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
叶昭说再考虑考虑,留了对方联系电话,一个星期内会给对方他答复。”
李瑞香正吃着葱油饼,她站在门口,边吃边道:“厂里出了新政策,以后工人的餐票,各车间各组拉长统一发,工人不需要用饭卡来换票了。
她得马上去找泥猛商量。但显然,她有这样的资本叫价。”
“这个价格你应该做不了主,我并不着急,你可以回去好好跟你的老板商量商量。”
叶昭:“我不想卖给他们。”
晚餐后,李瑞香和秦阿姨下班回来在楼下叫叶昭,叶昭听见喊声,穿着拖鞋就下楼来了。”
“什么?”
刚刚还不相信有人愿意花5元买姜的巧姨,现在是低于五元坚决不卖,“那不行!”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巧姨跟在后面亲眼看着他们下了楼,才回转身给叶昭竖了个大拇指:“狠!
叶昭再次确认:“五十元每斤。”
看来不是他的听力出了问题,韩先生道:“你不是诚心想卖姜。五元是个基准线,不能低于这个价。
叶昭确实就是存心戏弄,钟家这种不择手段之人的走狗,戏弄就戏弄了,她没有心理负担。”
“你还在等宋太?
韩先生直接了当道:“2块钱一斤,10万斤我全要了。
“怎么了?”
叶昭:“不好意思,你可能理解错了。
对于钟家代理人,叶昭就实话实话了,“我有10万斤的姜。”
叶昭笑着摇了摇头:“刚才那位本地的商家出价都比你高。说是造福工人的一项好政策!
韩先生手里拿着大哥大,他道:“五块太贵了,我做不了主,我先出去打个电话,好吗?
这波客人港城口音,两个人,其中一个姓韩,他们对于自己的身份含含糊糊,很明显这是钟家的代理人。
韩先生也不好发火,毕竟他是上门求购的,他努力平复心情,道:“那您的心理价位是多少呢?”
韩先生无奈摇了摇头,回头和跟他一起来的人走了。”
叶昭听明白了,“那就是说,从明天开始会有大批量的人来退饭卡和押金。
这边刘老板还没走,第二波客人上门了。
“那怎么办啊?”
叶昭哈哈笑了,“知道,我就随便说说,不会便宜卖的。”
叶昭笑了笑:“现在市面上就我们家有这十万斤的西山小黄姜,除了你们之外,我相信宋荣记也很想要。
韩先生是个高个子,他旁边的人估计是个行家,那人拿起桌上的西山小黄姜,掰开后闻了闻,两人小声说了几句什么,韩先生才道:“你这批小黄姜是新货,放不了多久,这在市面上估计就几毛钱的价格。并不是说,我出价五元。”
几分钟之后,韩先生回来了,他说:“我们老板同意了。”
秦阿姨一听手都抖了,真要出事,她得负责啊。”
李瑞香放低了声音:“她最近在做小黄姜的生意,那天老钱不小心透露的,据说租了老钱的货车去运货,西山小黄姜多贵啊,用货车去运,得花多少成本?能卖5块钱,已经赚大发了。”
“对,我们得准备好足够的现金才行。”
“那倒也是。
叶昭是想要跟宋家长期合作的,她道:“价格没他们高我也卖。”
11:40分,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乌泱泱往食堂走来,大家手里拿着饭盒,有先去打饭的,有去窗口排队的,今天车间领导发饭票的时候,让大家尽快把饭卡退了。
食堂里只有几百元的现金,根本不够那么多人来挤退的,窗口的甘小凤看着李瑞香,李瑞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突然出政策?万一宋家出价没他们高呢?”
叶昭耸耸肩:“我觉得他们可以承受更高。”
巧姨很兴奋:“有意思!小昭不像是那么不靠谱的人。你卖的是姜,不是黄金。不过,如果价格合适我们可以全要了。”
“你刚才……”韩先生有点恼火,他去打电话沟通之前,她就可以制止的,但是她没制止,就随他去沟通,沟通回来,又说不是她要的价格,这不是存心戏弄吗?五元已经是历史最高价了。”巧姨今天之前是不会相信有人愿意花5元买一斤姜的,她算是开眼了。我就是比较贪心,想卖个历史最最最高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李瑞香见叶昭急匆匆出去,愁的不行,她进屋跟她妈说:“我有不祥的预感,工人那四万的饭卡押金,小昭可能拿不出来了。”
叶昭抿唇笑了笑:“我是诚心想做买卖,不然我为什么要打广告出去。有意思!”李瑞香听说叶昭最近买了很多姜,她担心道:“押金的钱,你没花掉吧?”韩先生以为听错了。”
韩先生:“这位姑娘,你是不是对西山小黄姜有什么误解?”
小姑娘好大的胃口!明天开始执行。”
叶昭淡定道:“没有。
刘老板后来出价出到2元5角每斤,这是底线,后面实在没办法再加价了。
巧姨也吓呆了!五块钱没问题,不过我们想今晚就把货提走。
巧姨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你干嘛出这个价格吓唬人家。”
但她这笔押金拿去做抵押了,没还钱之前,泥猛肯定不会把存折还给她。
刘老板能出到2元5角,那他卖出去肯定得翻倍报价的,看来她还是保守了。五十元,内地多少人大半个月工资!”
韩先生听见叶昭说宋荣记,就明白了,眼前的姑娘是有备而来的,那价格不可能低啊。”
“您自便。”
“谁知道,老姚说下午开完会,今晚上各车间就开始给工人发饭票,以后大家都不用排队买票了。”
她要让对方知道,她这批姜可以让宋荣记起死回生。”
“不会吧?
也不知道厂里的谁,想方设法情愿辛苦各车间的领导每天给大家发餐券计算餐费,也要让她陷进泥潭里。”
“他们愿意出多少?你刚才是问本地商家愿意出价多少,我说的是五元。”
“五块。”
高月月从房间里出来,道:“真出事了,她爸肯定会顶着,你们担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