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嘉择：“嗯。

　　快画啊！

　　涂鸦大师觉得自己扳回一城，心情不错，下笔的动作利落不少，只是再怎么利落，这画技也是让【一叶知秋】从至少三四星的评级暴跌到一星。”

　　秦步月不懂：“那李先生怎么记得这三张是受害者？

　　可惜她不能开口，【一叶知秋】的持有者是李嘉择，这位涂鸦大师还没落笔。

　　北行知道秦步月在疑惑什么，道：“为了找出关键人物，李嘉择强行记下很多相关人物的照片。

　　第一张是女生，秦步月认出来了，刘洛伊。

　　秦步月心念一转，问道：“李先生在使用【一叶知秋】时，能看到关键人物的模样？

　　第三张依旧是女生，秦步月轻吸口气，是李洛月，因为【冒名顶替】的缘故，她们连样子都有差异。”

　　“强记是需要时间的，根据优先级肯定是先看危险分子……”北行话音一顿，别人不知道秦步月的身份，他是知道的，秦步月都暗示到这地步了，他哪会不懂？

　　这话一出，秦步月对李嘉择倒是有所改观。”

　　秦步月起身：“嗯！”

　　秦步月纳闷了：“那为什么不去对着照片指认？”

　　秦步月当然不会说自己看得到【一叶知秋】的精神体，她道：

　　“我大三很忙，为了筹备天鹅湖公演几乎没怎么离开学校，根本不认识校外的人，洛伊和雪卿的情况我不了解，但咖啡杯是我的，第四个关键人物肯定是我认识的。”

　　秦步月松口气，还好，大少爷虽然画得稀巴烂，但眼不瞎，能把这这三幅认出来。”

第43章

　　秦步月先是一愣，回过味了。

　　北行立马道：“稍等，我去打印几张照片，步月你和我一起。

　　但凡李少爷画得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她也敢去强认，现在这乌漆嘛黑一团线，她哪来的勇气去认！

　　他们看不到？

　　北行和简俏兴致勃勃看过来，兴致缺缺坐回去——

　　不是人看的东西。

　　标签的精神体？

　　秦步月不多想了，抓紧时间看过去，比起李嘉择的鬼画符，小叶子画得清晰太多了，只是线条是蓝色的，辨认起来有些费事。”

　　李嘉择什么也没说地别开视线。

　　这一团凌乱的线条，如出一辙的眼睛鼻子嘴巴，除了能分辨出前三张是女的，最后一张是短发男生外，其他的……还能更抽象点嘛！”

　　郑耀辉这三个字在秦步月嘴边转了又转，终究是不能说出来。

　　李洛月就是秦步月，她肯定是想起什么，只是碍于身份没法对李嘉择和简俏直说……

　　两人对视，秦步月极轻地点点头。

　　郑耀辉！

　　秦步月忍住了解释的冲动，毕竟北行和简俏都看不到小叶子。

　　【一叶知秋】在“作画”时正对着李嘉择，小叶子非常努力地在他面前描绘，每张画又都是脸部特写，和李嘉择的头部轮廓差不多。

　　四个人死了仨，活着的郑耀辉太可疑。”

　　他们出了会议室，北行压低声音：“想到什么了？

　　这人画渣、自信、摆谱……好在做事还是认真的。

　　调查小组先入为主了。

　　第二张也是女生，李雪卿！

　　李嘉择挪动视线，看向秦步月。

　　秦步月只觉莫名其妙，她真想喊出郑耀辉的名字，赶紧去查他。

　　是这次《天鹅湖》公演的王子角色的扮演者。”

　　李嘉择：“会留下一两个特征，我对她们三个很熟。

　　秦步月略一思索，知道了问题所在。

　　最后一张也出现了轮廓，秦步月定定盯着，眼睛都不眨，还真让她认出来了——

　　男生……短发，五官轮廓分明……

　　秦步月之前在相册里看到过他，也在微信小群里看到过他。

　　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秦步月眼睛不眨地盯着他。”

　　这不比抽象画靠谱多了！”

　　秦步月又问：“李先生看的照片多是协会记录的空脑者？

　　李少爷的画技一如既往得感人。”

　　她就是李洛月，她怎么对他毫无印象。

　　秦步月一直看着他这边，不巧和他对视：“？”

　　即便秦步月看不到【一叶知秋】画出来的图像，她也会往这方面去思考。”

　　北行：“对。

　　北行给秦步月解释：“【一叶知秋】的使用效果很苛刻，只有在效果结束时立刻拿起笔才能描绘出全貌，只要停笔，快速遗忘。

　　她问北行：“你们之前的调查是围绕着空脑乐园？

　　李嘉择记住了很多相关人物的照片，但认不出郑耀辉，说明他之前没有看过或者是没有太重视郑耀辉的资料。

　　水光一闪，小叶子化作一枚剔透的蓝宝石，落回到肩章上。

　　秦步月余光看向北行和简俏，发现这两人都在安静等着，并没有看向那羽毛似的叶子。

　　北行对此倒是不意外：“咖啡杯是李洛月的，会出这个结果很正常，现在的关键是最后一张是谁？”

　　秦步月：“很熟？

　　秦步月为了看清关键人物，只能眼睛不眨地盯着，落到李嘉择眼中，可不就是看他看得眼睛不眨。

　　李嘉择终于拿起勾线笔，落笔前说了句：“别影响我，要签名照的话，之后再说。

　　全部画完，李嘉择放下笔，点着前三张照片道：“她们是307寝室的受害者。”

　　所以才能通过一两个特征，辨认出是307室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