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寄售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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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田警惕地瞪着他,干瘦的身躯仿佛蕴含无穷力量,“不怕告诉你,指望收买老夫,那是痴心妄想!

  要么干脆直接修改律法,商户不得科举不就得了!”

  柴擒虎不怒反笑,侧身朝内示意,“实不相瞒,今日要见您老的并非我们师兄弟,而是另有其人,只是若明着相邀,您必然不来,故而出此下策,实在是无奈之举。

  师兄弟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不大明白,但也隐约觉得是某种很了不起的东西。”张心毫不犹豫道,“明儿一早就递。”阿德上前道。

  “那老疯子着实可恶,”田顷直接将一大盘肉卷丢进去,心里默念几个数,用大抓篱一口气捞出来,分派给众人,“今天虽打断了,可他韧性非常,一日不成,来日必然还要卷土重来,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真不愧是张心,竟想出冯田这步棋。

  不多时, 马车剧烈晃动起来,也不知是谁哎呦一声, 似乎是吃了一记打。”师雁行忽道。

  三位师兄齐刷刷看过来。

  三兄弟:“……”

第183章 论战(一)

  有师兄确实很好, 遇到“绑架”他们是真敢干。

  师兄弟三人面面相觑。

  难不成考中了科举,就要把祖宗家业都丢了?

  与此同时,田顷、宋云鹭、柴擒虎和师雁行师兄妹四人齐聚师家好味,也在商议对策。

  那是什么?

  “飒飒,其实我……”

  柴擒虎生怕冯田倔劲儿上来把未婚妻气坏了。”

  三观?”师雁行笑吟吟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往蘸料碟子里一按,大口吃,汁水丰沛,又鲜又烫。”

  这就要软禁了么?”

  “唔,行了,天色不早,你去吧,不必过来陪我用饭了。”

  田顷继续跳脚,“你同这老匹夫说什么!

  一辆马车自内城迅速驶出,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麻溜儿停在外城区师家好味的后门处。”

  柴擒虎:“……”

  怎么这笑容怪吓人的?

  如果你跟他讲道理,他根本听不进去,只是对牛弹琴做无用功。

  若处理不好,被冯田抓住不放,来日小师弟的功劳都要变得不那么名正言顺。身去了外间,低声问道:“又怎么了?”

  请不来就绑来!

  可如果不讲道理,顺着他的逻辑讲,就在一开始落入下风,进了他的领域,更不可能取胜了。”

  师雁行看向他,笑容越发甜美,张口吐出恶魔之语,“要你们三个大男人干什么吃的?

  唯独一个儿子放不下……

  但愿陛下看了折子,能顾念这么多年自己操劳的份儿上,给张家留点血脉。”张心像是没了力气,不再出声。

  对付这种人,只能以魔法打败魔法。

  他伤重尚未痊愈, 腿脚不便,阿发双手伤可见骨, 这些日子也只得在家养着,接替他的阿德忙上前搀扶。

  “听过一句话么?

  “不如让我试试。

  腊月初三。

  柴擒虎面无表情涮肉,一股脑按在师雁行碗里,闻言略一沉吟,“正面说是说不通的,最好私底下见了,万一闹得僵,也能随机应变。

  “择日不如撞日,”师雁行捏捏他的手,干脆利落道,“就明天吧,你们看谁把他约出来,我来说服。

  若非柴擒虎按着,只怕这会儿一时乱作一团。

  “我早就听过他的威名,”宋云鹭比其他人早来京城几年,了解更多,也是一脸苦涩,“他无党无派,做事不管不顾,陛下也是又爱又恨。”

  这老头儿拒不配合, 在马车上拳打脚踢,宋云鹭最是文弱,被在脸上打了一记,田顷与他最亲厚,当时就急了。”

  冯田这种人,说白了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自己的一整套逻辑,形成完整的逻辑闭环,不能以常理度之。

  田顷气急, 撸着袖子骂骂咧咧, “你这老货好不晓事!自然是不会来赴鸿门宴的。

  高汤锅底烧滚了,大泡儿咕嘟嘟冒上来炸开,筷子尖儿提着肉片在热汤内起起伏伏几下,略变了色就成了。

  就这样,冯田还一口一个商贾之子的骂着,气得田顷嗷嗷直叫。张芳心头一惊,咬牙切齿骂了一句,过了会儿才摆摆手,“你去吧。

  就算无力回天,也结结实实能恶心他们一把。

  “有啊,”师雁行粲然一笑,眉眼弯弯,“打碎他的三观,重塑一下就好了。

  “大人留步。”

  鬼使神差的,田顷多嘴问了句,“那他要是不来呢?”

  这倒是,自己昨儿刚参奏了他,骤然相邀,还能有什么好事?

  提前下朝的大人们也不急着回家, 正值多事之秋,少不得碰头商议对策。

  “对了,”张心突然来了句,“那个李秋啊……”

  他没说完,张芳却懂了,“儿子前几日已经安排了。”

  冯田此人虽固执,可到底也是个人,是人就有弱点,只要仔细点,总能找到。

  天冷,人多,正好吃火锅。

  羊大骨和鱼汤熬得锅底,最是鲜美不过,将各色肉放在外头冻上几个时辰,略硬的时候,拿进来快刀切薄片。

  “作甚!

  见父亲闭了眼,半天不言语,张芳站起身来,缓缓退出去。

  宋云鹭发乱冠斜,脸上还多了一道红,分明是被冯田挠的。

  “爹,都这样了,您告病的折子还递吗?”

  他手上经的事儿太多,如今看来,恐怕这道坎儿是迈不过去了。”他才进去,里头张心就语气平静的来了句。

  且庆贞帝已命三司会审, 众朝臣暂时无话可说、无事可做,竟难得清闲, 巳时刚到便下了朝。

  张芳张了张嘴,知道瞒不过,只好去他跟前道:“也未必是,毕竟嚷出来三司会审的名头,总得做点什么给外头的刁民看。

  因昨日大朝会上刚吵了一回,张心一早告病,张芳也以在家侍疾为由未上朝,而有消息灵通的人却知张家昨夜便被围了, 一时风声鹤唳, 不敢轻易开口。”

  “陛下下手了?

  宋云鹭顶着火辣辣的半张脸,硬着头皮上前劝和,“罢了罢了,”又对冯田行了一礼,“冯大人,事出有因,实属无奈,还望海涵。

  紧接着, 满面涨红的冯田被田顷一把推出来, 后面他又骂骂咧咧跟宋云鹭下车。

  师雁行顺手往锅里丢了点粉皮慢慢煮,笑道:“说到底,这事儿就是冲我来的,二师兄也不过受了池鱼之灾罢了。

  他这辈子,什么都有了,纵然此时撒手西去,也没什么不知足的。”

  “递!”

  张心呵呵几声,没多说。

  就连硕亲王也拿这老头儿没法子。你们若想跟他讲道理,那是痴心妄想。”

  什么为官者家眷也不许经商,那叫他们这些商户出身的官员如何自处?

  乱糟糟的,柴擒虎率先从里面挪出来。”

  冯田对宋云鹭态度倒还不错,觉得这是一根出淤泥而不染的乖苗,只冷哼一声,甩袖就要走,结果被柴擒虎摆手拦住。”宋云鹭好奇道。

  来京城这么多年了,他还没听过有谁说服过冯田呢。

  “小师妹,你有什么好法子么?”

  管家亲自过来回话,先往里间瞅了眼才压低声音道:“外头来了卫队,把咱家这条街都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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