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年开始,天下贫寒子弟,只要经过考核,嵩山书院免费读书,更免食宿。
接下来要做的,不是怎么赢,而是想办法让对面赢得体面,他们这边还能保全自身。”
“我更喜欢纪炀的, 文采飞扬不说,还气势磅礴。我们也要这么做吗?灌江羊便是其中之一。
纪炀,林婉芸,林启,韩潇,井旭,颜海青,晁盛辉映月郡主等人,正在暖阁吃拨霞供,就是吃火锅。
虽说没有辞官,但把权力拱手相让。
现在脸色突变,倒是让人生笑。
谁能想到,这场大戏会以这种方式落幕。
信件回复之后,纪炀继续拿起书卷。他也请辞了,但是没有人挽回。
纪炀收到嵩山书院的消息,又收到别别扭扭文家四哥的消息,他本在嵩山书院读书,考中进士之后,又回去当了夫子。
纪炀笑:“我已经很低调了。
朝野上下都对这件事津津乐道。
可这样一来,面子绝对给到位了。
考试之后, 已经邀请纪炀去国子监任职, 更是为表歉意当场辞官。
这会退出,更加没有颜面。”
“现在只剩我们这一支撑着,若直接认输,那这台戏还怎么唱。”
“对了,给嵩山书院院长写封信。
如今不如辞官,让朝廷另选人才,才能弥补他的过失。
现在写信给纪炀,说是问候,但谁能看不出来,这是文家的示好。”
“韩潇的也不差!
为了不坐牢而学习,他们真的很努力!
文学士明白。
作者有话说:
文学士:先溜为敬!
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能不能投诚的事了,是要想办法跟对方一起把大戏唱好。
名声太过,那是好事吗?”
祭酒皱眉:“已经晚了。
想到文家四哥,自然想到当年的事。
文家从一开始便藏在后面。
十个题目,大大小小十篇文章,全都被京都趣闻刊登出来,不过没有怎么夸赞,只是跟其他优秀考生的文章放一起而已。
好一出国子监祭酒傲慢待英才,恩科考核文章试真金。
现在事情出来,他又先跳反。
国子监祭酒深吸口气,他到底还是老了,连投诚都比不得文家快。
经过十天前, 十二月十五那场考核, 纪炀的才学闻名天下,听说国子监祭酒当场拜服。
二把手比不过韩潇,一把手祭酒又有退下的意思。
毕竟其戏剧性都值得一提。
若不是上面有些文章真的好,又偶尔会见几篇好诗文,估计已经被淘汰。”
夫子们自然是不用种田的,多的十亩收成都是折成银子口粮给到他们。
抱着这样的想法。”
没有对手的戏台便会没意思。
至于身边除韩潇之外的考生,快点考吧!
至于国子监主簿?”
“周围学田尽数减租,院内夫子每人可多十亩田地收成。”
“看了, 真是,真是这辈子也到不了他的境地。
别看皇上如今身体确实虚弱,但他心里什么都懂。
没有对手让太子,让纪炀扬名,皇上都不准。
当时更是面带不屑,明显看不起纪炀。
不写成话本,都对不起这样有趣的故事。
虽说纪炀已经来离开灌江府一年多,那边还是每季度给他送灌江府的吃食。”
“加上官学跟私学,全都招收贫家子弟,连私塾夫子都能分一两亩官田,这事算是成了。
皇上跟太子也是,就不能让他这府尹官职先拿下,然后专心备考吗!
虽说文家在这事里隐身了,但看着文家四哥苦着脸到汴京府衙任职,谁都知道文家的意思。
刚开考的时候,对纪炀还非常不屑, 说他能写出什么文章。
不过汴京文报早在之前就变成笑话,现在也无所谓。
大家笑着说话,晁盛辉那边还讲:“等年后,新的印刷工具就会到全国各地,到时候全国印书价格都会降低至少一半。
纪炀忍不住想笑。
“给四哥儿写信,让过年回家一趟。
第134章
“纪炀的文章你们看了吗。”
纪炀作为汴京府尹,作为前纨绔, 让整个汴京的纨绔瑟瑟发抖。”
众人想想。”
“听说他师从韩家,怪不得。
皇上不会来考场,有这几位坐镇,已经比普通科考还要重视了。
十二月十五,纪炀,韩潇等三十多名汴京考生,在早就准备好的科考场里,见到林大学士,依旧“中立”的文学士,“演反派”的国子监祭酒。
锅子里涮的,正是汴京难求的灌江羊。
他这是在求饶,是在服软。
国子监主簿同样意识到问题,立刻道:“那我们怎么办?”
这叫低调吗?
汴京里里外外哪里敢惹是生非, 今日欺负人,当天便告到衙门, 纪炀才不会管他们什么来头, 还有他处置不了的人?
没想到纪炀这等人才,是他一叶障目,看不清楚罢了。
文学士还真是老狐狸,让文家四哥写信,加上嵩山书院的投诚,自己的态度还真要好点?
纪炀笑:“还怕他们真心投诚,那才真的麻烦。
人生在世的,谁还能不服软呢。
说起来, 现在再纨绔, 能纨绔到哪去。
你什么时候低调了!
国子监祭酒还说, 自己听信谗言,以为纪炀真是不学无术的纨绔,没想到这等风采,这等文章,便是科考,也定能进一甲。
不出意外的话,新任国子监主簿便是韩潇了,甚至国子监司业这个实际二把手比不过他。
也是,他们如果全心全意服了纪炀,确实可怕,皇宫那位都不同意。
嵩山书院在承平国算是私人书院。
别看现在纪炀名声显赫,看似危险,但实际如何,皇上是看得明白的。
韩潇过去,肯定不会赶尽杀绝,也就是两者共存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要打扰备考的人。
还是纪炀连连劝说,加上旁边林大学士,文学士相劝,国子监祭酒才叹口气,说自己有眼不识珠,以后的国子监还是韩潇韩先生来管。考完就知道我们该不该入狱了!
反而汴京文报大肆刊登,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件事一般。”
看着服软了,其实还在暗戳戳使绊子。
同样看到文家表态的国子监祭酒继续要捏碎核桃。
但却是天下极有名的私人书院,有他们做表率,相信各地纷纷都会做出响应。
可三人角色不同,说的话自然也不同。
此时伯爵府里。
如果把第一期汴京文报跟最近的文报拿起来对比,可真是太好笑了。”
这话井旭也听懂了,拍桌子道:“他们也太不是东西。
不管怎么样,他就勉强收下这份荣誉,当个声名大噪纪炀吧?
再说了,就算投诚,也要选好时机,反正他要赶在国子监想明白之前,把这份利益送上去。
反正纪炀原本就高涨的名声,又因为这次天下皆知的考核再次出名。
哪有那么多纪炀啊, 他们是真纨绔, 不是纪炀那种假纨绔!
怎么大家看他们,都以为他们会浪子回头?”
“韩潇的文章更是一绝,他们两个太厉害了。
岂不是显得国子监像是硬要跟太子跟纪炀作对?
若真傻傻等到纪炀震惊世人的成绩出来再做打算。
要知道这个汴京文报成立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有地方大骂纪炀。
趁着纪炀成绩出来之前,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这样的才学给国子监献策,肯定不能服众。”
“看这气势, 看这文笔, 更别说还务实。
这里不比唱大戏热闹?
备考真的很辛苦。
这三位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纪炀名声大噪,让太子所办的头一件差事十全十美。
现在看不惯纪炀的人碍于形势,暗戳戳使绊子,反而成全了纪炀。
韩潇放下汴京文报,开口道:“月满则亏。
接下来这段时间,纪炀低调点就行了。
那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