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也狠狠咬上了她的唇。”
危吟眉当然在听了。
她满面羞红,谢灼唇角笑意更多。
那吻一经落下便夺走了她全部的呼吸,炽热滚烫,咄咄逼人,叫她喘不上气,只觉周遭天旋地转。”
她唤他:“七叔。
谢灼稍微低下头。
谢灼指尖按上那红润的唇,像是在欣赏她被自己吻成了一滩水的样子。
任何一个帝王,都不能容忍自己的脸面被随意践踏,更何况危吟眉言语羞辱他多次,他如今肯来见她,已经将姿态摆得极其低。
一只屏风相隔,那人站在外头,月色将他身影打在屏风之上,显出几分孤寂,而在屏风之内,危吟眉鬓钗散乱,衣襟半解卧在谢灼怀中,口脂都散开来,犹如被欺辱了一番的模样,好不可怜。
“你靠过来一点。
下一瞬,帘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从他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起,一种暧昧与隐秘迅速在唇齿之间流转。
她心房轻轻地战栗起来,摇摇头,发丝凌乱,水眸中惶恐快要溢出,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之上,用力推了一下。
待唇瓣被慢慢松开,危吟眉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红唇微张,小口小口汲取着空气。
他慢慢朝内走来,至落地屏风前,方停了下来。
谢灼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掐上她的腰道:“眉眉,你知晓外面有人在听墙角吗。”少帝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中响起。
第38章、眉眉
外面喧闹声,嬉闹声,谈笑声,不绝于耳。
危吟眉一边承受着谢灼的吻,一边听着外头的动静,整个人心犹如在被凌迟,钝刀子割肉一般煎熬痛苦。”
少帝转身看向一旁的桌案,从袖子拿出几个瓷瓶搁在上头,道:“朕给你送来了一些药,你若哪里真擦伤了,便涂抹用用,朕知晓你爱惜容貌,莫要留下伤疤。
“咳咳——”
门帘口,那来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听着极其沙哑。
危吟眉见他迟迟未回应,仿佛想起此前“他要提点兴致”的话,唇瓣红润,水灵灵的,一张一合:“我想怀上你的孩子。
也是因为想要快点怀孕,所有此前,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都没有反抗。
女郎揽过了他的脖颈,用唇瓣描摹着他的唇角,一边伸手去扣他的手掌。
屋内有片刻的沉默,像听不到里头的人回应,少帝再次唤道:“皇后?”
屏风之外,又响起少帝的声音——
谢启眉心紧锁,不解帐内人为何迟迟不回话,明明方才她还发出了一道慵懒的尾音,恰如才从睡梦中清醒。
她就像溺水之人,在水中浮浮沉沉,溺在他滚烫的呼吸之中,甚至被吻得发出了几道诱人的娇声。
危吟眉抬起明亮眸子,朝外看去,眼中倒映出一道男子朦胧的身影。
然而谢灼根本不给她向少帝回话的机会,他吻她,强势地、带着侵略意味地、犹如攻城掠地一般地,将她口中的呼吸一寸一寸夺走。”
危吟眉轻轻吻上他的唇角:“你能不能再怜惜我一点,七叔。”
谢灼又靠近了一点,危吟眉道:“再过来。
他便是如此坏心眼,就要此刻与她接吻时,看她得知少帝前来,脸上是怎么一个慌乱害怕的神情。
女郎满眼都是羞怯,也满眼都是他。
那一双唇瓣,靡丽绯红,在暗夜里泛着宝石一样清透且色泽诱人的光。”
七皇叔。
谢灼大掌扣住她纤细的颈部,目光下俯,垂落在她的面颊之上。
她后脊背蔓延爬上一种酥酥.麻麻之感,方要张口,便被谢灼将话语给堵了回去。少帝每一次开口,都将她脑海那根弦,刺激得更加紧绷。
“皇后,朕知晓你才进帐子不久,还没有入睡,你在听朕说话吗?
这便是天生会魅惑人心的妖精。”
谢启透过屏风朝内看去,那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只依稀辨认出床榻上卧着一人的身影,腰身线条有致,起伏的云被盖在她身上。
“皇后,是我。”危吟眉檀口微启。”
女郎动作一僵。
郎君轻轻叹息了一声,抱着她的腰肢,与她滚了一遭,呈他俯视她,女郎卧在云枕之上。
声音一出口,危吟眉指尖都蜷了起来,只因那娇声带着女儿家特有的娇柔与慵懒。
危吟眉对上他漆黑双瞳,看他眼里神色一点点暗淡下去,像是病色蔓延。危吟眉摇头:“这还不够。
危吟眉若是识相,便应懂得怎么捡着台阶下。”
危吟眉睁大眼睛。
那双朗星般的眼眸里也满是笑意。
谢灼却分毫不顾,指尖拨开了她唇边的发丝,唇角微微翘起,来咬她的唇珠。
“皇后?
黑暗放大了人的感官,更何况谢灼耳力本就异于常人,他将她脸上的慌乱尽收入眼底,笑得胸腔轻轻震动:“你的好前夫正在外面和宦官交谈,犹豫要不要进来找你。
甚至危吟眉听见,他吻她时,唇边还溢出来了一声轻笑。”
良久,里面没有回话。
男人唇上的气息一如其人清冽,呼吸盈满她鼻尖。
谢灼指腹去蹭她的唇瓣,红艳的口脂晕染开,她用脸颊去贴他的手掌。
帐篷内一片漆黑,寂静到能听到谁人撩开门帘,走进的窸窣的脚步声。”
在里头良久没有传来回应后,少帝有些琢磨不透里面的情况。
只凭一眼,她也认出了来人是谁。
作者有话说:
谢灼,你怎么喊她眉眉?”
这娇滴滴的一声,从她喉咙中深处溢出来,百转千回。
谢启缓缓走向屏风:“皇后?
他瞧见床榻上人动了动,也不再迟疑,开口道:“朕从裴表哥口中得知,你今日在猎场之中险些受了伤,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