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姝怎么会突然不见的!晚上睡不着,在房间里借酒消愁。
电话里,男人嗓音急促,她从来没见秦斯阳这般慌张过:“怎么回事,你别急,慢慢说。”
苏渺脑子轰的一声,顾不得什么,立刻起床穿好了衣服,就要出去找人。”秦姝摘下了蓝牙耳机,“我在听歌呢。”
“我不要哥哥照顾一辈子,等我长大了,就自己照顾自己。”
“那哭什么。
此刻是晚上三点,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天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嗯?”
“可那样…哥哥会幸福吗?”秦姝乖觉地靠在他身边。没有累赘,他就可以自由轻松地跟别人谈恋爱了。”
迟鹰揽着她单薄的肩膀,和她一起望着漫天的星星:“傻姑娘,我告诉你两件事。”
秦姝都惊呆了:“大姐姐,你在乱说啥子!”季骞脸色低沉得可怕,威胁秦斯阳,“你再敢对她动手试试。
因为她的到来,她最爱的哥哥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幸福。”
秦姝抽泣着,揽着秦斯阳的颈子,眼泪掉下来,润在了他洁白的衣领上。”
“妈,您别在家里闹,有什么事去外面说。”
“我说…”秦思沅望了苏渺一眼,心虚不已,小声道,“我说因为她的出生,哥就永远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嘛。但凡他对其他女孩有这么上心,哪还能单到现在。
“秦斯阳,那个死丫头呢!
花园里有大沙坑,白日里很多小孩在这里玩沙子,这会儿四野里静悄悄,似乎就连虫子都陷入了沉睡,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汽车的呼啸声。”
“你是他们的宝贝,你要是走丢了,你让他们怎么办,你哥哥姐姐一辈子都不会快乐。”
秦斯阳送走了母亲,上楼打开衣橱门。”
“秦斯阳,你不可能一辈子不结婚吧!”
他看到秦思沅,气不打一出来,揪着她的袖子:“你跟她说什么了?”
季骞将女孩拉到自己身后:“关我什么事,你试试就知道了。”
“阿姨很凶,吓到了。”
“那你还离家出走。
……
第119章 阳光(直到现在,我从未感觉到孤独。
自小到大,她的兄长一直保护她,爱护她…从来没有打过她,甚至就连爸爸发脾气要揍她的时候,兄长是也挡在她面前,帮她挨揍了。
秦思沅和季骞也匆匆赶了过来:“哥!
她就不该出生。”
秦姝乖乖摇头:“从来没有。”
秦思沅来了劲儿,不管不顾道,“你知道吗,要是没你啊,他俩多半走到一起了,在你迟鹰姐夫出国那四年,凭你哥的颜值、手段和心机,肯定拿下她啊。”
秦斯阳定了定心绪,嗓音轻微颤抖着:“晚上我醒过来,下楼喝水,看到小姝的房门开着,怕她踢被子所以进去看看,结果房间里没人,她的小书包也不见了,桌上给我留了张字条。”他蹲下身,用手背给小姑娘擦干净了绯红湿润的脸蛋,将小姑娘搂入怀中,“哥哥会照顾你一辈子,好吗?”
迟鹰轻笑:“还是那句话,为夫人赴汤蹈火。”
秦思沅见兄长手里的纸条,接了过来,看到上面的话,脸色渐渐变了,“这丫头,我我…我开玩笑的呀,她怎么较真了!”
“所、所以是因为我…哥哥才一直交不到女朋友…”
“不是交不到,是他压根不想交,所以你也别给他瞎操心了,那首诗叫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就让他单一辈子呗。
苏渺赶到小区门口,秦斯阳已经将周围都搜索了一圈,不见小姑娘的踪影。”
“啊……我…我没说什么呀。你爸播下的野种,让你带在身边这是什么道理!”
秦姝以为姐夫会骂她,还有些担心,听他语气这般轻松,一点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才放下心来:“哼,我有钱,打车来的。”
就在这时,迟鹰的电话打了过来:“小鹰,别担心,人找到了。还不快报警,在这里吵什么吵啊!
“小孩,可以啊你,跑得还挺远,从南岸都流窜到江北来了,你踩了风火轮?”
迟鹰坐在她身边,手肘撑着膝盖,偏头望向她:“不怕被人卖了?你叫她出来!
寂静的黑暗里,这一声“啪”,格外清脆响亮。”秦斯阳语气坚决了起来,“小姝我不会送走,她是我妹妹,我会照顾她直到长大,您别再说了。
秦姝一向很害怕这个有点凶的阿姨,赶紧躲到了衣柜里,耳朵趴在柜门边,倾听着。”
“我哪有乱说,你看你哥这一板一眼的,一点儿都不会讨女孩开心。”
“好,哥哥陪你长大。你自己吗?”
“没有,什么都没听到。人家姑娘都说了,只想组建自己的家庭,不想有外人,你那个什么妹妹,她又不像思沅是你亲妹妹,她算什么,野种一个!找到了没有啊!
她知道,秦斯阳说的是假话。”
“说什么?”
秦姝挂断了视频,失眠了一整晚。
秦思沅捂着疼痛的左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不是离家出走,我给哥哥留了信了。我不管你了!”
“你到底说了什么!”
“才不是。”
“你把你姐都吓出心脏病了,脸都白了,还有你哥…打电话的时候都要哭了,你什么时候见他哭过。
秦姝抱着腿坐在花园椅边,她的哆啦a梦小书包上挂的布偶娃娃还是迟鹰送给她的,很久了,但一直挂着。她在哪里?”
“我哪儿配啊,当然是你二姐姐呀!”
秦姝不明所以,“你说的是谁呀?”她撇撇嘴,嘟哝道,“我要是不见了,我哥哥就轻松了,他就可以喜欢他想要喜欢的人了。”
苏渺都要急哭了,见这俩男人居然还在打架,怒道:“你们还找不找人了!
苏渺急得眼泪直流,实在等不了了,先行一步去了南岸区别墅。”
秦姝嘻嘻笑了起来:“好肉麻哟,我不是他的心肝宝贝。我给你说,这事儿没完,那丫头你必须叫你爸接走!
迟鹰在家里等了二十分钟后,直到保姆过来了,他才出门匆匆换了鞋出门,对保姆道:“事出突然,打扰您了。
“第一,就算你没有出生,秦斯阳也不可能和你姐姐在一起,因为你姐姐喜欢我,只喜欢我一个。)
苏渺深夜接到秦斯阳的电话,问她小姝是不是在她这里。”
“不打扰不打扰,我应该做的,迟先生放心,我肯定顾好孩子,你们找人要紧,千万别出事。
不敢想。”
“老娘也懒得再操这份心给你到处介绍对象,反正都是无用功,随便你怎么样!”
……
挂掉电话之后之后,迟鹰走到小花园边。”
“江北这边,我想着她多半是找她爸去了,就来这边看看,果然小姑娘坐在他爸楼下的花园里,一个人荡秋千。只可惜啦,有了你这么个小拖油瓶,你哥再也没可能和她在一起了,伤心得很呢!”
迟鹰从地下车库里取了车,没有立刻去南岸区别墅,他思忖片刻,调转了车头。”
“什么事都要问清楚,就算是你哥,也不该不由分说动手,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怕,哥哥保护你。
秦思沅知道兄长从不擅长跟人打架斗狠,连忙拉住了身边这壮得跟熊一样的男人:“你别碰我哥。
迟鹰立刻给保姆打了电话,让她现在来家里照顾着孩子,并且承诺会给足够的加班补偿。”
秦姝低着头,颤声说:“其实有点怕,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话音未落,秦斯阳甩了她一巴掌。”
苏渺腿一软,站不住蹲在了地上,眼泪滚落:“迟鹰,谢谢,谢谢你找到她。
……
次日清早,秦斯阳的妈妈气势汹汹地来了家里。”
“她说…说她对不起我,害我…”秦斯阳嗓音里近乎带了些哽咽的哭腔,“说害我不能得到幸福,她再也不拖累我了,自己能照顾自己。”
“妈!
小姑娘可怜兮兮地坐在柜子里,咬着手腕,不敢哭出声,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望着他:“哥哥…”
男人的心都揪了起来,将她从衣橱里抱出来:“刚刚都听到了?”
“没说你,注意我的断句,他心肝宝贝的…的妹妹。实在不行让她姐把她接走,他们家又不是养不起这个孩子,丢给你算什么意思,你还要结婚啊!”
秦斯阳的脾气也没下去,冷着脸与他对峙:“我教训妹妹,关你什么事。”
说完,这小家伙还心虚地望了迟鹰一眼,欲盖弥彰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他将来相亲的话,女孩就不会觉得他带了个拖油瓶。”
“姐夫你好自信,哼,我哥也很好的。”
“现在他倒乐得轻松,带着他的小三小四小五出国逍遥去了,把他的野种丢给你,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亲!”
“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幸福啊。”
“找…找到了?但你没发现吗,以前我们全家出去看电影,你哥陪你二姐姐那一路上笑话不断、风趣幽默得很。
季骞见女孩挨打,头皮一麻,上前揪住了秦斯阳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