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血洗天狼山

第182/236章

  “我看着我妈找的男朋友的女儿堂而皇之地突然闯进来,满脸无知者无畏地靠近我,狗胆包天地让我给她烫碗……”

  北皎轻笑了声,脸埋进了她的颈窝,“我当时心想,这位大小姐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天真又无谓。

  一个小时前甚至还因为回忆起了那一天热泪盈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

  然而这些话却没有告诉姜冉,因为姜冉根本不会信,甚至反过来怀疑他是因为心虚在给自己找补——

  她就是喜欢钻牛角尖。

第141章 别看了,我没有

  姜冉想了想,真的是无语至极,她在被求婚的那一刻想到了当年他凶巴巴叫她滚蛋的模样,再和现在温情的形象对比所以被感动到热泪盈眶,自认为这已经是“浪漫”这个名字的最高注释——

  万万没想到在另外一个当事人的眼中,“浪漫”还他妈是个动词,一样的苍蝇馆子对话场景,他居然满脑子都是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这让她神圣的求婚现场多少都占上了一点点带颜色的荷尔蒙的气息……当然不是特别的不好,就是不够圣洁。”

  男女之间的事无外乎那一点。

  姜冉的手也不怎么老实地玩弄他的唇瓣,从他口中挪出来时,觉得指尖都快融化了,她眼眶和鼻尖都透红,满脑子都是他近在咫尺的低沉呼吸,也就在这个时候,令人惊奇地,他甚至没碰她,她自行就得到了第二次。

  姜冉彻底没有了力气。

  他以前甚至没想过这方面的事。”

  姜冉被他蹭的好痒,提到烫碗她又有点尴尬,想让他赶紧别说了,又忍不住想继续听。”他摩挲了下她的头发,“你应该不记得了。

  姜冉忍不住伸手打他:“我那时候只把你当可怜又无助的小阿弟,你看着一本正经的,结果满脑子都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也就迟钝地盯着自己刚获得了自由的手指,心想难为他这时候还舍不得咬她,她指尖连一点儿牙印都没有……

  残留的都是他舌尖卷着她指尖留下的残存触感。

  想拥有。

  记得。

  ”我给她烫了碗,”北皎慢吞吞道,“结果她又不依不饶,扯着我的裤脚,撒娇,问我能不能不要那么凶,管我要辣椒酱。”他声音坦然,“你应该不知道我让你离我远点时,是在发出真诚且善意的意见。

  他干脆也扯了裤子洗了个澡,洗澡之前,叼着她的脖子,自己解决了自己的需求。

  而爱看这些东西就说明她其实对人类的下半身管理自制力并不自信,尤其是青春期的少年人,什么从一而终都是扯犊子。

  无论如何不肯承认,又或者觉得恶俗,荷尔蒙炸开引发的吸引力就是永远被摆在第一位……什么怦然心动、一见钟情,不过是后来掩盖在罗曼蒂克的字眼下最原始的野蛮冲动。”

  北皎敢说出来自然就不怕挨她骂,笑着接过她的手又亲吻她的指节,亲的她浑身发痒,小腹频繁吸气,才慢吞吞地说:“我是正常男人,而且那时候没怎么见过世面,一般的女生不太敢靠近我,所以对你起了色心很正常。

  在她完全安静的沉默中,他轻笑一声。

  第二次起源于第一次后,当时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全身都是泡泡,水雾意蕴中,她只能隐约看见水珠顺着他纹理清晰的肌肉线条往下滴——

  不知道是水还是他的汗。

  所欲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信,就好像他当初说自己“身心双洁”她嗤之以鼻,只是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他妈真的——

  虽然不信。

  想玷污。”

  浓烈呛鼻的香辛料辛辣,覆盖包裹之下,涌动的是完全纯白的甜与稚嫩。”

  “……”

  不。”

  “还记得第一次正式见的那个卖煲仔饭的苍蝇馆吗?”

  他的指尖摩挲她的长发,丝毫不掩盖最开始如疯狗似的思想——

  在嫉妒和讨厌之下滋生无法磨灭的侧目。

  只是后来有所改变,盛满了牛奶的杯子不再想要摔到四分五裂,再收拾碎片至据为己有……

  而是想将它捧起来,放在任何他认为最安全的高台上。

  姜冉这会儿得思路却来不及照顾他的身体需求,被他的话讲得愣了愣,问:“更早?

  姜冉有点儿惊讶他为什么也记得那一天?

  他曾经是行走在街头巷尾的卑劣野犬,只是后来,自我完成了全部的驯化。

  ……

  北皎的好奇心向来没那么重,但是姜冉不一样。

  他并不是一个特别注重那方面需求的人……

  或者说至少遇见她前不是。

  今日他们的关系也算是迈入了新的阶段,她忍不住想要抓着他忆往昔。

  那些见不得光的想法只在她身上出现过,他的各色梦境中从始至终也只有她一个人。

  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那是第一次对你起了生理反应。

  她一共得到了两次愉悦——

  第一次实打实是她从一开始羞耻心炸开的坚定抗拒到半推半拒,最后只能无力地背靠着座椅靠背,差点儿死在他的舌尖。”

  她没注意这话把自己也骂了进去,北皎听了却也只是笑得肩膀打斗。

  问就是这个也很很好那个也很好凭什么女主只能做单选题。”

  他嗓音低沉微哑,蕴涵着浓浓的欲。

  北皎想了想,正当她以为他是在组织语言否认甚至笑话她异想天开、自信心爆棚,却没想到他说:“比那个更早一点。

  “那天你走后,我回宿舍换了一条裤子。

  等北皎用浴巾裹住她抱上床时,她拦着他的肩膀:“果然得是自己的东西才舍不得弄坏,以前你咬我的时候下嘴可狠了。

  洗完澡现在她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许多,上了床精神的很,抱着他的腰就问他,是不是还在当徒弟的时候就对她图谋不轨。意思是那时候随便来个胆子肥、读不懂空气的你可能也会考虑冲!

  他真的很了解她,虽然姜冉就吃过一头猪的猪肉但是她见过很多猪跨栏,比如北皎在她的手机的收藏网页里发现她爱看的都是各种至少1V2的各种小说……

  别问。

  废话了,吃饭都吃不饱了,还要学习,哪有心思琢磨这些风花雪月,又不能当饭吃。

  姜冉开始后悔提起这个话题,哽了下,问:“你那个时候——”

  “你闻上去像是胡椒撒在牛奶上。”

  他故意逗她。

  他收起所有的阴暗与偏执的想法,甚至可以全副武装,手执利器,守在他想要护主的一切事物身旁。

  但她却很矛盾地,偏偏很在乎。

  显然浴室里那一时半会的解决只是治标不治本。”

  天蝎座的记忆力总是用在奇奇怪怪的地方,他们记仇,还记一些有的没的细节,比如辣椒酱。

  夏日灼热的阳光下,没人任何雄性生物能地域能抵御这样气息的诱惑,蠢蠢欲动,想到掀翻一切——

  将牛奶杯打碎在地,看那纯白的牛奶与地面卑微又肮脏的的尘土滚落并混做一团。

  果然就捅了马蜂窝,她气的嗷嗷乱骂:“什么意思!”

  北皎闻言,低笑一声,甚至没问她,具体说的是哪一次。

  想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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