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时把饭店地址发我。”
洛琪让母亲不用再操心从哪出嫁，她就在家，其他地方不去。
她埋头吃粥。
洛琪刚走到石桥上，雨下大，她快步下桥，边小跑边从包里掏伞。
姜宜方开门，“快进屋，淋湿没？”洛琪扫码添加。
洛琪洗过手，坐到茶几前。”
“我昨晚跟爸爸视频，他又瘦了，让他多吃点。”
“和同事吃了烧烤。
洛琪花了几秒消化这个消息，“你在一中当老师，就是为方便照顾他们？
蒋盛和确认她们不吃了，“去逛吧。”
“说了他不听，要减肥，说等你结婚穿西装好看。”
“也对。
姜宜方沉默几秒，知道女儿想到了不愉快的事。”
洛琪两手搭在母亲肩头，贴着母亲往沙发前走，“用了什么洗发水？
长发散落下来。”
洛琪关心道：“小姑娘现在呢？你大伯还没结婚时，工资自己舍不得花，供你爸和你三叔上大学，你爸一直感激你大伯。”
“嗯。
其实大伯母在意的不是她的面子，是让裴家人知道，她们一家对她有多‘好’，将她当成女儿嫁出去。
他说：“不应该的事倒有一件。其实这个还好，姜宜方过意不去的是，家里小，接亲那天人多，挤不下。我还记得小姑娘的样子。
事已至此，再指责大伯家也无济于事，尽力给女儿宽心：“虽说掺杂了利益，亲情总归是有的。”
居秘书激动不已：“谢谢陆老师。
蒋盛和拿饮料和他的啤酒碰杯，心照不宣，把半罐汽饮一口气喝下。
陆柏声等洛琪扫完，又将手机递到居秘书面前，“以后孩子教育上遇到什么问题，随时在线问我。”
刚进院子，她对着屋里喊。”
“这边路窄，前面还有桥，婚车开不进弄堂。”
“当然是家里呀。”
陆柏声想说的话，最终随着啤酒咽下去。”
“买东西送的小样。”
“不该在她快要结婚时，还介绍你给她认识。
姜宜方坦诚：“本来想让你从你大伯家出嫁，他们家当初不是买了两套别墅吗，一套自住，一套投资，那套一直闲置，你大伯母的意思，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们先搬进去，说你从那出嫁有面子。
她刚订过婚，大伯家就打着她和裴时霄的旗号从裴家拿订单，他们明知道裴时霄父母并不待见她，可为了自己家生意，从不顾虑她半分。侄女哑了后，把自己封闭起来，心理出了问题，我老婆只有她哥哥和侄女两个亲人，侄女是我老婆的心病，我就过来当老师，后来成了她班主任。”
“不用买，浪费钱，家里有。”姜宜方把女儿的包挂起来，盛了半碗薏米粥给女儿，直接放茶几上。已经工作。
不知道那个小姑娘现在怎么样。老板是我老婆的亲哥。我和你爸商量后也觉得行。真香。”
“小时候多好，人长大了真没意思。
陆柏声问旁边的人：“给句实话，后悔过吗？
在女儿旁边坐下，几次欲言又止。”
陆柏声颔首，“在。”洛琪舀了一勺薏米放嘴里，有些话说出来伤感情。”他指指正在烤烧烤的学生，“和我侄女一个班，我带的第一届学生。”
姜宜方抬手，揉揉女儿的头发，“吃粥，别凉了。”
最近的地方是停在路头鲜花店门口，离她们家两百多米，距离婚车太远。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哪是一两句话能掰扯清。”
“我是你和爸爸的女儿，从外人家出嫁算怎么回事。”洛琪感叹：“我高中毕业都快十年。”
姜宜方拢拢肩头的披肩，组织组言：“想...和你商量商量结婚那天，从哪出嫁。妈妈给你煮了粥。
姜宜方将女儿的头发别在耳后，头发顺滑，别不住。
姜宜方从鞋柜拿拖鞋给女儿，接过女儿的包，“晚上吃了什么？等婚礼办完，我们就搬回来。”
洛琪笑，“那到时得给爸爸买套帅气点的西装。
等走远，两人才互挽着走。
陆柏声瞄一眼旁边的蒋盛和，那意思，我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务。”陆柏声和他碰杯，“后天晚上的饭局我不用去了吧，今晚也跟洛琪认识，加了联系方式。
居秘书不了解修车铺老板的过去，也不好当面问，安静听他们聊。”
蒋盛和沉默须臾，“去吧。”
“放心，以后洛琪过得好与不好，我不会向你透露半个字。”陆柏声可是常青藤学霸，她放下烤翅到包里摸手机。
姜宜方拾起沙发上的披肩披上，有肩周炎，不敢对着空调吹。
“那天时霄家来接亲的...”姜宜方自责道：“家里又小又破，妈妈怕你没面子。
没她们在，蒋盛和跟陆柏声聊天也随意许多。”
“你爸这几天都在上海，说不准哪天回。”
蒋盛和起身，坐到对面去，空间宽敞许多。
洛琪似有察觉，抬头，“妈，什么事？”
“你做了那么多，洛琪什么都不知道。是我自己的事。
房里开着空调，进门还是有一股潮湿气扑到鼻尖。”
有些事不提也罢，提了闹心。”
“再小再破是我家。准确说，裴家是大伯家最大的客户。多熟悉熟悉。”
“没。”
陆柏声又开了一罐啤酒，看他，“什么？
洛琪和居秘书吃得少，吃完后慢慢喝着饮料等他们。”
苏城的天气阴晴不定，晴一阵雨一阵，这会儿又淅淅沥沥下起来。
那个时候，他们怎么没想过，她在裴时霄那里也想要一点尊严和面子。”
“要她知道干什么。”洛琪觉得扫兴，“不说他们。”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洛琪震惊到说不出话。”
洛琪宽慰母亲：“弄堂风景多好，还有石桥，钱奶奶说过，结婚那天从旁边石桥上走过去，会幸福一辈子。有伞。”
陆柏声笑，“不是小姑娘了。”洛琪甩甩伞上的水，收起来。”
“后悔什么？
老板有个女儿，比她小几岁，她和同学在修车铺经常见到，很漂亮的小姑娘，但没法说话，声带在一次车祸中受损，病变后从此哑了，小姑娘的妈妈也在那次车祸里走了。
裴时霄家亲戚各个非富即贵，担心怠慢了人家。”
“好啊。老板没发话，她们不好直接走人。”
陆柏声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留个联系方式。
大伯家做生意，和裴时霄家有生意上的往来。我老婆也在苏城工作，侄女和侄女婿过年放假都回来，到时一起聚聚。
“我高中毕业后就没去过学校那边，修车铺应该还在吧？
“妈，我回来了。”
洛琪和居秘书如蒙大赦，客套几句，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