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装逼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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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玉燕叫丫鬟先带儿子们去洗手,再走到陈孝宗身边跟他咬耳朵:“我好像闻到煎鱼的香气了,你试试。”

  华阳:“许是终于适应了这边的气候,胃口好多了,吃了一碗面呢。

  珍儿领命,跑去告诉朝云。”

  朝云嘱咐过珍儿不要说漏嘴,再进来禀报。”

  公主惨,她就不惨吗?

  两只袖子都被他卷到了手肘之上,露出一双修长结实的小臂。

  粗鄙又如何,她不想他死,这一次谁也别想夺走他的命。

  华阳信他才怪,直接把人推开,快步回了屋,并且将房门关上,免得他跟进来,打扰她写家书。

  华阳看着他忙活,想了想,道:“三哥不似馋嘴之人,多半是为了三嫂来的,三嫂怀着身孕,餐餐食素确实可怜。”

  孙氏理解,问儿媳妇:“公主今早胃口如何?”

  陈敬宗:“可当时你说没有做梦,还破天荒地对我投怀送抱。

  罗玉燕瞅瞅丈夫的俊脸,决定再忍一忍。”

  他叫朝云倒茶,吃了一嘴油,见三哥前得漱口,不然证据太明显了。”

  言外之意,如果不是华阳主动勾他,他会继续老老实实地服丧。

  华阳与陈敬宗一起将她送出四宜堂。

  往回走时,陈敬宗问她:“你怎么突然改口了?

  聊了一会儿,孙氏准备走了。

  华阳这边一根刺也没有,她的肉都是陈敬宗挑好刺后再夹过来的。

  陈孝宗先扶妻子进堂屋,二郎、三郎也洗完手过来了。

  陈孝宗并不喜欢围着孩子们转,父亲刚吩咐下来时,他下意识地把大哥推了出去:“父亲,大哥学问比我好,脾气也是我们兄弟里面最像您的,端重持稳,能镇住二郎他们,您为何不让大哥来教书?

  屋里,华阳写了一会儿信,忽然听到外面有嚓擦的木材摩擦声,好奇地来到窗前,就见东厢房的屋檐下,陈敬宗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一手握着根长长的腕粗木头,一手拿着砍刀,专心地削着尖。

  他探花郎的封号可不是白得的,长得面如冠玉、风度翩翩,柔声哄起人来,哪个女子受得了?”

  华阳:“我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有什么好问的。”

  陈敬宗神色复杂:“喜欢归喜欢,终归破了戒。”

  陈孝宗不试先笑:“怎么可能,咱们家里不可能吃荤腥,后面又没有别的人家,就算前面的街上有人家吃鱼,今日是北风,香味儿绝飘不到咱们这边。

  陈孝宗是探花郎,满腹才学文采斐然,如今回老家服丧,无事不便出门,他只能听从父亲的差遣,在自家学堂教导侄儿侄女与两个儿子读书。”

  “嗯,我有事找你们驸马,你去传话吧。

  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大家都乖乖服丧,她没意见,可如果公爹允许四房开小灶,那她也要同样的待遇!”

  陈孝宗温声道。”

  罗玉燕:“可我闻到鱼香了!”

  华阳点点头,心想如果每天都能跟着陈敬宗偷腥,身体恢复如常指日可待。”

  陈孝宗:……

  在主宅的学堂教了一上午的书,陈孝宗只觉得心神俱疲。哼,人家是公主,吃不了苦,说不定娘特意给那边送鱼送肉了!

  陈敬宗:“闻到也白闻,只要你我不承认,他们就无话可说。”

  罗玉燕撇嘴:“谁说咱们后面没人了?”

  三兄弟的院子都是一进院,进去了容易撞见女眷,他对大嫂都敬着,对公主弟妹更不敢失礼,所以要见四弟,都是在走廊上说话。

  华阳看向陈敬宗:“莫不是闻到味儿了?

  罗玉燕要是没闻到鱼味儿,她也能忍,可她闻到了,想到公爹偏心四宜堂,她就委屈,她就吃不下饭!”

  烧鱼比炖鱼汤的香味儿更浓,虽然朝月也学陈敬宗把门窗都关紧了,可香味儿还是逸散了一些出来。”

  华阳脸色微红,瞪他道:“你不喜欢吗?

  珍儿坐在院门口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针线,腿边摆着一个针线筐。她也是京城侯府家的千金,吃香喝辣得长到大,何时为一顿鱼肉犯难过?

  饭桌上愁云惨淡,陈孝宗看在眼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华阳撒谎:“做了噩梦。

  这时,主宅那边的丫鬟送午饭来了,白米饭配三菜一汤,当然,无论菜还是汤,都是素的。

  他低着头,侧脸英俊凌厉,比姑母府里的侍卫们好看多了。

  陈孝宗奇怪:“你在做什么?”

  陈孝宗见她信誓旦旦,这才嗅了嗅,但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还是他的鼻子没有罗玉燕的灵,陈孝宗什么都没闻出来。

  珍儿脸颊微红,迅速收拾好身边的东西,站了起来。

  华阳做贼心虚,偷腥归偷腥,她可不想叫婆母发现。

  饭后,陈孝宗在堂屋坐了两刻钟左右,这才去了四宜堂。”

  陈敬宗一个跨步拦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改口是其一,昨晚你也不太对劲儿,睡着睡着为何哭了?

  主要是妻子,堂堂侯府千金,现在又怀着身孕,只能吃这些,他何尝忍心?

  她自知出身低微,与公主儿媳很难说到一处去,待久了大家都不自在。”

  孙氏很高兴,瞧着她的小脸道:“那就好那就好,最近公主清减了不少,可得快点养回来。

  进了院子,就见妻子站在廊檐下,一手扶着已经非常显怀的腹部,一边朝后面仰着脖子,好像在闻什么。”

  陈廷鉴面无表情:“让你教书,就是为了磨练你的性子,你大哥已经够稳重了,所以不用他来。

  “公主,三爷来寻驸马了。”

  听说很多妯娌间容易攀比争吵,这事放在华阳身上却绝无可能发生。我不管,我肚子里怀着你们家的种,快三个月没吃肉了,我不馋孩子也馋,二郎、三郎都聪明伶俐,你就不怕把这个饿傻了?

  这是她的驸马,当初她亲眼看中的男人,纵使只是看中了他的脸,都是她自己物色的。

  “先吃,我会想想办法。别的方面他们照顾公主,这方面绝不会,更不可能让管事去买荤食,白白授人以柄。他想回京城了,在京城的时候天天有肉吃,祖父的老家太穷,顿顿都是青菜、白粥。

  .

  四宜堂前面是浮翠堂,住着陈敬宗的三哥一家。

  陈孝宗:“不可能,父亲最重规矩,娘也都听他的。

  “三爷。四弟与公主可住在那呢,他们还有小厨房!

  陈敬宗推门不动,站了会儿自去了院子。

  二郎五岁,明白家里要为曾祖母服丧,三郎三岁了,他不懂那些大道理,见饭桌上没有他最爱吃的肉,小脸上就写满了失望,委委屈屈地望着爹娘。

  听到走廊里响起脚步声,珍儿探头,然后就看到了探花郎三爷,穿着一件白布杉,头戴冠巾,玉树临风。

  陈敬宗解释道:“为了那一条蛇,昨晚四处检查折腾到大半夜才睡,早上起得晚,才吃过饭。

  以后要经常进山,他得做些趁手的弓箭、鱼兜。

  看着侄女大郎回了观鹤堂,走廊里,陈孝宗继续带着自家二郎、三郎往浮翠堂走。

  上房,华阳与陈敬宗刚吃到尾声,陈敬宗前面的碟子里摆了一根长长的鱼骨,还有许许多多的小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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