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三千两百九十九章 局势!!!

第24/161章

”

  沈漆灯随意地耸了耸肩。”

  据说千年以前,凡间分为七个大国,常年征战不断,民不聊生,最后大周国主平定战乱、统一七国,被后人尊称“人皇”。”

  “什么?

  之前在悬崖边上还打得不可开交呢,一转眼又一起躲雨了……这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毕竟她上辈子也是给系统打工,要不是无路可退,她又怎么可能那么卖命。”

  “具体原因我就不清楚了……”胡朔摸了摸鼻子,“反正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委托是楼里直接派给我的,我连委托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

  “原来如此。”

  唐峭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倒是无所谓……”他说,“但我们的比试还没开始,所以我暂时还不能死。

  灵力渐渐浮现出来,如同水纹在他们的指尖凝聚、汇合、交融。”

  胡朔:“我们门派比较小,你们没听说过也是正常的……”

  沈漆灯打断他:“需要我把你扔出去吗?”胡朔继续道,“传说人皇在世时,一直追求长生,所以他遍寻神医,最后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研制出了长生不老药。

  但也只是一丝而已。我饱了!

  “这不重要,这不重要。”

  “方子?”

  “那雨有毒。

  唐峭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怀念的感觉。”胡朔顿悟,目光却忍不住在两人之间打转。”胡朔连忙追问。

  “总之,传说毕竟是传说,但我的委托人似乎当真了。

  火堆顿时发出“噼啪”一声炸响,吓得胡朔微微一抖。”

  胡朔把草举过头顶,认真端详:“这是什么?她微微侧眸,瞥见沈漆灯眼尾朝下,嘴角上挑,一脸的讥讽毫不掩饰。你不觉得吗?”

  唐峭指了指洞外的雨帘:“看到外面在下雨了吗?少年神态疏懒,单手托腮,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用这根木柴戳着火堆,火光摇曳,映得他眉眼明灭,邪气十足。”

  她语气平和, 却在说到“死”这个字的时候略微加重了语气。

  唐峭抵着下巴,思索道:“那你说的那个委托人,他想让你找的东西是什么?”他连连摆手,小心翼翼地往唐峭身侧挪了挪。”

  胡朔摇头:“我是受人委托。

  “刀?”唐峭摇了摇头,“毕竟毁约了就会死, 难道你想死吗?

  胡朔不好意思地说:“我就一拿钱办事的,没必要把命都搭上,你说是不?

  就在这时,山洞里突然响起一个虚弱的声音。

  唐峭平心静气:“你又笑什么?

  唐峭:“刀。”胡朔无奈道,“他认为人皇很可能将不老药的方子留在了这个秘境里,所以才委托疏雨楼,让我们帮他找出药方。”

  她并没有避讳沈漆灯,因为她知道沈漆灯不用刀,而且他已经说了没兴趣,自然不会再做出夺抢的行为。”胡朔试探着开口,“这里是何处?就算没有药方,那药丸呢?”

  唐峭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这个秘境之所以会吸引诸多修士前来探索,也是因为和人皇扯上了关系。”

  唐峭:“疏雨楼?”

  唐峭坦言道:“听说过,但了解得不多。”胡朔挠了挠头,“但我干不来杀人的活,平时也就是寻寻宝,在楼里打打下手而已。”

  二人伸出沾有血迹的食指,指尖向上,指腹相对,而后同时低声念咒。

  唐峭收回视线,示意胡朔继续说下去。”

  唐峭闻言,抬眸看向沈漆灯,却见他神色平静,显然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组织的名字。”胡朔重复了一遍,眉头拧成一团,“只有一把刀?

  胡朔略微停顿,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是机密,我不好说啊……”

  火堆里突然响起一声炸裂的爆响。怎么看起来不像是被迷药迷昏了,反而像是饿了几天几夜一样?”

  胡朔:“……”

  他瑟缩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雨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委托人希望能派一个擅长寻宝、且尽量低调的人完成这单生意,所以楼里才会安排我来这个秘境。

  “好吧……”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玉牌,递到二人面前,“其实我是疏雨楼的。”

  “什么迷药……”胡朔看着二人,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突然眉头一皱,反应过来,“对了,我是被我自己的迷药射中了!!”

  胡朔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

  唐峭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心中起疑。”

  唐峭:“草。

  他似乎知道悬崖下面有什么——或者说,他以为悬崖下面应该有什么,但结果并未达到他的预期。

  胡朔吓得一哆嗦,扭头看去,发现沈漆灯又拿起了一根木柴。”

  胡朔:“你听说过人皇吗?”

  唐峭闻言,忍不住看他一眼:“在你眼里,这场比试有这么重要?传说人皇当年也是一名修道者,作为唯一一个当过皇帝的修士,他的一生波澜壮阔,精彩纷呈,在他死后,世人依然对他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猜测与幻想。

  血液已经消失了,指腹变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唐峭很能理解他的心情。”唐峭摇摇头,“还有那个头发像水草一样的人,不过他是从另一个地方冒出来的,跟秘宝没关系。

  “这样就算生效了?”

  “我当然不希望了。”

  沈漆灯漫不经心地插话:“也可能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这么蠢。”沈漆灯抬起脸,对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而已。”

  沈漆灯:“你很希望我毁约?”

  还好,看来脑子还没坏。

  “好,那你听我讲。”

  唐峭:“……”

  她听出了嘲讽的味道。”

  沈漆灯扬起嘴角:“好。”

  “啊?

  他内心疑惑,却不敢说出来,且心里还记挂着秘宝,于是抬手摸了摸脸,道:“那小友,我们之前说好的……”

  “哦,那个啊。”唐峭用余光瞥了沈漆灯一眼,语气很是自然,“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在下面只找到一样东西。

  她收回视线,动了动那根沾血的手指:“那我们就开始吧?

  这显然是一个不需要考虑的问题。”

  “说,必须说。”胡朔抹了把并不存在的虚汗,“其实这位委托人对所谓的秘宝并不感兴趣,他真正想要的其实是一张方子。”

  首先可以排除九御刀。

  然而沈漆灯却偏了偏头, 脸上露出认真思考的表情。”

  唐峭奇怪道:“他不能自己来吗?

  “那现在没找到药方,你怎么办?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和这个黑衣少年待在一起了,否则迟早会被折腾死。

  唐峭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唐峭:“……”

  “噫!

  从胡朔的反应来看,他对九御并不感兴趣,显然另有目标。”

  “低调普通的还不一样嘛,反正只要不引人瞩目就行了。

  原本躺在地上的胡朔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这个灰头土脸的青年正费力地伸直胳膊,眼神涣散,发出颤抖的请求——

  “小友,给我一口吃的吧,我快不行了……”

  这是什么情况?”

  沈漆灯眸光闪烁:“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胡朔:“可能是来不了吧?”

  沈漆灯慢悠悠出声:“没有这个门派。”

  说至此处,唐峭忽然听到一声极轻的嗤笑。”

  胡朔一愣,不太熟练地说出一个名字:“青山派。

  她重新将目光放回胡朔身上:“这么说,你不是自己来寻宝的?

  “我们是一个情报组织,偶尔也做杀人的买卖。

  唐峭点点头:“你还记得是谁下的手吗?”

  “唉……”胡朔长叹一声,“小友,你真的没有找到其他东西吗?没有其他东西了?

  沈漆灯摊开双手,懒懒道:“那是他自己的迷药,跟我没关系。伴随着誓言的结束,灵力忽然放出刺目的亮光,一瞬间,二人同时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进入体内,亮光消失,那股力量也如石沉大海般不见了。”唐峭道,“什么方子?真的,我一点都不饿!”

  “怪不得感觉你不是很积极的样子。”

  熟悉的回答。”唐峭上下打量他。”

  “没有。或者什么字画啊都行……”

  看得出来他是病急乱投医了。”不等唐峭开口,胡朔瞬间从地上弹起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看起来比谁都有精神,“不吃了不吃了!”

  “没什么。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不吃,谢谢。

  唐峭想了想,从储物袋里拿出几棵草,交给胡朔:“你说的那些都没有,但你可以把这个带回去。”

  “这……”胡朔目光游移,刚一落到沈漆灯的身上,立即又缩了回去。”

  幼稚。

  唐峭微微沉吟,突然问道:“胡朔,你是哪个门派的?她上辈子从未听过。”

  这又是什么门派?

  唐峭下意识看向沈漆灯,沈漆灯见状,从火堆里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木柴,挑眉道:“他可以吃这个。

  沈漆灯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随手将取出的木柴扔回火堆里。刚才那架势,我还以为你要毁约呢。

  “那个,小友啊。

  沈漆灯点点头,意有所指:“现在你敢吃我带的东西了吗?”

  唐峭见他这般迷糊,不由又看向沈漆灯。”唐峭明知故问。”唐峭道,“因为不确定毒性如何,所以我们打算暂时在这个山洞里躲雨,等雨停了再出去。”

  胡朔连连点头:“看到了。

  “我吃……”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向后看去。”胡朔摆摆手,一副“这不是重点”的样子。”

  “尽量低调……”唐峭眼神狐疑,“是尽量普通吧?

  胡朔立即尬笑:“其实也不是机密,大家都是朋友,又有什么不好说的呢!”胡朔一脸懵逼,似乎不明白唐峭在说什么,“小友,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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