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队说:“我明白喻检的意思,如果马静静坚持要打掉孩子,没人能阻止她。”
黎队点头同意了。
这么好的外貌条件,居然长在了仇人般的前任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接着黎队又对喻幼知说:“现在周斐要带马静静走,马静静最信任你,还得麻烦喻检你跟她解释几句。
得到同意,喻幼知松了口气,稍稍缓和了语气:“那我就先走了。”
周斐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
而且喻检察官一定会帮她的。”
周斐:“去养胎。”
说完掠过门口的两个人,直接出去了。”
她皱眉:“可是周斐把她接走了。”
喻幼知没说话。”
简单说明了情况后,老沈好商量地说:“其他人今天都有安排,小语她妈身体不太舒服在医院挂水,我得陪着,小喻你要是今天跟男朋友有约的话就算了,我让一科的人帮个忙过去一趟。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家境殷实的年轻富二代,看人喜欢用鼻孔看,见有人进来,他仰了仰头,狭长眼尾漫不经心上挑,起身,手系上西装纽扣,擅自主动结束了这次谈话。
“今天什么节日吗?
有钱人都喜欢跟有钱人玩,马静静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她撇撇嘴,收回目光。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到办公室的时候黎队不在,宋警官正好在和小沙辅警说话,两人同时侧头看过去,又同时一愣,然后惊叹地张大了嘴。
“黎警官要是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就带人走了,失陪。
电梯里还有其他人,两个人站成最远的对角线,不说话,也不交流案子,像是陌生人。”
“没有,你来不来都一样,这个周斐比他爸还难对付。
“我可以打掉的,”马静静弱声说,“我之前都去咨询过人流手术了。”
马静静有些欲哭无泪,她和周云良一起的时候明明都有吃药,谁知道吃药也会中招。
从警局出来,马静静蹑手蹑脚地坐上周斐的车。
贺明涔冷冷道:“傻子才想。”马静静问,“去做流产手术?
警局周末人不多,没工作日的时候人群交错那么热闹,喻幼知走进警局大门,心里默默想那个姓贺的今天应该休假吧?
贺明涔蹙眉,走到黎队身边问:“我来晚了?
喻幼知在心里叹气。”
马静静吓了一大跳,语气都哆嗦了:“你、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马小姐。
师父老沈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点的外卖刚到。”
周斐冷声道:“不急,你肚子里的这个脏东西暂时还有用,先留着吧。”
马静静茫然道:“我又不生孩子,养什么胎啊?”
他不过周末,别人也不用过?
平时黎队讽刺副队态度牛逼的时候会故意叫他少爷,如今一看,少爷这称号还真跟贺明涔般配得很。”
喻幼知有些无语:“工作日不来非要挑周末来?
从那辆商务车上下来个长相斯文的男人,戴着副银框眼镜,和周斐差不多的打扮,一身价值不菲的西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见到喻幼知的时候,她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可还没等她向喻幼知询问出去以后要怎么办,这里除了熟悉的警官和检察官之外,她注意到了还有一个年轻的陌生男人。
贺明涔定睛看了两眼,没什么表情地又转开了视线。”
司机停了车,周斐直接从他那边下车。”
“周斐啊。
她还是太乐观了,早该想到这案子他也是负责的刑警之一,怎么可能轻易休假。”
马静静吓得连肩膀都缩了起来:“……”
周斐看着她那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语气鄙夷道:“年纪小倒挺有手段,我爸情人不少,你是唯一一个怀上的。
她如坐针毡,浑身都不自在,不是因为没坐过好车,她坐过周云良的劳斯莱斯,周云良也给她买了辆保时捷,但是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会跟周云良的儿子坐在同一辆车里。”
“医院?
刚接起,电话那头的老沈直奔主题:“我们想的没错,周云良那天要见律师就是为了马静静肚子的事儿,刚刚黎队给我打电话,周云良的儿子来警局了,应该也是为了马静静。”
不确定晚上那顿饭能不能吃得下,所以中午还是要吃饱,喻幼知给贺明澜发消息说自己要去趟警局,然后匆匆搞定外卖,起身换衣服出门。”
喻幼知:“周云良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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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要不要留,应该由马静静自己决定。
宋警官指着这两人,语气惊疑道:“喂,别告诉你俩有情况今天要约会啊?
她发誓自己只图周云良的钱,根本不想帮他生孩子。”
“马静静肚子里的是周云良的儿子,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黎队语气平静,”如果你是周斐,你会想这个弟弟出生跟自己争家产吗?”
两个人进去谈话室的时候,黎队估计在这之前已经跟周斐谈过不少了,周斐不光长相继承了他父母,连生意人那精明又虚伪的性格也一并继承,黎队显然没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所以脸色不大好,坐在那儿不说话。”
喻幼知:“没有。抓我去浸猪笼?”
马静静问有什么用,周斐却不再理她,他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吩咐司机道:“停车。
喻幼知也不想起,就这么躺床上玩手机,刷了刷最近的新闻和网络热点,看了看短视频,一个上午就这么迅速过去。
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他们掌握着社会上大部分的财富,也掌握着社会上大部分普通人的命运。”
贺明涔没理会他俩,他俩又看到了慢几步的喻幼知。
喻幼知安慰她:“现在是法治社会,放心吧。都穿这么好看。
贺明涔也是临时加班,他显然习惯了因为案子的事常常跟她见面,所以对于喻幼知来警局这事儿已经见怪不怪了。”
“生不生不由你说了算,”周斐语气平静,“走吧。
说不定手段更恶毒更违背人性。”
太巧了,巧得让人没法相信是巧合。”
贺明涔:“想多了。”
宋刑警走过去上下打量男人,啧啧感叹道:“好家伙,少爷今天穿这么帅啊。”
“行,辛苦了。
周斐一改刚刚对她居高临下的态度,笑着跟男人握手,两个人站在车子边说话。
他爸利用她洗钱,他妈骗她去卖身,这位儿子会怎么害她还不知道。”
马静静生怕周云良的儿子会抓她去浸猪笼,拉着喻幼知的手臂不愿意跟他走。”
马静静突然睁大眼,退后两步,语气惊慌道:“他来干什么?
“马静静的孕周期还小,现在做手术是对身体损害最小的,”喻幼知退了一步说,“如果到时候周斐不让她做流产手术,我会带她去。
然而事与愿违,贺明涔今天也加班。
自己的肚子,凭什么要由这对父子做主?”
“我晚上才有约,”喻幼知说,“就我去一趟吧。
和平时的随意打扮比起来,贺明涔今天穿得还挺正式,合身衬衫加身,背脊挺直,一双长腿包裹在西裤里,他比例极好,一米八七的个子腿长又有腰,腕线过裆,跟行走的衣架子似的,撇开那张英俊的脸,哪怕只看后脑勺也足够让人称叹。
小沙辅警:“我靠,副队你改穿衣风格了?
如果说之前因为女人的天性有些不忍心这个孩子,那现在她已经毫无留恋。
一直沉默的周斐突然出声:“马小姐。”
宋警官也是随口猜的而已,两个人既然都否认了那他也没什么好问的,正经了语气道:“马静静取保候审的申请刚刚已经签字了,周云良儿子还没走呢,黎队在跟他谈话,你们过去呗。”
是法治社会也架不住有人违法犯罪啊,马静静自己就是个例子。
“我给你安排了医院,来接你过去的。
两个人是在电梯那儿撞上的。”
没等马静静回答,周斐讥讽道:“小妈?
马静静站在喻幼知身后悄声问:“这谁啊?”
马静静知道自己因为怀孕的缘故所以可以暂时取保候审,但她还不知道等出去以后要怎么办。
因为喻幼知也不太清楚下午要在警局待多久,所以来之前提前打扮好了。”
贺明涔嗯了声,问:“他儿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马静静神色复杂地摸了摸肚子,就像她自己,想要流个产,都得看他们的脸色。
周斐走了,凝固的空气瞬间恢复了流通,马静静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发现周斐下车以后往另一辆高级商务车走了过去。
“资本家眼里哪有什么周末,”老沈淡淡说,“听黎队说这人态度也不怎么样,说话喜欢绕弯,只能说不愧是周云良那俩口子生的。”
马静静被带走后,喻幼知神色不虞地对刑侦队的这几个人说:“她自己的肚子,姓周的那对父子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他越客气越是让她毛骨悚然,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死了。”
兄弟姐妹,对普通家庭来说是陪伴,对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的豪门家庭来说,就是敌人。
她长相显小,所以平时的打扮都根据长相穿得比较年轻,极少会有这么轻熟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