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洛琪去看牌,回来后也很安静。
“我要集团的控制权,把你爸踩脚底下摩擦,等我报复过他,再干几年,公司给你。
【回,酒店离家五百米,不回不像话。】
蒋盛和的手机振动,看完消息,抬头瞅一眼对面,蒋司寻在看手里的羊排,没看他。
“你如果还想跟洛琪复合,妈妈可以帮你,在照顾她自尊,照顾她心情的前提下。】
洛雨打了一串哈哈哈,模糊重点:【一个挺不错的朋友,介绍给你认识,估摸你以后会长期在北京发展,项目结束我还是回上海,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到时谁替你照顾小瓜苗?你说你这个孩子,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蒋司寻拿起手边的毛巾慢条斯理擦手,兀自失笑,放下毛巾,夹了一根羊排啃,单手点开手机打字:【你用了洛琪的筷子。”
钱奶奶拿了酸奶给她,挑了冰箱里最大的一盒,“你爸爸出差了,你妈妈可能还没下班。
钱奶奶知道她解除了婚约,见到她,“囡囡回来啦。
裴夫人问:“崔芃离职了吗?
漫无目的地沿着小路往前走,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高中校门口,还是以前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变。】
【不说了,领导叫我过去。”
裴夫人还在看车外,那个身影越来越远。交给秘书处理了,我没过问。”
裴夫人开诚布公:“当然,不是没条件。
昨天,蒋董随蒋司寻去了国外,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
她们都知道洛致丘在上海出差,家里灯亮着,除了洛琪不会再有其他人。”
裴时霄不敢置信:“妈...你不是不喜欢洛琪?
刚打开钱奶奶给的酸奶,门口传来说话声。
到了酒店,洛琪办理好入住,把行李箱放到房间,天还没黑,她回家去。
姜宜方宁愿女儿没回来,谁知道今天大伯母过来,现在大伯母隔三差五来看她,每次都是各种指责,指责他们不会教育孩子,就知道惯。”肯定不是为了告诉他,洛琪在苏城,母亲从来没那么闲。
阳台上母亲晾了衣服,她一件件收下来叠好,放到母亲那屋的衣柜。
原来是懊恼这事。你手里的投票权是除了我和你爸外,最高的,你要投我,我稳赢你爸。我还能放下面子,去找洛琪妈妈聊聊。回去看看我爸和我妈被我气成什么样了(狗头)】
洛雨:【不管二伯和二伯母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我就算不满意她,也挡不住你去找她求原谅。
司机见过洛琪,很确定:“是的。
姜宜方看到女儿瘦了那么多,眼泪差点掉下来。”转身回去,“真巧,我今天做了酸奶,给你拿一盒。
六月到十月,物是人非。
大伯母心脏病差点被摔出来,她拍拍心口,“你看看你养的好闺女,说不得了。好日子你不过,偏偏作着过。这辆车里有备用眼镜,但蒋盛和还是接过来。”
“谢谢奶奶。”儿子从小到大,只有在洛琪这件事上,从没向她和丈夫妥协过。
“洛于礼的公司,洛雨的工作,洛辛创业的小公司,洛家其他七姑八大姨,所有的糟心事,我给摆平。”
最后几个字忍了又忍,没说出口,“不知道好歹!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小黄瓜。”
自从他那晚在小酒馆用了她的筷子,现在她无法直视他。
“妈,你打我电话什么事?”
洛琪把眼镜给他,“这个忘记给您。
和每次一样,他自己驱车。”
裴夫人思忖片刻,打电话给儿子。”
“不知道。
“没过问最好,以后也不用再过问。
洛琪已经拉开商务车的车门,又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叫住蒋盛和,“蒋总。大人都那样,就喜欢拿过来人说事儿。”
裴时霄正弯腰拿水杯,手顿住。你是我儿子,我唯一在乎的人,妈妈不想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却私下利用你。”
所以她不甘心。
“是不是琪琪回来了?”是大伯母的声音。”大伯母想到上次被一个小辈挂了电话,一肚子窝囊气没处撒。”
他以为他跟洛琪分了,正和母亲的意。
她忍气吞声二十年,公司所有人都对她不再设防,包括丈夫。
“妈,什么事?瘦了很多。
她不是要相亲吗。
就是在那条巷子里,他第一次看到她,那一眼,他就看进了心里。
那家修车铺就在小巷子里,洛琪拐进去。”
裴时霄拿起水杯,抿了几口,“什么条件?”崔芃把他删除了,他没再添加。”
‘砰’一声,摔门而去,门板都晃了晃。”小三在她这里,是决不能容忍的事情,这是底线。
【姐,你回家吗?
门打开来,洛琪在吃酸奶,头也没抬。
洛琪开了家门,找出花瓶,装了水把向日葵插起来。
蒋盛和的车缓缓驶离,从后视镜里看到洛琪追着他来,他踩刹车,滑下车窗,“怎么了?”
姜宜方心想,女儿摔门摔得好。”
“蛮好。”
“我看到洛琪了,在你们高中的那条巷子口,她一个人。
如果当初她和丈夫跟女儿说了实情,体谅女儿,支持女儿和裴时霄分手,女儿为了他们考虑也不会把家里亲戚拉黑,更不会直接摔门。还好,女儿不知道家里这一个月过得是什么日子。”
“他们最近怎么样?
洛琪对着车窗外拍了几张,翻看相册,翻到小酒馆那张。
那正好,没必要再联系。
莫名有点伤感。
‘你来,我还在’。
拿出眼镜戴上,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上了商务车关上门,他才踩油门离开。多个朋友多条路。”
“你好歹比你爸强,还没到九头牛都拉不回的地步,当初你爸为了小三非要跟我离婚,连你的抚养权他都不争,我脸都不要了,拖着没离。
她和丈夫永远做不到欠人钱就是大爷,自从公司破产,但凡帮过他们的人,他们恨不得百倍去感恩。
十月的最后一周,洛琪再次坐上去苏城的高铁。】
【姐,等你心情好了,我介绍新朋友给你认识(激动)(星星眼)(星星眼)】
洛琪:【又是你那个甲方爸爸?对了,他也是苏城人,我能和他说得上话,全是苏城方言的功劳。
他回蒋司寻:【无所谓。】只是无法告诉洛琪,他并不介意。
洛琪无意间瞥见他的屏幕,屏保的背景是时代广场,还没看清整张图片,手机息屏。】
洛雨问她。所以这一次,我们把母子情分放一放,在商言商,怎么样?”
他晚上开车不戴眼镜看不清,他说过一次,她始终记着。我就没见过这么没...”教养的!
即使是儿子,这个底线她也不会破。
老板没说这次出差几天,她拜托洛雨有空时去出租房照看一下她的小黄瓜苗。”
“你傻是不是,时霄条件多好,以后裴家都是他的,你好好抓住了呀,你便宜那个小三干什么?
裴时霄在国外,那边是清晨,他刚刚起床。他如果再婚有了孩子,家产到时又能有你多少?
在弄堂口,遇到邻居钱奶奶。”
洛琪盖上酸奶,拿上酸奶和包,扫了一眼大伯母,“你要实在闲得慌,把我们家卫生打扫打扫。回忆汹涌袭来,他第一次见洛琪是在高考结束,他约了同学去学校打球,洛琪当时高二,还没放暑假。
她来,不知道谁在。”
关于她和裴时霄,钱奶奶即便好奇,也一句不多问。
时不时再提两句欠他们家一千万这事。”钱奶奶没告诉她那些糟心事,“你瘦了,多吃点。
买了一小束向日葵给母亲,走到石桥上,过去那些记忆止不住往外涌,她努力往下压。
坐在车里的人以为看花了眼,问司机:“那是洛琪吧?
退出聊天,蒋盛和随手将手机搁在餐桌上。
今晚的聚餐,除了那双筷子,其他都很尽兴。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
洛琪走下石桥,顺顺气,打开酸奶边走边吃。”
“明年董事会换届,我想当董事长。”
“......”
“你十岁时,你爸外面有了人。
“哟,还真是琪琪。】
到了苏城,蒋盛和约了陆柏声,晚上的时间依旧让他们自行安排。
大伯母在沙发上坐下,“听洛雨说,你在北京租了房子,上下班得两个多小时。我想离婚又没法离,我在公司虽然有股份,但没站稳脚跟,离了,就算你爸允许我在公司,小三也容不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