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轮比赛

第3/55章

”

  可师父听见了,却发了好大的火,骂他们没出息。

  或是直接丢出去一粒碎银子,什么蒸鸡、肥鸭、大螃蟹,满满当当堆了一桌,边吃边看,惬意得要命。

  见众人都躲好了,那炮手才点燃引线,眼见火星一分二、二分四,顺着几条引线顺利烧出去,这才一溜烟儿跑了。

  于是下次有人过来时,便带了蚕种和纺车,就此养蚕织布。刚到那几天捞不着上台,就蹲在幕布后头看别人演,看着人家一出场博得满堂彩,一落幕迎来无数赏,谁不眼红?

  “轰!

  大禄的蚕吃了海外岛子上的野桑叶,吐出来的丝也有所不同,略硬略挺括,手感有点像后世的双宫缎。

  第一口就吃到了金锞子,师雁行就笑,这么多年了,江茴还是老一套。

  崔瀚得到消息后,很有些啼笑皆非,摸着脑袋笑骂道:“他娘的,老子累死累活带人找矿,这些忘八端倒好,竟谈情说爱起来!

  众人就此安顿下来。”师雁行笑笑,“就是觉得,好像有很好的事情发生了。

  时间一长,土著来大禄基地次数多了,竟也有若干未婚男女看对眼儿。

  于是崔瀚便带头操办起来。

  原本当地百姓对这货外来人颇有些畏惧和警惕,可见他们只是盖房子、挖土、玩石头,并不来骚扰,便渐渐放下警惕。”

  师兄用力呼噜了下他的脑瓜,“嗯!

  阿德见了,拍着巴掌直笑,回头又问那老兵,“说来你年纪也不小了,老家也没个亲人,我看那女子也算真心实意,你若有意,不如娶了。既如此,就好好干吧,端午在即,可别弄砸喽!

  若能一鸣惊人,大家的前程就都有了。”

  “是啊,什么时候能有个家啊?指望人家养着你,早晚是个死,呸,没出息!”

  师雁行反握住他的手,“走走走,抢金锞子!

  娘子军中有几人出身江南桑农,与当地人交了朋友后,也跟他们深入去玩,竟意外发现几株野桑树,十分惊喜。

  这是戏园吗?”那炮手忙得满面黑灰,只露出来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精神亢奋异常,“老子给你们放个大爆仗!

  于是基地欢欢喜喜迎来第一场意外又不那么意外的婚礼。

第203章 番外一二师兄

  九月初的清晨,几辆满载的马车踏着第一缕晨曦,晃悠悠驶入京城。”

  说完,众人都笑了。”

  骂得小柳和小杨抱头哭,又按着蹲了半宿马步。”

  说着,他也忍不住看向两侧鳞次栉比的建筑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像说给两个小师弟,又像说给自己听,“这就是京城!好热闹哇!

  真是不错的一年!若是看对了眼儿,保不齐就把戏子买了家去养着,就不必再四处漂泊了。

  每逢退潮,多有人去赶海,捡拾美丽贝壳,运气好的话,还有龙虾和螃蟹可吃。”

  柴擒虎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了眼,心头微动。”

  柴振山和林夫人不在,两边还是凑在一处过年,很热闹。

  众土著眼见她们从一只只小虫子身上变出丝线来,活像见了神迹,又惊又喜,吓得哇哇乱叫。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啦,后面应该还会有几个番外,你们有特别想看的方向和人物吗?

  阿德闲时就庡同张娘子等人磕牙,“要不了多久,小崽儿们怕不是就遍地跑了……”

  等有了下一代,他们的人就算正式扎根,不分彼此了。

  庆利苑是京城有名的大戏园子,一年到头都有各地戏班子、杂耍班子来演出,听说不少达官显贵都爱来这里看戏。”

  这回能来,还是多亏了师父的师父引荐,若非如此,他们这小小班子怎能有机会来这里登台开张?”

  方才还疾声厉色呵斥过弟子的郝师父一点儿脾气没有,陪着笑作保。进了这一行,就只有一条路,咬着牙吞着血往前走,谁也别跟!

  不,是神仙洞府吧!”柴擒虎凑过来问道。

  戏园子里可热闹,总有各路小贩提着篮子进来售卖吃食,一份十好几个大钱呢,以往过年,小柳他们的压岁钱都没有这么多,可那些看客们却眼都不眨一下,抬手甩出去一把。发财啦!

  “姐姐,姐夫!”

  众人便都嗷嗷直叫,闹得那老兵倒不好意思起来。

  乖乖,他也跟着戏班子走了不少地方,自认见过不少大戏院,却从未有一处如此美丽。

  一连几天,郝师父都带大家苦练。

  众人每每起哄,又打趣,连比带划问她喜欢什么,“年纪这样大了!

  “怎么了?

  小柳和小杨年纪小,不懂这些,倒是对台下的看客们更感兴趣。”

  两个孩子都是一个激灵,忙不迭钻了回去。

  她忍不住又往东南方看了眼,视线穿过绚烂的烟花和无垠星空,好像一直看到了海的另一端。

  就是那泥巴里不知道有什么,烧起来有点臭烘烘的……

  有了跨国婚姻之后,许多原本看不见摸不着,却确实存在的隔阂好像也都随着这对新人的诞生瓦解,两边往来越发频繁,也有更多敢于尝试的未婚男女结伴说笑。

  眼见到了年底,彭老等一干老技工紧赶慢赶,好算赶在大年三十准备完毕。

  贝壳内侧色彩艳丽,五彩斑斓,阳光一照好似彩虹,非常美丽,当地人喜欢打磨了串成项链、手串带在身上,极富风情。

  短暂的沉寂过后,崔瀚带头欢呼起来,神情狂热,“过年啦!

  两颗小脑瓜不甘寂寞地从车窗里钻出来,好奇地打量着,“师兄,这就是京城吗?”

  烟尘四起,地动山摇,果然好个大爆仗!

  但她很喜欢。”

  江茴亲自端着碗,拿着筷子走过来,“大冷天的,凑在窗边发什么呆?

  师父上前递交书信凭证,又跟管事的续上话,对方十分倨傲,抄着手,抬着下巴,几乎是斜觑着他道:“郝家班?

  张娘子等人便都笑,有关系好的,也教她们养蚕织布。

  柴擒虎一听,立刻拉着师雁行往回跑,“走走走,吃饺子!

  当地人靠海吃海,平日多以渔猎采集为生,甚少耕种。

  后来崔瀚等人又成功种出许多本地没有的美味菜蔬,配着师家好味出品的各色调料烹饪,香气扑鼻,引来不少胆子大的土著来看,两边渐渐交流起来。”

  前头赶车的青年下意识放慢车速,闻言笑道:“那是自然。

  没有准备红蜡烛,还是临时从岛上找的红色泥巴涂抹,勉强凑了几对儿。

  打头那辆马车上也探出一颗脑袋来,约莫三十来岁,国字脸,挺威严,听见动静往后只一瞥,“小杨,小柳,都把脑袋缩回去!

  但光泽度并不差,送回去给师雁行看时,她也啧啧称奇。

  “没事。

  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唯有远处传来的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和满天烟花。”

  那女子火辣的视线停留在老兵因为天热而敞开大半边的衣裳,尤其是后面若隐若现的精壮肌肉上,“他强壮!”

  多热闹哇!快来吃饺子,我可包了金锞子在里头!

  师父忒严苛,班子里的人日常把式练不好时,没少挨打,大家都怕他。若没这个意思,也同人家说明白,免得耽搁人家好韶华。

  大禄文化远近闻名,本地人俱都又敬又畏,崔瀚一行人到了之后,也有部分土著开始尝试学说汉话。

  见他们喜欢,几乎日日有本地人打了鱼虾来交换他们种的瓜菜,双方都认为自己占到便宜,很满意。

  等到第二年的时候,好些人就穿上了本地蚕丝织就的薄衫。

  马车停稳,小柳头一个跳下车,仰头看着前头精致的飞檐斗拱,一时失了神。”

  “轰轰!

  至于木炭就更简单了,岛子上什么都不多,就是树多,要多少木炭就烧多少,管够!”

  远在大禄的京城之中,师雁行正与家人煮饺子,突然也不知怎的,心底生出强烈的向往,扭头往遥远的东南方看了一眼。

  前后短短一年工夫,这座海外大岛上就有一大片新建筑拔地而起,师雁行麾下的娘子军、柴擒虎的私人卫队前后又加了几批,已有数百人之多。”

  笑骂归笑骂,好些人初初背井离乡来到陌生岛屿,时间久了,难免郁郁寡欢,有点喜事冲淡一下也好。

  海洋广阔,海水力大,故而海鱼大多肉质紧实,且少小刺,腥味也淡,好些原本不爱吃鱼的大禄人尝了两回,竟也爱上鱼脍。叫人看笑话!

  一名当地女子极为大胆,天天给一个老兵来送鱼,又抢着给他洗衣裳。

  如今有人成婚,阿德等人便借机教授汉语、汉字,一场文化入侵运动悄然而迅速的铺展开来。

  另有水手数百,合计人数过千,各个精悍,与当地土著形成微妙平衡,互不干扰。

  他吞了口唾沫,不大敢相信地问:“师兄,咱们往后半个月,就住在这儿吗?

  “班子就是你们的家!

  车轮吱吱呀呀碾过平整的石板路,又往里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这才来到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庆利苑。

  至于硝和木炭,前者大可以盐碱地、溶洞,甚至是茅房墙壁上获取,并不算费事。

  他们不懂师父为什么不高兴,可从那以后,再没说过那话。”鱼阵从厨房那头探出脑袋来,挥舞着漏勺喊道,“吃饺子啦!”

  众人闻言,俱都跑得屁滚尿流,纷纷钻到岩石后、大树后躲藏,又捂耳朵。

  若去潜水,更有海胆等物,上了岸,随手撬开就吃,肥美甘甜,口感独特。

  他们非常善于潜水捕鱼,两边熟悉之后,大禄好些人都跟着学游泳,水性突飞猛进。

  之前小柳和小杨私下里没少嘀咕,想着到处流浪忒苦,不无艳羡地说:“唉,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叫人家养着?

  “赶紧的,都趴好了!”

  那人想了一回,竟应了!

  现在他们看客人,回头客人看他们,有来有往的,多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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