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棠芳掌门也赶了过来,两人当即就将宗门收了一位炼器师,制作了修炼法器供弟子们提升修为一事告诉了他们。
芃芃:“可以,先改口。
孤雪道君心中一紧,此刻全然忘了来之前百般纠结的顾虑,在众目睽睽之下直冲向那道熟悉的身影,欲替她分担这声势浩大的劫雷——
“师姐你好了吗?”
柏真:……确实难懂,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
被排挤在外的祝献飞心中酸不溜秋的,不过还是安慰自己,他昆仑墟二长老的亲传弟子,什么高端法器没见过?
话虽如此,但就是这么一点契机,有些修士却需要花上百年时间才能真正越过这道天堑,渡劫成为一位元婴修士。
原本是来指教九重山月宗的,但现在三人倒是很想让九重山月宗指教一番他们。九重山月宗这种穷酸宗门的法器而已,他……
卧槽!”
芃芃:“区区小弟,谁允许你叫我大名的!”
宿怀玉对此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他只是隐约觉得氛围怪怪的,不过又说不出哪里怪。
“燕驰,没听见道君的话吗?”
一日之内五名弟子结丹,两名弟子结婴,这种事在四圣宗门中都实属罕见,更别提弟子本就不多的九重山月宗了。
……当然,结婴的那两个倒不是沉迷游戏,而是纯纯为了带他们那个人菜瘾大的小师妹。
他还真没见过!!
燕驰偏头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宿怀玉。”
“——翻倍没问题,”孤雪道君面色如霜,冷冷瞧着燕驰搭在宿怀玉肩上的手,“不过,不要在我面前讲悄悄话。”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随同前来的昆仑墟水镜道人也格外震撼,“这……这看上去不像是没有法器,倒像是得了什么厉害法器。
——怎么可能是烟花啊,这两个人是怪物吗?
该不会……
“该不会,却邪山庄的法器有什么问题吧?
姬殊:“家里哪来的锅?”
芃芃毫不留恋,拉着柏真立马现场给他们开了一局。
孤雪道君:“此物虽对金丹期以上修士帮助不大,但对于初入道途的修士来说,却是能事半功倍的修炼法宝,若是炼器师有意出售,我天枢门想要订购一千。”
临嬅仙子:“也带上我们仙乐十二宫,别的宫我管不了,至少我们霞蔚宫的弟子要有!
燕驰对此一无所知,还笑嘻嘻地孤雪道君连声道歉,但那只搭在宿怀玉肩上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单手接劫雷!
更重要的是,她不是天虚之体,无法吐纳灵力吗?”
正聊着的芃芃与柏真之间忽然插入了另一个声音:
“公仪芃,我方才听我师尊他们聊天,说你们宗门有个什么好玩儿的法器,能一边玩儿一边提升修为,什么好东西,拿出来让我们瞧瞧呗?”
“我先来的,喝我的水!
忽然,他贴近了些眨了眨眼道:
“咦宿师兄,我突然发现你睫毛还挺长的嘿嘿。
孤雪道君眉心深锁,闭了闭眼。
昆仑墟二长老水镜道人也道:
“若是我没记错,上一次九重山月宗有弟子结婴,还是三百年前的事吧?
神识进入法器之后,修士周身会形成结界,外人只能透过法器表面的影像观战。
……修罗场!
好帅!”
强行凑过来加入他们的,正是跟水镜道人一同前来的祝献飞。
“借丹炉不能算偷……吃火锅的事,能算偷吗?”
燕驰茫然。
“那些都不重要。”
周围也有许多男修专程来看姬殊渡劫,不过碍于平日大师姐的冷美人气质,无人敢上前恭维,只能隔得老远默默流哈喇子。”
水镜道人:“此时我还需要回去同其他几位长老商议,不过若是有结果,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棠芳掌门,还请贵宗届时务必让我们优先订购。
不只是他,跟随几个掌门长老而来的其他宗门弟子也围成一团专心观战。”
燕驰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于是哦了一声,也没再推辞。”
芃芃挺胸抬头,格外骄傲:
“怎么样,我的师姐老婆是不是很贤惠?
“哼,不喊就算了,有的是人喊!
孤雪道君又道:“法器定价多少,燕道友还未告知?
一向得过且过的咸鱼弟子们在法器中支棱起来,开始疯狂内卷,睁开眼就拿起法器,天黑了还不肯撒手,被防沉迷系统弹出去之后,大家还要躲在被窝里讨论战术。”
没见过世面的燕驰听到一千五百份订单,眼泪已经从嘴角流了下来。
“临嬅仙子,孤雪道君,水镜道人。
“因为我的师姐老婆给我炼了一颗丹药,只要每个月吃一颗,就能慢慢治好我的毛病啦!好强!
内卷程度,比之四圣宗门有过之而无不及。
“芃芃师妹,你修为怎么提升得如此快?”
祝献飞:“改什么口?!”
临嬅仙子看着眼前此景无比困惑。”
说完就被姬殊捏住了小脑袋瓜,咿咿呀呀地卖惨叫了起来。”
被劫雷劈中的宿怀玉收起手中刚刚硬接劫雷的佩剑,随手挽了一个剑花,姿态当真是风流倜傥又毫不油腻,看得旁边的一众女修心花怒放,尖叫连连。
“……不是说却邪山庄下了封杀令,九重山月宗连修缮法器都没地方去吗?
听完棠芳掌门描述的三人,对这个名为【修仙王者】的法器颇有兴趣。”
柏真表情僵硬:“师姐老婆又是什么,上次不还是师兄老婆吗……”
芃芃很不理解地抬抬下巴:
“师姐是大老婆,师兄是二老婆,这很难懂吗?
燕驰的法器刚好就把那个需要刻苦努力的临门一脚给补上了。?”
此刻刚收下了一大笔傀儡人尾款的月无咎看着眼前三人,简直就像是看到了财神下凡。
她将上蹿下跳的芃芃抱起来,偏头对一旁的姬殊淡淡道:
“有点饿了,师尊叫我们渡完劫就去吃饭,今天不去食舍,芃芃说想在家里吃火锅。”
“方才大师兄那一剑真是气势不凡,令人心折,不知,不知师兄可否有心仪的女修……”
不只是女修,人群中还有一个四五岁大的小不点不满大喊:
“这是我的老婆!芃芃,你是不是又偷我的丹炉了?”
跟着临嬅仙子一道来的柏真惊讶地打量着一月未见的芃芃。
方才路过其他几峰时,他就见不少入定打坐的修士们面前都放了一块镜子状的法器,此刻得知是寓教于乐的修炼法器,更是百爪挠心地好奇。也给我来五百!
毫发无损的姬殊掸了掸衣上尘土缓缓起身。要叫我芃芃老大!
那时他就感觉到,她的金丹已隐隐有了裂痕,离金丹破碎结婴只差一点契机。”
知晓内情的月无咎和姬殊屏气凝神看戏。
日常的修炼大家都没有耽误,华容长老的基础课和月无咎的提升班大家也老老实实在上,只不过他们没有别的宗门修炼得那么疯狂,大家劳逸结合,边玩边修,所以离晋升境界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
“是啊。
孤雪道君直奔朝平邪峰而去。
“既然是补偿,不翻个倍,怎对得起道君对师妹的情深义重?
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突破境界,是悟到了这点契机,还是……
那荒唐混乱,令他无法忘却的一夜、又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原本是想借机来探望阿雪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与此同时,内殿外。
“三位今日来我九重山月宗,不知有何指教?”
这三人在知晓九重山月宗有难后主动上门,欲帮扶他们,月无咎自然也不会藏私。师姐你们没有自己的老婆吗!
孤雪道君看着被一群女修花团锦簇围在中间的前徒弟,一贯冷得像冰块似的脸上也出现几分难以置信的表情。
上一次见,明明还只是炼气一重境,怎么短短一个月,就修炼到了如今的炼气三重境?你怎么比我还黑呢?”
听月无咎这样问起,三人都沉默了。
还是临嬅仙子先打破尴尬:
“诶呀真是没想到,原本我是担心你们宗门因为却邪山庄的事情有些困扰,所以孤雪道君跟几个宗门一提议,我和水镜道人便想着前来调和,没想到倒是我们多虑了。”孤雪道君看了宿怀玉一眼,对燕驰道,“淮夷宛乃我同门师妹,她此番任性妄为,给九重山月宗添了许多麻烦,我身为她师兄,理应补偿。时隔三百年再出元婴弟子,当真是值得庆贺之事,不过……”
水镜道人百思不得其解,之前一切如常时,九重山月宗还全员咸鱼呢,怎么却邪山庄拒绝给九重山月宗提供法器之后,宗门反而支棱起来了?
但原本从头至尾没吭声的宿怀玉,闻言却抬眸看向燕驰。”
燕驰:?
“事实如何,一探便知。是修罗场!”
祝献飞:……别欺人太甚!”
月无咎了然颔首。不许和我抢老婆!
月无咎:“……倒也不必如此发散。
“大师兄渡劫辛苦了,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月无咎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见到此情此景的三位大能,抬头看了看头顶渐渐散去的乌云,方才要杀人的劫雷仿佛都是他们的错觉,说不定只是放了个烟花。
其实今日能有五位修士结丹,并不完全依赖法器,九重山月宗的弟子虽然咸鱼,但并不是完全不求上进。
酝酿多时的劫雷恰在此时劈了下来,紫色电弧带着令人恐惧的天威撕裂苍穹而下,劈向平邪峰的两位金丹晋元婴的修士。慕强批狠狠心动!”
孤雪道君手中的茶杯哗啦一声碎成粉末。
“原价三百灵石,道君订购数量大,还可以打个折……”
“不必。”
守门弟子侧身让出一条道,迎三人入内。
所以才有了今日五人结丹两人结婴的盛况。”
被点名的小姑娘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往宿怀玉身后躲。
一脸困惑的他勾住宿怀玉的肩膀,低声问:
“兄弟,翻倍是不是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