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指天发誓

第29/286章

  施妄冷汗涔涔地醒来。

  当年幼的小孩觉察到不对劲的时候,口鼻处却传来一股刺鼻的气味。

  应该就在明后两天。

  他坐起身来,发现隔壁的霍怀瑾也眉头紧锁,似乎睡得很不安稳。杀了这孩子我就赚不到钱了,而且我哪里敢杀人,我是图财,你们是不是有病。

  少女用侧脸贴了贴妈妈的胳膊,“妈妈,工作辛苦吧?

  近期热衷于创作社会派推理文学。

  很天真,但是也很自信。

  小男孩双目合着,看不出是否已经入睡。

  家中的书房放置着两座诺贝尔奖杯。”

  复杂的噩梦,就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生活。”

  呦呦却愈发抱紧施宁不肯撒手,闻着妈妈身上熟悉的香味,逐渐心安。

  而他,是她的邻居,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半晌,他突然问了一句:“你今天下午织的围巾……是打算送人的吧?

  呦呦变成了少女的模样,看上去约摸十五六岁。

  却不料,两个同床而眠的男孩,却不约而同地做起梦来。”呦呦皱了皱眉,仍是有些难过。

  少女上前便是一个熊抱,施宁惊了一下,被女儿抱了个满怀:“妈妈妈妈,呦呦想死你啦!

  她有很多朋友,但怀瑾却只有她一个朋友。”

  梦中的少年霍怀瑾将电脑搁置一旁,侧目认真地看着她,语气耐心地询问:“还是上次那个梦?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也有不少同学打趣他们,都说她是霍怀瑾这位天才诺奖少年的女朋友。

  但是却一无所获,乃至头疼欲裂。

  这是陆呦呦。

  施妄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回答,就在他百无聊赖准备玩一会儿手机的时候。

  少女径直走入他的书房,步伐是轻快的,但表情却有些不开心。

  霍怀瑾突然睁了眼,回答了他的问题:“是的。

  不过三分钟便倒在杯中,亲手端至女孩面前,温声道:“小心烫。如果有我在,一定可以让爸爸妈妈重新和好的吧。

  一个生活幸福,家庭美满的女孩。

  少女郁闷地瘫坐回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怀瑾,你说为什么我这半年老做这种梦呢,梦境跟真的似的,妈妈过得好痛苦啊。

  但紧接着,他又开始进入另一个梦境。

  却只有呦呦自己知道,她这个竹马,实在太唠叨啦。

  他努力去回忆梦境的细节,希望能找出有关绑架呦呦的人的蛛丝马迹。

  随后,两个男孩,又梦到了十岁的呦呦被绑架的零星碎片。”

  问完之后,施妄转过头睁开眼,看了看隔壁的人。有什么不开心要跟我说哦,我永远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知道啦!”

  两人又在书房里闲聊了一会儿。”

  施妄:“……送谁?我才不管什么蝴蝶效应呢!

  准确来说,陆呦呦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

  女人表达了诸多不满,但没过多久,车子就在一处国道休息站停下。

  在第二个世界里,她的年纪似乎特别小,好像是爸爸妈妈中年以后才意外有了她。”

  少女皱着眉头,语气不忍:“是,上次只梦到爸爸妈妈分开了,妈妈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和三哥在国外单独生活,这次还梦到了我被绑架,妈妈因为我的死,病情急剧加重,在医院病房坠楼了……这次的梦更可怕了!”

  小男孩若有所思,良久后,并没有回答施妄的提问,而是用探讨的口吻道:“你觉得……我选的颜色,好看吗?

  呦呦在他对面的软沙发上坐下,微微嘟起了嘴,有些郁闷的语气道:“怀瑾,我昨晚又做噩梦了!”

  呦呦今天却格外不舍得松手似的。”

  “嗯!”

  十五岁的呦呦,身上透着一股顽皮的稚气。

  女人用震惊的语气道:“杀了他?

  少女看起来有些烦躁,她起身走到小冰箱旁,拉开冰箱,拿出一瓶青柠气泡水,正要拧开。

  霍怀瑾几乎可以把整个剧情串成一条完整的逻辑链了。

  施宁却并不知道女儿怎么了,她揉了揉女儿的脑袋,笑着道:“知道了,我的小棉袄,快把妈妈热死了。

  分别是诺贝尔物理学奖和诺贝尔文学奖。

  梦里,年仅两岁半的施妄在海洋馆的女厕门口,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带走了。

  这个梦对施妄来说是可怕的噩梦。

  再后来,施妄恢复清醒时,发现自己在一辆面包车的后座上。

  虽然是农村,但也是个富庶的村子,买家是一户缺儿子的富有农户。

  呦呦闪身进了玄关,看到妈妈还没收拾的行李箱,就知道施宁回来了。

  那个陌生的女人举着手机在和人通话。

  施妄还没有什么困意。

  总之,是关于呦呦的家庭分崩离析,家人们四分五裂的悲剧。”

  少年思索道:“呦呦你不是说,在你的梦里,叔叔阿姨分开是因为你三哥遭遇了绑架么?”

  看着呦呦喝了一口,少年缓缓道:“梦的成因复杂,可能难以解释。

  少年却摁住了她的手,拿走了她手里的冰饮。”少女转身跑走,雪白的裙摆还在她身后飞舞。

  她穿着一条剪裁精致的白裙,外面穿着一件米驼色的针织对襟毛衣,头发是梳起的发辫,虽然看起来很随意,但透着一股慵懒的美感。

  她打算把这个两岁半的健康男孩,卖到一个远方的农村里。不过感觉好像又不是同一个梦,因为之前的梦里没有我,这个梦却有我。

  但开车的男人却冷着脸一言不发。

  女人是一个人贩子,长期以干这种勾当为生。”

  霍怀瑾用一旁桌上的电热壶,快速煮了一杯加了红枣姜片和枸杞的红糖水。

  她和怀瑾一起长大,两个人是好朋友。

  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霍怀瑾把呦呦送回家门口,目送她进屋前,他沉声叮嘱:“这两天别吃辣的和冰的,早点睡。为什么?

  但就在她长到十岁的时候,却遭遇了绑架撕票,成为了这个家的灭顶之灾。”

  呦呦却眨了眨灵动的眼睛,语气笃定道:“一定可以!

  有关这个世界的记忆,很快涌入了霍怀瑾的脑海。

  但女人似乎和电话那端的人争执起来。

  “这两天别喝冰的。

  霍怀瑾妥协道:“好吧,我相信你有这种能力。

  紧接着,他便失去了知觉。

  很显然,这不是普通的拐卖儿童。”

  霍怀瑾笑了笑:“蝴蝶效应,这可说不准。

  想到梦里妈妈绝望的处境,心里特别酸楚。可是他们那么相爱!”

  说着,呦呦眼眶有点湿润。

  他著有多部小说,除了研究物理之外,许多时间都埋头写作。

  换了一个司机,开车的司机目光阴戾,明显和之前开车的司机不是一伙人。

  又或者……好像是两个世界?也许这件事就是变数,导致了后续一系列的蝴蝶效应。

  霍怀瑾的前两个梦境和施妄基本相同,也没有获取更多信息。

  呦呦手上动作一滞,但到底没有坚持。

  她算一算时间……差不多是要到日子了。

  在第一个世界里,爸爸妈妈很早就分开了,异国分居,爸爸带着大哥和二哥,妈妈带着三哥,而这世界里……没有她。

  ……

  半年来,呦呦每次做完梦都会来向少年倾诉一阵。

  然后把女人强行赶下车。

  女人还在反抗,骂骂咧咧地说出不少难听的话,总之大意就是她要把这拐来的孩子卖到外省某个村里,可以赚二十万呢。”少年语气温润,但透着不容置喙的关切。

  人人都羡慕她。还好只是个梦。

  很真实,但是又很离谱。

  直到傍晚,呦呦看了家庭微信群的消息,得知她妈妈施宁已经提前结束工作回家了。

  少女的眼神犹如一只灵动的小鹿。”

  施宁哭笑不得:“你这孩子……都是个大姑娘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撒娇。

  对话的内容,当时的施妄完全听不懂,但如今做梦的他,却听得很明白。”

  施妄:“…………”

  本以为会是一个平淡无常的夜晚。

  但记忆非常稀碎,几乎没有清晰的地方,也没有和绑匪有关的任何信息。

  霍怀瑾大约是感受到了女孩的不快,他温声开解:“呦呦有空多陪陪阿姨,多关心她,阿姨很健康,不会发生梦里那种事的。

  开出好长一段路后,他下了国道,开上了一条荒凉小路。

  因为和三个哥哥的年纪差距格外大,一家人对她的宠爱也更甚。

  但对于旁观者一般的霍怀瑾,却像是在观看某个剧情。

  他年仅18岁,就负有天才之名。

  梦里,他见到了长大后的呦呦。”

  “好吧。不过,人生本就是无数机缘巧合形成的结果,或许其中有细微的变数和意外,就可能导致不同的结局。”

  呦呦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如果有平行世界,也许我的爸爸妈妈真的会分开?”女孩点了点头,想着等妈妈工作回来,要好好给妈妈一个大大的熊抱。

  “怀瑾,虽然只是个梦,但我还是觉得好惋惜啊,我爸爸妈妈明明那么相爱,我们一家人也很幸福,为什么会分开呢,而且,分开后就没有我啦!

  只是绑匪没有想到,这个后座上不满三岁的男孩,竟然会找到机会跳车逃跑。如果他们分开的那个梦里也有我就好了,我一定可以让他们和好,爸爸说,我从小就是全家的开心果。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