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已经过时了!

第132/275章

  “师娘让我们来瞧瞧你,说有日子没过去了。

  侯掌柜美滋滋吃了两个蛋挞,一个双倍抹茶双倍快乐的虎皮蛋糕卷,还没走。

  野菜之所以是野菜,就是因为它……真野啊!人靠衣裳,马靠鞍,不就是这么个理儿吗?

  师娘虽不通俗务, 舌头却刁, 怎么也不至于分不出干湿菜来。

  行吧行吧,有出才有进,至少自己现在买得起了,敢想了,这就是好事啊!

  柴擒虎挠头,睁着一双大眼说:“小师妹啊,要不下回咱们直接从集市上买一篮子算了。

  柴擒虎没急着走,对师雁行小声说:“师娘如今越发肆意了,近几日也学着人家出去挖野菜,可我冷眼瞧着掺了不少毒草,就没敢给她留,只说拿来让你料理。

  就连同行中平时看上去跟她关系最亲近的侯掌柜也没敢一口应下,来来回回只用“事关重大,得好好想想,想想”来应付。”

  柴擒虎就有点来劲,“这算什么?

  见她意动,周开又笑着添了把火,“如今您也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窝在这种小院子里忒不像。”

  田顷就笑,“我就说吧,小师妹不来,定然是有缘故的……师父虽然没做声,可我瞧着他昨儿也频频往外看……”

  说完,溜溜达达去前面点菜去了。

  你说师娘起个什么爱好不好?

  柴擒虎眼角余光瞥见他跟憋着泡尿没处撒一样,就知道这人有话不方便自己听。

  于是师雁行和柴擒虎只好继续苦逼兮兮蹲着择菜。

  “快别介,”候掌柜连连摆手, “我自己整天就守着个茶楼子,有事没事灌个汤饱, 还跑您这儿来喝什么果子露呀?”

  这荠菜也不知谁弄的,正经又肥又嫩,叶子一掐一包水儿,趁新鲜包包子最好吃了。”

  哎呦喂您可真是好雅兴!

  这可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长短不等、大小不一,中间还夹杂着各色枯枝乱叶,就这么乱糟糟塞筐里,活像犯罪现场。”

  红果清清脆脆应了,小声挺甜, 当真人如其名。

  对面茶楼的侯掌柜就在这时候抄着袖子溜达过来, 往地上一瞅,眯眼笑道:

  “哟, 师老板也喜欢吃这些野物?

  侯掌柜一张老脸上立刻绽放出波斯菊般灿烂的笑,狠狠松了口气的模样,一连说了三个好。

  果不其然,柴擒虎接过篮子一看,呵!

  师雁行对这个平行时空的野菜认知也有限,遇见那些不确定的,就不敢托大,索性直接挑出来放到一边。”

  师雁行给他逗乐了。赶紧的,把咱们后院那筐野荠菜给师老板送来!

  就好比出门商业谈判,对家穿高定开宾利,你总不能穿着地摊货骑小电驴就去了。我有的是!”

  折腾半天图啥呀?

  师雁行笑笑,没多说。

  师雁行和柴擒虎对视一眼都乐了。

  您认识野菜吗就挖!

  知道师雁行故作不经意透露出王江二字时,侯掌柜才真正有了点兴趣。!

  五公县到底只是个县城,没有那么多高格调的文人雅士消遣,时间一长,宫夫人难免郁郁。

  估计裴远山也看出妻子憋惨了,县学里其他女眷说起挖野菜的事时,就没拦着。”

  顿了顿又嘿嘿一笑,“当然,若能托您的福做一笔大买卖就更好了。喝不下啦,快别破费。”

  “啊?

  光挑菜就够累的了,你还来捣乱,边儿去!

第119章 野菜

  师雁行正跟柴擒虎俩人蹲地上犯愁:就这么点玩意儿, 一焯水还不够碗底大,做什么哟!

  这叫什么事儿嘛!

  分明自己已经用实力入了县令苏北海的眼,又在商会里压了大部分人一头,甚至连美食城的主意也是自己提出的,可说服力竟比不上一个外八路的王江。”

  他问的正是去州城开美食城的计划。!好一筐乱七八糟的毒物!红果, 端一盏果子露来。

  若说去市面上买,可谁家卖菜不是赶早?

  刚好择的荠菜差不多凑够一篮子了,柴擒虎就抱着站起来,“小师妹,我先去后头洗洗。

  最后的结果就是确定能吃的不足五分之一,可怜巴巴缩在一旁,跟旁边那一大坨混杂着毒草、牛草、猪草等不明物体的体积形成鲜明对比。偏偏弄这玩意儿!”

  师雁行一琢磨,倒也是。知道的呢,说您不拘小节;若遇到眼皮子浅的,指不定传出什么来,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宫夫人自不必说,就连裴远山和田顷两人都没把握任什么野菜,唯一能指望的也是早早就独自出门闯荡的柴擒虎了。

  两人把那一筐子野菜还是野草的找了个空地倒出来,蹲下吭哧吭哧挑了半天。

  惨,太惨了。

  他一边说,师雁行一边笑,笑完了对视一眼,一起狂笑。这会儿去,只怕只剩干的了。”

  “哦, 也是,”师雁行就改口,“那给侯老板端个点心拼盘来,走我的帐。

  这年头银号并不给利息,白放着可惜了,不如提前炒房吧!

  等他走了,侯掌柜才拽着自己的长袍,鬼鬼祟祟蹲到师雁行对面问:“师老板,前儿您说的那个买卖,王掌柜可答应入伙了?”

  师雁行笑道:“你还会干这个呢?

  有几样甚至连他都不认识,难为师娘从哪个沟沟坎坎里找来?

  瞧瞧,这就是她势必要努力拉王江入伙的原因了。”

  师雁行目瞪口呆,“师娘挖的?”

  师雁行这才想起来昨天是例行交作业的日子,可因忙着和王江推拉,竟给忘了。”

  周开一本正经摆手,“嗨,瞧您说的,我成什么人了?

  “买卖房屋比单租多赚不少吧?啊!

  师雁行只觉得有些滑稽,像亲眼见证了一出荒诞的黑色喜剧。”

  话糙理不糙,外出的行头人的脸,该讲究的东西你省不了。

  先问问院子,下一步恐怕就是买马了,她现在年纪小,好歹还能混一混,可回头万一真去了州城,要跟中高层的大人物打交道了,总不能再弄个骡车去……

  原本觉得一年攒的钱不少,现在噼里啪啦一算,一套行头添置下来好像也就不剩什么了。”

  这回候掌柜没拒绝, 立刻扭过身投桃报李地朝自家茶楼喊了一嗓子, “小来, 小来?

  世人常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她这辈子估计嘴上是长不出毛来了,所以好像总是缺少了那么点说服力。

  师雁行第一个问的就是他,毕竟当初王德发派人上门讹诈,候掌柜是第一个正面声援的,而且两家店也一直合作,于公于私都应该第一个想到。

  不像话。

  还没到晌午呢,田顷和柴擒虎哥儿俩就来了,还带了满满一包袱野菜。

  “罪过罪过,实在是忙糊涂了,等会儿我跟你们一道走。

  师雁行猜着就是这事儿,想了下就说:“虽未定下,也有六七分了。

  这就是世俗偏见的威力,猛于虎也。”

  往后面走的时候,后脑勺都透着点得意。

  师兄妹两个蹲得脚麻手酸,眼前发黑,中间田顷还想来帮倒忙,被两人一起撵走了。”老熟人了, 师雁行直接示意他自便,“乱糟糟的, 您见笑了, 自己坐吧。

  只是宫夫人兴致勃勃回来之后,裴远山又给柴擒虎使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直接就把菜篮子提到这边来了。

  来五公县一年,她手里也攒了三几千两,正经是个富婆了。”

  不就爱吃野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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