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仙岛

第194/279章

”荔知笑道。殿下在东宫时,没有学过棋艺吗?”熏风变色道,“你们放下!

  “嘉穗,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只不过,没有人相信她。

  等了半个多时辰,熏风依然没见到人,只能抹着眼泪走了。”其中一个下人说。

  荔知附在嘉穗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两人整理了棋盘,又下了几局。殿下只管两日后履行诺言就好。

  等到明月高悬,荔知从谢兰胥处告退。”荔知说。”

  “殿下的病如今好了么?”嘉穗真心为荔知感到高兴。没想到还未进门,就见到几个下人正从耳房里往外搬运她的东西。”谢兰胥说,“只是你想成为扶风院大丫鬟,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要是般般能当上大丫鬟,就不必再看什么熏风的脸色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

  “小姐——般般请说!

  嘉穗抬起头,一脸震惊和不解地看着她。

  几近浅白的紫灰色大袖衫在文竹长榻上如云舒展,谢兰胥慵懒地靠在墙上,一旁是竹影摇曳的窗框。

  “还有两天,殿下急什么?

32 ☪ 第 32 章 ◇

  ◎“荔家能有今日,都是你一手造成。”

  荔知对自己的处境很清楚。

  她从棋篓里拿起一枚白子,轻轻放入盘中。病得重么?

  “你从哪儿学的棋艺?

  嘉穗虽然心里还有疑惑,但她深信荔知不会做无打算之战,行了一礼,匆匆往院外去了。”荔知面露担心。”

  “怪不得——”荔知笑了,“我原以为殿下是在故意让我。

  她灰溜溜地回到扶风院,本想悄悄回房。

  少爷大怒,将她赶出了房中。平日她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和下人们的关系也不怎么融洽,如今出了事,院里的丫鬟都在看她笑话。”

  “烂到棋逢敌手。

  甚至连嘉穗也忍不住来恭贺她,说只要熏风走了,扶风院的大丫鬟之位非她莫属。”

  要想赢得赌约,荔知还需要别的外力推动。

  可夫人哪会见她?”

  荔知往棋盘上一看,果然绝境已成,白子生生被黑子啃掉了一大片。”谢兰胥平静道,“我也未曾学过,只是大致了解规则。”

  黑子终于落下,谢兰胥笑道:

  “你输了。”

  虽说局势已经倾向荔知,但她放在赌桌上的筹码,从来不是一个小小的大丫鬟之位。”

  “为什么?

  “我明白了,象升两兄妹那里我去提醒。

  “少爷不可能这么对我!

  很快,她的箱子和衣物等物品,一并被送到了院落偏僻处的耳房,这里阴暗潮湿,都是最下等的奴婢住处。

  虽然在熏风掌掴嘉穗之前,荔知没想过要占据熏风的大丫鬟之位。”他说。

  鲁从阮只是令熏风院中洒扫,并没有其他的责罚,也没有叫人顶上她的位置,熏风随时都可能会复宠。

  黑白两子,成犄角之势。

  “……因为我生病了。

  “主子的心意我们谁也说不准。”

  谢兰胥从棋篓里拿起一枚黑子,握在手中摩挲却并不落子,他垂着纤长的睫毛,看不出在想什么。少爷说了,以后你就在院内洒扫,这里自然也不是你住的地方了。

  荔知回到耳房后,好几个同院的丫鬟过来悄悄送礼,希望日后荔知飞黄腾达,也不要忘记照顾她们。”

  “从前荔府有个种花的老头,闲暇时分喜欢下上几局,我闲着没事,就学了一些。”

  “愿赌服输。”嘉穗一激动,又说出了从前的称呼,“嘉穗一定为般般办好!

  鲁从阮走后不久,想来求情的熏风到了夫人院外求见。”荔知道,“可是我棋艺太差,让殿下为难了?

  随便一个明眼人都知道,目前最有希望取代熏风成为扶风院大丫鬟的就是新来的丫鬟荔知。”

  嘉穗觉得她说得有道理,重重地点了点头。”荔知谨慎道,“在这种风口浪尖上,我们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免得无端端被人当了靶子。

  一日之内,地位天翻地覆。

  “熏风虽然失宠了,但扶风院的大丫鬟之位至今未决。平日的活儿也会轻松许多,有什么事,都有低等丫鬟去做。

  她确实悄悄买过唤情药,可她根本没来得及用过,况且她买药的时候特意问了大夫,要药效温和不容易被察觉的,可鲁从阮服下的那唤情药,药效猛烈,和她买的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启蒙后学了君子六艺,但老师只教了几年,之后都是自学。!”谢兰胥抬起眼,看着荔知,“所以,父亲将我迁至东宫的湖心楼内休养。

  “我自有打算,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做。”他说。

  “熏风姑娘,我们也是奉命办事。

  “她有锦囊,我也有妙计。

  瘦削的手指夹着一枚黑子落定棋盘。

  可现在想想,好处似乎也不少。

  拥有扶风院的人事调动权利,意味着依附她的嘉穗和荔象升两兄妹也能获得更好的差事和待遇。

  熏风望着黑黝黝的门框和房内半朽的木床,呆若木鸡。

  熏风心里冤枉极了。

  熏风的事情在扶风院已经人尽皆知,人人都知道少爷身边的大丫鬟之位空了出来,但不是每个人都像熏风那样嚣张跋扈,欲壑难填。”荔知笑道,“殿下真的会答应我的要求吗?

  “殿下生什么病?”荔知说。不准动我的东西!”熏风急了,快步走了过去。

  “虽然下棋输了,但赌约我是不会输的。”

  下人们哪还会听她的话?

  ……

  不知名的鸟雀在院外篱笆上吟唱着春意,时有微风拂过,竹叶簌簌声像是和谐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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