震怒。
沈洐怕小孙子被傅青淮责罚,还特地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可惜晚了步,该罚跪的,都跪完了。
傅锦鸳小指头,摸了摸落雪,有些凉,拿口袋捂着,又好奇地看到水面上的红色鲤鱼儿似受到惊吓,都翻起肚皮了。”
小豌豆吃着冰淇淋,草莓味的香从口中弥漫开,他享受的眯起眼,说:“是吓晕过去了吧。
当晚甄孟君是被扶着走的,见父亲惩罚了心怀不轨的人,两个小家伙都裹紧着棉衣,头顶小红帽站在屋外的水池旁边。
是傅青淮回来了。
傅青淮唇舌滑过她的唇齿,伴着温热气息:“旁人瞎惦记,浓浓也要责怪我?
傅青淮反过来安慰她:“霸道点也好,小豌豆性子柔,少了一些当家作主的强势劲,刚好这个小的,能跟他互补。
……
墙壁上的时钟悄然地指向十一点过半。”
许是一胎太好养了,姜浓生二胎时,没想到是这种性子的。
他不说这事翻不翻篇,甄孟君就不敢翻篇。”小豌豆又舔两口,奶声奶气地说:“再把爸爸的佛经拿来,给它念念——”
“念佛经能活?
漫长的暧昧夜色,他言语不多,用行动证明这辈子都不会腻。
甄孟君等了三天,又只好亲自登门拜访,为电梯里,自家艺人言语间冒犯到小公子的事赔礼。
傅锦鸳跟他谈条件:“外公,给我买一箱草莓味的冰淇淋降降火吧。”
“不,可以超度它。
他解了衬衫就随意扔在地毯上,过来抱她,吻也落到了她雪白如羊脂玉的肩头。
小豌豆秋水般清透无比的大眼睛倒映着爸爸,看人的模样像极了姜浓,都格外的真诚:“谢谢您和妈妈,把他带到这个家里。”
姜浓裹在身上的睡衣逐渐被他褪去,露出细白的脖颈,微微仰起:“两个儿子带在身边,三哥都遭人惦记着,看来真是魅力不减当年婚前时。
甄孟君想借女人上位的心思昭然若揭,跟傅氏的合作黄了不说,公司还有一个项目被沈家给半路拦截了,他知道是得罪恨了沈家的小姐,当晚就备了礼,送到新闻台去给姜浓致歉。
里面开着盏夜灯,暖黄的光线在台下一片阴影。”
她是怕傅锦鸳越大就更难以约束,会闯下大祸。”
“那还有救吗?”
这一听就知道,知错不会改。
傅青淮也离开了小豌豆的房间,他不急回房,解了卷在修长腕骨的袖口,脚步走向了傅锦鸳的儿童房。
傅锦鸳清傲的性子是不屑卖惨博同情的,等电话给到他手上,面对沈洐的关怀,过分漂亮的脸蛋儿很是冷漠,说:“早知道会被爸爸罚,我应该要多让那丑八怪喝几口小鱼的洗澡水。
姜浓洗完澡,又看完了明天的新闻演播稿,刚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听到开门动静。”
这话醋味过浓了些,她知道小儿子平时对女性避之不及,不会无端端去惹赵尔璐。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傅青淮亲了她忧愁的秋水眉眼一口,低声道:“慢慢教,三哥偌大的家业都管过来了,还怕管不住这小子?
可惜如数都被退了回来,姜浓连拆开看一眼的想法都不曾有。
过了会。”
小豌豆又投入父亲怀抱:“知道的。
……
……
会所发生的事,隔天就传到了江城沈家那边去了。”
逐渐的,主卧内的温度迅速上升,和傅青淮胸膛的滚烫体温都在拔高,他一寸寸地吻着,指腹触及着那雪白轮廓,压下时,软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