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紫霄会和你同样的结局

第58/88章

但他不想多用这捡来的财物,万一这是别人要急用的就糟了,所以只取了最少的钱。”

他夺取之势极快,那男子身法却更快,加上个子也比他高,一闪避过,道:“别吃这个。

怔了好一会儿,他才记起要拿回来,跳起来道:“还给我!”

三郎果然放开了他的手臂,但也就是意思一下,又改抓他的肩膀,道:“你怎样了?

可能因为实在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也可能稀里糊涂了。”

三郎道:“嗯?简直把他当小孩子哄,他还从没受过这种羞辱呢,道:“我也不要你带我吃饭。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也没见人来寻,腹中越来越饥饿,许久,叹了口气,看了看袖中的财物,心道:“要不然,先借一点来用,回头十倍还了吧。能证明太子身份的佩件也不翼而飞,之前想给土地塞几枚金叶子都没掏出什么东西。

“……”

谢怜被这种目光盯得再次如坐针毡,确信自己方才没有因为饥饿食相失态,这才放下筷子,轻咳一声,道:“……见笑了。”

大多数人都摇了摇头。

这位刚刚才结识的红衣男子十分大方,上来就把酒楼里最好的酒菜点满一桌,居然不比皇宫御膳逊色,并且许多做法都十分新奇,谢怜从未见过。”

谢怜气坏了。我掉了!她走了,谢怜也没必要留了,起身道:“告辞。道长,后会有期?”

三郎道:“你身上,有邪物啊。三郎一回头,谢怜一惊,这才清醒,赶紧停下,假装看向别处。

那白绫不断摇头摆尾向他游来,若不是被三郎牢牢定住,只怕早就把他缠成粽子了。谢怜不敢多看那红衣男子,几乎是飞身下楼,胡乱走了一阵,确定没人跟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三郎却紧紧盯着他,道:“道长,难道你还没发现?

不过,它还没扑上去,已被那红衣男子一把捉住,道:“你看。这东西好生奇怪,所以我便稍稍留意了下,还好它没有伤到你。

谢怜怕失主回来找,站在原地耐心等待。在皇城的什么方位?

谢怜身形一僵,更生气了,脸都气红了,说话也磕磕巴巴起来:“你……你……你这个人,为何要缠着我?”

抬起头,谢怜微微困惑。请,请。然而,已经迟了。那我带你去吃饭?”

谢怜道:“比起教训,还是先查清它的来历吧。谢怜想到他之前对这位公子委实不太客气,又是甩脸又是甩手的,现在水落石出,原来人家是好心才接近他的,十分不好意思,对他认真一礼,道:“多谢阁下。”

·

还是原先那座华丽的酒楼。不要在意我。我居然完全没发觉它的存在,简直就像是……”简直就像是已经在他身上揣了许久,揣习惯了。”

他没说是仙乐皇城,路人又道:“皇城?大白天的居然在地上捡到钱,天上掉馅饼,真不知该说他运气差还是运气好了。

他眨了眨眼,道:“原来……你接近我,是因为发现了我身上藏着这个邪物?这有什么见笑的?”

见他忽然神情严肃,谢怜道:“发现什么?

再走了一阵,谢怜遇到了新的难题。

这疼痛原本便存在,只是伤口被细心处理过,加上他又极力刻意忽略,才一直不明显。

这一取之手法,神乎其神。路人答了,谢怜从没听过这个地方,又问:“那请问这里离皇城有多远?

谢怜从没吃过馒头。”

亏他第一眼看到时还觉得这是个难得人物,有意结交,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无聊的无赖!

在这小破巷子的地上,居然掉落了几枚金叶子!”

真相大白了。”

尴尬的是,话音刚落,他腹中便发出了弱弱的抗议声。虽然谢怜隐约觉得自己速度可以更快,快到足以追上这位三郎的身手,却仿佛哪里没把握到要领,手脚不大听使唤。阁下自己慢慢喝这一杯吧。”

不知怎的,谢怜一看到这人的脸,一颗心就动荡不安,他很不习惯这种感觉,只想快点逃跑,道:“我才不要你带,我从来不喝酒的!”

谢怜一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红衣男子虽看似一本正经,眼角眉梢却都是笑意。见状,谢怜越发窘了。继续。这样,我再带你去喝一杯,向你赔罪吧。

那边传来几声轻笑,谢怜窘得耳垂都红了。

硬着头皮望过去,三郎抱着手臂笑道:“我看还是别等后会了,我觉得现在就是有期之时。

十七年的人生之中,还从未遇到过如此一筹莫展的境地,谢怜摇了摇头,拦住一个路人此地是何地。这下,谢怜想吃也吃不了了。忽然,手腕一松,那段缠腕的绷带一条白蛇一般滑了下来,在他面前高高扬起,随即,迎面朝他扑来!这一摔,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三郎脸色越发肃然正经,道:“嗯。更没吃过这种糙面和的馒头,看起来又大又呆,白而无味。他贵为太子,怎么也不可能去吃一个被人咬过一口的馒头,睁大了眼,道:“你!”

卡了一下,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你快放开我。情不自禁的,谢怜居然也跟着他走了几步。”

也没别的办法了。

他正襟危坐,看了看那条白绫,决意谈正事了,道:“这邪物到底为何会藏在我身上?如何?”

“……”

那段白绫仿佛一条被他掐住了七寸的毒蛇,扭动不止,令人头皮发麻。”

三郎摆摆手,转身走了。茶楼上干坐了一阵,一个茶位已经花掉了他东抠西抠才抠出来的几个子儿,而且因为无法忍受那陈年茶垢,茶也没喝一口,现下腹内依旧空空如也。你放尊重一点!”

谢怜下意识道:“嗯,后会有期。哪里疼吗?”

谢怜十分难堪,恨不得挖个坑把脸埋在地里,拼命把手往回抽,烧红了脸道:“请你不要乱叫我,也不要这样抓着我!这里的人说话口音、建筑样式都有些奇怪,不像皇城附近,他就猜一定很远。

二人身影一红一白,快的令人眼花缭乱,绝对不敢相信如此精彩的争夺擒拿居然只是为了抢一个馒头。

没想到这人居然跟到了这里,更没想到,他居然抢自己的馒头!

谢怜捡起来后,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不是谁不小心掉的,走出巷子,冲街上行人问道:“请问有谁掉了财物在这里吗?”

他语气十分关切,不似作伪,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谢怜本该承情的,但一想到是哪里疼、为什么疼,就又羞又恼,一整天的郁闷都翻涌上来了,一把打掉他的手,自己一骨碌爬起来,道:“……我没有哪里疼,一点都不疼!饥肠辘辘的他吃着吃着,才发现三郎一直在对面一手支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正当他被难得蹙起了眉时,忽然发现,前方地上一块地砖旁,似乎掉了什么东西,正在闪闪发光。这里在皇城的南边,离皇城可远了!

可是,方才也说过了,他的财物都不见了。有游手好闲的赖汉觍着脸过来说:“我掉了!”

果然。

谢怜这才明白了。”

最后一句他是想带点儿挑衅的,但话到嘴边,还是彬彬有礼地送了出去。”都嗫嚅着答不上来,在哄笑中跑了。

难以启齿的痛,从难以启齿的部位弥漫开来。”

三郎道:“好好好,不喝酒。

谢怜惊呆了。

他的衣服不见了,财物不见了,佩剑不见了,侍从也不见了,法力也不见了。道长现在愿意跟我一起去喝一杯了吧?不知把他弄到这里来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三郎用一根筷子压死了它不让它向谢怜扑去,微笑道:“看来这邪物习惯非常不好呢,须得好好教训一番。三郎却似乎没注意到这些,道:“既然解决了,那,我就走了。不要再缠着我了!”丢下一句转身就跑,谁知,又被身后那男子捉住手腕,挣也挣不开,谢怜忍无可忍,猛地转身,怒目圆睁,却见那三郎凝视着他,轻声叹道:“哎,这位道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不要生我的气了。

除了金叶子,还有银叶子和一些零零碎碎的小钱。那眼神,仿佛在把他当下饭的菜。三郎脸色也变了,立即俯身一把抓住他手臂,道:“哥……”

又立即改口道:“你没事吧?谢怜一愣,手里已经空了,转头望去,站在一旁的,居然又是那名酒楼上的红衣男子!我不饿。

谢怜上去,蹲下一翻,奇了。

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饿了吧。看上去倒像是……挺喜欢他的。

可站住后,又觉茫然。”

然后他拿出两人刚才抢了一阵的那个馒头,面不改色地吃了起来。”

他腰还没弯下去三郎便扶住了他,道:“哪里,哪里。”谢怜便问:“你掉了多少?

他身上居然藏着这样一个怪物!之前是我误会了。于是,又等了一炷香后,他到街边买了一个馒头。

他饿了。举手之劳罢了。”

他这么说着,自己却拿着那馒头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缺口。

他生平第一次拿到这么大的馒头,还有点新奇,走过那条小巷,到了一条较为僻静的小街,正要把那馒头送入口中,忽然从一旁伸来一只手,把那馒头拿走了。加上他这一整天都又累又烦又疑惑,腰酸腿酸,气愤之下,居然足下一歪,摔倒了地上,登时,低低一声痛叫漏出了牙关。

说来也奇怪,在同龄人中,谢怜已经算是很稳重的了,谁知一看到这男子便没法镇定,教他好生不安。”

二人天南地北说了一阵。这人跟他说话什么语气?料想是自己乱七八糟的狼狈之态都被对方尽收眼底了,又有些难为情。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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