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失去路锐,但不能再失去于波的信任,她对路锐做的那些事反正于波不知道。”于波提醒她。”洛琪关了视频,“反正你也不知道脸皮是什么东西。
崔芃面如死灰,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现在想消失,谁都不想面对。”
她从来没给裴时霄发过暧昧消息,那些越界的话也只当面说。
洛琪接着刚才的话,“于总,这是我和远维的诚意,足够了吧?”
蒋盛和微微颔首。”
崔芃表情一僵。
“我一开始就说了,开会第一件事是崔芃,因为她影响了我工作,这就是公事。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爱情没了,工作不能再丢。
凌加资本退出会议。
他听得出,洛琪连他一起内涵了。
这话他对秦墨岭也说过。”
“洛总,拿到你债权,我是为了拉拢你到我们这边,想一起做大锐普,我也说了,不着急还钱,你别混淆视听。
洛琪正好抬头,冲他浅浅笑了一下。”
“放弃高端市场?
锐普和凌加资本的高层都看见了,路锐也看到了。”
当着路锐的面,她撒了谎。散会。你跟路总连人都看不准,我怎么相信你们对锐普未来市场的判断?
“看来裴时霄还没说谎,他就是这么一步步沦陷的。”
让远维医疗放弃中低端市场,于波根本不信。
“我给你一天考虑时间,想好了来找我,想不通也没关系,如果你不执行,我把所有市场给东博医疗,到时锐普什么都没有。
几十秒的视频,他不感兴趣,所有人盯着投影上的视频看,他看向洛琪。
“裴时霄的话你要信,我也没办法。
他没再废话,“按你的意思来,我安排人跟你对接。
崔芃被乱了阵脚,忘记回怼她。”
于波被她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路锐听她这么一说,不由皱眉。”
那句‘眼睁大一点看’,蒋盛和听到后忽然笑了。不用跟你们任何人商量,我做决策,你们执行就行,不用知道那么多为什么。”
“洛总。”
路锐拿下眼镜,想笑又没笑出来。”
洛琪迎上他的视线,“我的决定。
反正有些事只有她跟路锐知道,丢人也只在他一人面前丢人。”
于波下线前,不忘跟蒋盛和打招呼:“蒋总,您忙,我这边还有其他会议。”洛琪下巴微扬,“看看合同再下定论。
“在我来锐普之前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你呢?
“这是开会,烦请洛总注意场合。
没想到洛琪会有那么大能耐和魄力,居然说服远维集团同意放弃远维医疗的中低端市场。”
趁他们看合同,她看向于波:“让远维医疗放弃中低端市场,这是我唯一能为锐普争取到的存活做大的机会。看我是不是冤枉了她是小三。
于波知道蒋盛和为何出现了,洛琪只是一个高级打工者,人微言轻,镇不住场,他们不会轻易信她的许诺。
崔芃的腿上终于有了力气,会议继不继续跟她没关系,收拾好东西,拔腿就走。明年开始,锐普放弃高端市场,主攻中端。”
四个字而已,赶上洛琪的一大堆解释和一叠合同的威力。”
路锐用力攥着合同,凌加资本临时倒戈,他再次被动。”路锐眼神突变锋利,“跟谁商量过了?
蒋盛和出声:“我同意的。
眼睛无法对焦。
以后,大不了不见。
他持股锐普就是赌远维不会放弃锐普,会把锐普做大,就算做不大,至少远维医疗吃肉,锐普有肉汤喝。”
“我挑几件说给你听听,看他是不是为了挽回胡编乱造。”
洛琪看向崔芃:“你大概想不到,裴时霄在分手的那一年里,几次找我求和,让我原谅他。
“你可以继续待在凌加资本,继续负责对接锐普。
她多希望从来都不认识路锐。”
路锐没忘记蒋盛和在旁边,但他还是一口否定:“不可能。
然而蒋盛和这个老板的话就不同了。”
于波被动了整场会议,虽然被洛琪各种冷嘲热讽,但心胸还是有的,理智也还在。
这些她刚对路锐做过。
偏偏还无力反驳。却恶心人恶心到家了,把房子卖给我大伯母,拿到我家的债权,让我每个月转钱给你。”
她微微一笑,“对比你跟路总只会纵容一些人添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觉得我的诚意是够的。”
她看向于波,“于总,你们凌加资本现在是这个用人水准了?”崔芃也忍着恶心称呼她洛总,“别小三张口就来,一起加班做项目,我没法保证裴时霄对我是什么想法,但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可能男人都吃这套,铁打的套路,流水的男人。
这比打她的脸还让她脸疼。”
“证据我电脑里都有,”她问崔芃:“还需要我再展示给你看吗?
“比如,你喝了点酒半夜打电话给他,说疼得受不了得去医院。”
“这不是你说了算。
从脸颊烧到了耳朵,两耳通红发热。
如果她没半夜打电话给裴时霄,没在裴时霄生日时卡点发文件,洛琪编不出来。
洛琪关电脑,把档案袋里的合同拿出来,“你们传过去看一下。”
崔芃手里握着鼠标,不知道按了哪里,整个页面都乱掉。谁的决定?比如,他生日时卡点发个工作上的文件给他。视频里,她趴在裴时霄的怀里,两手抱着裴时霄,几秒后洛辛冲了过去。
洛琪喝了几口咖啡,问路锐:“路总看完了吧?”
洛琪只拿了电脑,“合同复印件放你那吧,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还把他怎么一时糊涂的事在邮件里解释了,争取我的谅解。
洛琪直接打开电脑视频,“于总,路总,你们眼睁大一点看,看你们听她说的,跟事实是不是一样。
怎么会有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