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和黑球四百多年的朝夕相伴,想到了她夜深人静,她抱着黑球说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话,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但是花朝越想越觉得不行,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师无射。
很多羽人披风都是用白羽做的,王女也说过,羽人族的战士羽翅的颜色越浅,战斗力越强,繁殖能力也就更强。
她去找姬刹!
她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痛苦纠结,一会儿又笑得嘴要咧到耳根,一会又严肃地皱起眉。
第68章 心跳
花朝睁大眼睛, 问道:“你说什……”
她话没说完,羽人族的战士向前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和硕大的翅膀形成了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黑球在她身边那么多年,花朝从未想过它是个人。无比地心动和喜欢!
因为师无射竟然也是天妖。
花朝欲哭无泪。统统都没了。
她几次朝着偏殿那边儿看,都不敢过去。
她鼓起勇气朝着偏殿走了几步。
但是……问题又绕回来了。
然后又后退,咬着嘴唇满面通红,她想到自己一个很致命的习惯!
不是寻常鸟类的那种翅膀,而是绽开之后,翅膀的尖端在半空中绕成半圆,直指天上的那种羽翅。”
“主人。
上一世陪伴了她四百多年,这一世算起来也已经陪伴她二十几年的……黑球。
唯一能够安慰她的,是这一世的黑球在她身边时间没有那么长,她还没变成前世总是容易深夜抑郁无能狂怒的失心疯。
但是师无射是天妖倒也罢了,她不是没跟天妖好过。
而她现在焦灼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是王女之前告诉她的,她专门交代要好好安置的师无射,他已经吃过了最好的伤药,还有羽人族的救命秘药,彻底脱离了生命危险,伤都好得七七八八。
但是花朝却迟迟不敢进去,她这一天故意跟着王女到处去逛,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师无射。”羽人族战士轰然绽开洁白的双翅。
而谢伏失了本体,只剩天妖之魂,还是被重创过的。
她坐在这个羽人族王座上面,视线穿透大殿,看向了外面的景色,看着那些劳作的羽人们,真的有种自己掌控了一个国家的感觉。”
殊不知在羽人族里,觉得对方的翅膀漂亮,基本上等于称赞对方的繁衍能力和血统,和示爱没有什么分别。
他是黑球啊!
没有人为她这般舍生忘死,没有!
而且他为自己扛雷劫的样子,现在花朝想起来,仍旧犹如身中雷击,酥麻不已,心脏狂蹦。
天妖的身份并不是他们之间的阻碍,她也和武凌一样看到了师无射本体上面的来自大能修者的印记。
但是花朝的精神和一切都还处于紧绷的状态。”
花朝想到了她之前确实看了几眼这个羽人族的战士。
为什么师无射会是黑球啊!
羽人族颜色不少,但是白羽的就这么一个!露出了双眸视物,也露出了俊挺的下巴。王女?
花朝被惊得后退一步,但是不得不感叹,羽人族的翅膀是真的好看啊!”
花朝以为自己幻听了。
花朝连忙抬起一条手臂,阻拦着他的靠近, 急急解释:“你误会了误会了, 我只是觉得你的翅膀很漂亮, 没有要和你怎么样的意思!
大殿里面没人了,花朝从那个什么王座上下来,什么族长的架子,什么金丹修士的矜持,什么仙女架子。”
“主人看我许久, 喜欢我的翅膀,我便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繁殖能力很强的羽人战士,问花朝:“是先吃肉,还是先交合?
“主人, ”羽人族战士又重复道, “我来服侍主人。
一个人简直能唱一台戏。
不行,她不喜欢。
花朝惊得不轻, 后退了一步。
花朝:“……?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她没事儿就会去捅一捅黑球的蛋蛋。
她不会因为谢伏那个狗东西,就觉得师无射一定也是坏的,他这些年做的事情,所有人都看着呢。”花朝有点想生气,但是羽人族的这位战士虽然嘴里说着虎狼的话,面上却并没有什么淫邪谄媚之色,她就暂且认为这是一场误会,是王女看之前的那些族长都比较淫乱,以为她也是如此。
她之前还觉得师无射对她好,整个人都很让她心动,所以选择和他好。
现在王女这个喋喋不休的小尾巴走了,其他的事情由姬刹辅助一个司刑殿的弟子在安置。
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就是疯狂!
他看着花朝,面上戴着羽人族统一的羽毛面具,他的是白羽,应该是他自己的羽毛制作。用不到花朝这个新鲜出炉走到哪里都要被人议论纷纷的金丹修士兼羽人族族长。非常!
他哪里是天妖啊,他简直像个天神,为她舍命的天神。
花朝崩溃地转身,朝着门口去,她得去找个人说一下。”
花朝:“……谁让你来的?
一方将这个当成是享乐和繁衍, 而人族更注重的则是感情。
她想到师无射本体被最后一道雷劫劈中,在她上方从一个巨型黑狐变成人的样子,整个人像只被放进油锅的小鹿。
两个人同时顿住,羽人族的战士低头,看着花朝纤细素白的小手,翅膀颤了颤,而后自花朝手掌心按着的地方,开始生出了细细密密的绒毛。
遮住了鼻子和面部中庭,绕过了双眼,在他的额头上形成一个圆,和飞行时候的翅膀一模一样。
但是很快羽人族的战士又说道:“是主人让我来的。
不过花朝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发现逆着夕阳暖黄的光,进来一个羽人战士。花朝咬住手指,用牙齿细细碎碎地搓着。
但也只是几眼, 就那么在人群中多看了几眼, 因为他的羽翅是没有杂色的一片洁白。
花朝感受了片刻,就有些焦灼地起身了。
而羽人严格来说不是人族, 是妖族, 妖族和人族在性上面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
因此这个羽人族十分直白和大胆, 伸手一扯,身上的那几块布就没什么了。
他不仅是天妖,他的本体……花朝当时是被灵力灌注的快疯了,但是她没有瞎,她认识师无射的本体。
威风凛凛,带着天生的王者霸气,两个尖端能够在半空对上,形成一整个圆,这个花朝是见过的,王女说这样也更便于在空中随意变换方向战斗。
可她绝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啊!羽人族的战士则是又凑上来, 伸手要去抱花朝的腰身。
她思绪烦乱,放松不下来,她自己一眨眼就已经是金丹修士、手腕上天道所说的功德莲花已经开了一瓣、她再也不用担心谢伏死了她就死了而高兴。
她越想越崩溃,抬手抱着自己的头,发麻的厉害,一阵乱揉!
羽人族的战士又向前一步, 伸手来碰花朝的脸,这些战士是羽人族繁衍的关键, 他们是血脉最纯净的羽人。!
因此羽人族的战士露出了迷惑的表情,迟疑了一下,让花朝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再想到他没有家族,他在多年前被掌门亲自带回门中,就可知他的身份无碍,是在掌门那过了明路的。
仿佛一瞬间什么都不用担心了,这些天的提心吊胆,都以这种近乎荒谬的方式骤然结束。
她一边啃着自己的手指甲,一边围着王座一圈圈地转,活像头拉磨的驴。
花朝总算是认出来了,他是之前那个守门的白羽战士。
他面上戴着面具,手中端着食物,迈进殿门后直接回身就把殿门关上了。
因此在它面前丑态百出,而且……花朝一时半会儿,根本拗不过这个劲儿。
主要是黑球一撒娇,就爱翻过来,娇嗔地对着她叫,真是什么该不该看的都看了,花朝不是变态,她只是手欠。
此刻就在这个大殿的偏殿里面。他根本不敢再出现在修真界,否则必会遭遇各宗联合追杀。
大师兄的安危也不用操心,他这些年积累厚重,又因为花朝越境进阶,为她承接天威淬炼,此次进境元婴一定会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