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倒是比妆容年轻,肆无忌惮,“做错了事,不得道歉吗?”
北皎还没想好这事怎么处理,就没吱声。
动作幅度有点大。
却没想到眼前人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没理她。
“看来你是想喝酒。
“宋妍,差不多得了,自己吃饭吧唧嘴还能怪哈喇子淌自己一领子?”
前一秒还在张牙舞爪、谁劝都不好的女生瞬间憋得满脸通红。
年轻女人漂亮的眼睛里染上雾蒙蒙的光泽。
其实也没完全下线。
小幅度地歪了歪脑袋,有一瞬间从方才的高傲变得有点儿娇气。”
她说着指了指桌子上放在角落里的酒瓶上——她开的,不是宋艳手下那瓶。
只是在那双有些吸引人注意的眼睛上停顿数秒,目光挪开,又肆无忌惮地在对方脸上扫了一圈。”
一平静的女声从角落里响起。
老板相熟的赵姓青年欲言又止。
“问你叫什么啊,”她也没被对方的态度吓退,“哑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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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个中短篇!
他弯腰取过酒瓶,单手摇晃了下酒瓶,拇指顶开原本就没盖紧的瓶盖,在周围鸦雀无声中,就着瓶口大口饮入——
若不是灯光昏暗,在场的人大约能看见伴随着酒液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流淌,年轻人那双清明的双眼逐渐产生血色……
半瓶酒后,呼吸也变得浑浊迟缓。才从专柜拿回来的山羊皮!
“不说话啊?
好像多说一句话嘴巴就会烂掉一样。
另外几人完全沉默。
她这话就是这意思。
老板扔了手头上的事,屁股着火似的冲过来,嘴里喊着“怎么啦怎么啦”。
这事儿纯属是个意外,北皎原本安安稳稳端起一杯酒,刚报了个“福禄寿”的酒名,最后一个字还没从舌尖吐明白,那边坐着的女生“呼”地抬起手中的手机,问:小哥哥,来合影啊。
五万多,大概。
只是端人家包上了。
就在想这些人是真的聒噪。”
“那你让他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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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太行
姜冉其实一点要英雄救美的意思都没有。”
四个字落下,也不怎么带情绪,听不出喜怒。
霎时间,虾兵蟹将人仰马翻,全体噤声。
这时。
“那就喝吧。
姜冉当下愣了愣,眨巴了下眼,眼中浑浊了两秒,逐渐被一丝丝困惑代替,她是怀疑自己今天已经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否则……
这个白眼狼怎么回事?”那女生随便抓过来一瓶刚开的洋酒,“他在洗一晚上杯子几百块?
另外一个刚才一直很跳脱并要求“让吧台那个小哥给我们送酒”的另外一名女顾客正在狂笑。”
“赔啊!”
“我不差这几个钱这包也是排队大半年才弄回来的!
他站在那,面无表情,好像本人意识已经下线了。”
轻慢懒散。
然后她就对视上一双目无波澜、漆黑无情绪的双眸。
缩在阴影中,这会儿被众人瞩目,她也像是眼瞎耳聋,没搭宋妍的话,就是稍微直了直腰,坐起来向前探了探身——
大概是为了看清楚闯祸的小孩长什么样。赔得起吗?
一名女顾客疯狂抽纸巾擦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包。
“这包我刚从专柜拿的,”看着包上酒水留下的水痕,前一秒还举着手机问北皎能不能合照的女生脸色不是很好看,“现在怎么办,山羊皮也不耐水,估计得拿回专柜清理……”
“清理费都要好几千。
他就看都没再看姜冉一眼。
坐在卡座周围的人都没说话,宋妍一只手还保持着握着酒瓶的姿势,欲言又止。
现场一片混乱。
北皎捏着托盘弯了弯腰,想要伸手把夹在包包logo上的薄荷叶捡起来,但是旁边一镶嵌着blingbling水钻的手已经先他一步伸过来,伴随着尖叫:“我的包!
“姜冉。”另外那个笑的停不下来的女顾客则推了好友一把,“别这样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不都是你自己拿着手机,手舞足蹈不他妈老实点儿——再说了,你也不差这几个钱!
一片混乱的尖叫声中,玻璃杯落地摔得稀碎,蓝色和橙色的酒液混杂着橙子切片和薄荷落在了沙发一个女士背包上——
借着黯淡的光,北皎看了眼,他不认识任何背包的牌子……但是那个logo,好像是他妈离家出走之前曾经在醉酒时抓着他炫耀“你姜伯伯送我”的同款。
北皎缩回手。
一缕柔软的黑色碎发从她额际垂落,扫过精致的面颊,也是大约二十来岁出头的年龄,却多少沾点高高在上那种叫人不舒服的气氛……年轻女人睫毛微颤后,掀起眼皮子,抬起手将碎发挽至耳后,用带着一点点鼻音的嗓音道:“就是个小孩。
姜冉瞥了她一眼,笑了笑,声音听上去还是懒洋洋地,问面前的小孩:“叫什么名字?
像一根定海神针被放大到最大倍数,一柱擎天,然后从南天门落下来砸进东海。”
这眼神黑漆漆的,凶什么?
于是托盘里剩下的两杯酒“啪”地结结实实扣下去了。
顺着声音往角落里拧过头,盯着角落里靠在沙发扶手上的身影,大概是想忤逆又不太敢,半晌只挤出一句,“干什么呀,我不就开个玩笑,你又何必搞到大家下不了台来?
——虽然确实长得还行,但太嫩了啊,你们怎么荤素不忌?
北皎游神的目光有了焦距,目光在她脸上虚晃了一秒,又顺着女人纤长白皙的指尖落在乘装琥珀色酒液的酒瓶上——
酒开过了,只倒出来了一些,基本是满的,一千多块的日本威士忌。”
她慢吞吞从前探身,坐回直了身体。
北皎半弯着腰站在卡座边,一脸平静地说抱歉。”
话落,她指着那一瓶洋酒,抬头看着北皎——
昏暗光线下,依然可见的清晰红色眼影闪粉,与粗浓深色眼线,让她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某种黑暗中的动物,眸中闪烁着放肆的光。
那包多少钱来着?”
她就随便问问。”
一般来说,用沉默来回答别人的提问,那不是聋了,就是想打架。”
话语一落,周围人反应各不相同——
她旁边那个一直聒噪的好友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
酒吧老板“哎呀”一声;
原本不说话的其他人也纷纷看过来;
同他们一起来名叫赵克烟的青年直接坐起来,叫了那个女生的名字,用有点儿阴沉带警告的语气说,别作妖;
那女的最开始谁也没搭理,像是跟北皎杠上了。
她红唇微勾:“你把它喝了,今儿就这么算了。有病吗?
就是最近刚刚换季,湿热温度反复,她感冒正感觉有些个昏昏沉沉,原本准备喝两杯回家捂被窝睡觉,谁知道酒没喝两口,被宋妍的尖锐嗓子吵的头疼。
“喝啊!
“?
这次倒是动的干净利落。”
那长而锋利的指甲刮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道猫抓似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