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告白就要有告白的样子。
余光瞥见陈西泽从礼堂后门走了出来,薛梨赶紧朝走廊尽头走去,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躲,反正无法面对他,开溜为上。
薛梨只能硬着头皮开了门:“你怎么找到上面来了。”
“干嘛?”
“……”
薛梨鄙夷地看着他:“陈西泽,原来你在你喜欢的人面前,也是这么的讨厌!”
“那就是凶残了。”
薛梨为了保险起见,正要捏起自己手背薄薄的皮肤,狠掐一把,然而却被陈西泽一把握住了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似乎…有点远,于是她又跨了一步,来到他的面前。”
“……”
“你刚刚主动亲了一个禽兽。”
薛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陈西泽,对于她来说,真是一生的谜题啊。”
陈西泽转过身,手肘撑在花台上:“看看上面的字。
她摸了摸自己颈上的铃铛,虽然还挺喜欢的…
“陈西泽,你要求我。”
少年挑眉望着她,眸子里有忍耐,似意犹未尽。”
她以前还以为,陈西泽这张嘴,至少在面对女朋友的时候,会稍微收敛些。
简陋又破烂。
指甲衔起皮肤最薄的那一层,使劲儿一掐,尖锐的刺痛让陈西泽眉头都皱了起来。”
“你事儿怎么这么多。”
“怕痛,不过还是试试。
她一路小跑着,朝楼梯上方跑去,来到了三楼露台。”
陈西泽:“你提。”
“满足男朋友正常的恋爱需求,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接吻、以及后续各项亲密活动。
这都能扯平吗。”
她揪着衣袖,低头想了一会儿:“那女朋友的权利呢。
露台月色很美,有牵牛花和爬山虎的藤蔓植物蜿蜒而下。
淡白的月光照耀着他颀长的身影,黑眸隐藏在眉骨之下,让人捉摸不透。
“其实,还有个办法可以测试。”
薛梨又有点被他逗笑,使劲儿憋着,最后实在憋不住了,转过了脸去。
薛梨眼睁睁看着男人英俊的五官缓缓压近,顷刻间屏住呼吸,紧张慌乱之际,脖子一个劲儿往后仰,却被陈西泽强硬地扣住了后脑勺,阻止了她的退缩。”
陈西泽漆黑的眸子黏黏腻腻地勾着她,沉声唤道:“小猫,过来。
陈西泽的手撩开了她的柔顺的头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试探性地靠近了她莹润的唇。”他嗓音低沉清润。”
薛梨解释道:“我我…我试试会不会醒。
“小猫,你知不知道,给人当女友是有义务的。”
借着月光,薛梨才发现,铃铛上居然刻了一行漂亮的哥特体英文小字——
chen’s cat
薛梨脸颊烫烫的,低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噼里啪啦,像仙女棒燃起又爆裂的焰火,如此美好,又是如此转瞬即逝,抓都抓不住。
现在看来,属实想多了。
薛梨硬着头皮走过去,摘下了脖子上的铃铛颈带——
“你还真拿我当猫。”
“你看!
哼,陈西泽的告白就很简陋。”
“你是温柔的反义词。
“开门,我们聊聊。
薛梨使劲儿掐了掐陈西泽的手。
“我一点也看不出你喜欢我!”薛梨看着他,笃定地说,“简直可以说是禽兽不如。”
陈西泽伸手拨了拨薛梨颈上的铃铛,发出泠泠的清响:“给猫带上铃铛,永远不会走丢。
从小到大,她就在讨厌他和依赖他之间,反复横跳。”
陈西泽耐着性子:“我他妈好喜欢你啊,求你当我的女朋友。”
“哥哥给你表演温柔。”
小姑娘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与他隔了一米的距离。
难不成还像小时候那样,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
“……”
“你不满意可以拒绝我,为什么要对我施暴。
寒风微瑟,吹着她发丝,缭乱在了她上扬的唇边。
陈西泽也不再和她打哑谜,猜来猜去,他伸手叉开她脸侧的发丝,捧着她的脸,在她耳畔轻轻道:“我也喜欢你。
“什么?”
“哎呀肉麻,不真诚。”
薛梨当然也没试过啊,她只是看到学校里时常有人撒花瓣啊白蜡烛告白,军训期间围观了好几对呢!”
“从楼上跳下去,自由落地的瞬间,梦会醒。”
“带着它的每一天,你都属于我。”
“那你可以掐自己。”
“可能我疯了。”
陈西泽眉眼挑了起来:“告白是什么样子,没试过,你教教我。
所以,这算是…
告白?”
“有这么不明显?”
这一次,陈西泽不复曾经的桀骜不驯,他眸光虔诚,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笃定。
“陈西泽,让我们来梳理一下逻辑,你刚刚是在跟我告白吗?
因为太过美好,也太虚幻,简直跟她日常做梦的情景一模一样。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陈西泽沉稳的步子也渐渐近了,薛梨背靠着门,心惊胆战,呼吸不平。”
那一瞬间,薛梨感觉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地坠落在了她的身边。”
一语双关,在她心上荡起层层涟漪。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我喜欢温柔型的男孩。
回想着刚刚的情形,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你不仅不温柔!
他的唇很干燥,刚一碰到,吓得灵魂出窍的薛梨,连忙躲开了,只在唇角留下一抹浅浅淡淡的擦痕——
“表表表演结束,你快恢复正常!”
“不、不是凶残。”
陈西泽理直气壮地反问:“我不温柔?还不耐烦!”
他耸耸肩:“那你就死了。”
“那那那……如果醒不了呢?”
陈西泽耸耸肩:“因为我爱得深沉。”
“什么义务?
薛梨脑子木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