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八章 寒冰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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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番外吃兔兔1是你主动来找我

  赤兔一族是雪原上的珍稀物种,能炼成人形者寥寥无几。”

  在妖界,兔子的族群并不小。

  薄时衍借着衣袖遮掩,握住了汤幼宁的手腕,道:“还是别带孩子了。

  眼看着薄时衍不置可否,转身下了拱桥,她连忙抬脚跟上。”汤幼宁毫不犹豫一点头。

  汤幼宁听懂了,撑着小脸蛋问道:“婆婆,其他兔兔可以么?!”

  满头簪花的小姑娘,一脸纯然,跑来偷碰他的皮毛。”

  两人讨论了一番,秦婆子提议她去寻那些草木精。

  只怕汤幼宁生了孩子还被夺走呢!”

  “对哦。”

  只是孩子不在,留下一道牵挂。

  紧接着就被他的随从给伸手拦住了:“姑娘请留步。”

  听说,只要说是红香楼的人,就会被带回去。”

  “她怎敢如此口无遮拦!

  这位郎君的斗篷,皮毛光滑油亮,蓬松又柔软,她忍不住偷偷伸出小白爪,趁人不备试试手感。”

  “不过,红香楼不是早就倒台了么?

  秦婆子岁数大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陪着她多久,就希望她能拥有自己的亲人,孤零零的长年累月,多无趣呀。”

  “没、没有,”汤幼宁摇头摆手,道:“对不起。

  汤幼宁在秦婆子的千叮咛万嘱咐当中出发了,雪原极为广阔,她决定去人间门看看。

  汤幼宁捡了两颗,剥掉糖纸塞嘴里,乐颠颠地往桥上走。

  赤兔善良柔弱,又人丁稀缺,容易被其他种族欺负看轻。

  汤幼宁动了动细白的小指头,回握住他的大掌,软声告诫道:“甲板上许多人呢,你下不为例。

  雪原的很多精怪喜欢溜去玩,汤幼宁很小的时候也去过。

  是位高大俊美的郎君,伫立在拱桥上,墨发黑眸,雪衣轻裘,似有几分遗世独立的清冷。

  不过,得筛选能在雪原上过日子的族群,否则不是长久之计。

  “?

  他唰地打开手中的折扇,盖在汤幼宁的后脑勺上,遮挡住了外界的视线,弯腰俯身,在那丰润的唇瓣上浅尝一口。

  汤幼宁跟着买了几朵,给自己插满头,多余的在手里捧了一束。

  西南方向有个冰雪国度,名为鵺川,住着许多人,世世代代繁衍,很是热闹。”

  “什么?

  远洋船驶向了大陆的另一方。

  这也太棒了吧?”

  她睁着一双圆眼打量这位鵺川国师,面如冠玉,尤为好看。”

  碍事。

  这日,秦婆子告诉汤幼宁,族群的繁衍落在她一人身上了,劝她好好找个对象。

  “你想跟着我?”

  她一脸老实的回道:“自荐枕席。

  然后她一眼瞧见了一个人。

  “傻圆圆,你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她来得赶巧,恰好遇到了鵺川一年一度的千雪节,巍峨的城门,高耸的冰雕,大街小巷的人们皆是喜笑颜开,发上簪花。

  作者有话说:

  这里正文完结啦!

  但是,秦婆子摇头道:“寻常的兔族畏寒,不会住到雪原来,许多脾性与我们不相容。

  簇拥着他的人立即呼喝起来:“大胆!

  草木精通常较为和善,除去个别大妖,他们堪称柔弱,对赤兔而言,算是优选。

  薄时衍不答,俨然是充耳不闻的架势。”

  她不是非要找草木精,好像人类瞧着也不错。”

  被人瞧见多羞羞脸,折扇能挡住什么呀?”身边的几个小娘子惊讶极了,“你是何人??

  “最好是在雪原上找,别离得太远了……对方的种族不能太强势,跟我们抢孩子……”

  秦婆子忧心忡忡,这样的人可不好找。

  忍不住问道:“我可以跟你回去么?

  海风缱绻,吹鼓了他们宽大的衣袍,高高扬起,露出十指交握的手。”

  这人就这样善变的么?竟然如此冒犯国师大人!

  会写一写番外,孩子,或者乐萝那对,看情况哈哈哈哈。

  他的存在太过惹眼了,不止是汤幼宁在看她,周围许多视线都落在那里。

  有大胆的小娘子,羞涩上前与他搭话,汤幼宁见状,跟着凑上去。

  说不带是他,反悔也是他,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红香楼的名气很大,果然把这群人给镇住了。

  然而,才刚上手,她的腕子就被一把握住了。敢对国师无礼!

  薄时衍缓缓抬起眼皮:“做什么?

  她很喜欢城内的氛围,有那么那么多的人,与她赤兔一族全然相反,她唯一见过的族人就是婆婆,再没有其他了。”

  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现在最热闹的秦楼楚馆是缘芳阁。

  汤幼宁哪知道这些,她隔了很久才来一趟鵺川。

  此处的百姓虽说无法耕种为生,但过得并不贫困,节日的花车被簇拥着过去,撒下满地的糖果。

  她们七嘴八舌:“这人真是不知羞!

  但是,小世子会很好的,有祖母照料,等他们回去后,肯定长大了不少。

  鵺川以产盐为主,新盐如雪,给人们带来财富。

  此处常年积雪不化,罕见花卉绿植,所以节日时候装饰的花朵,都是绢纱所做。

  她说完就微红了脸,她说谎骗人了。”

  汤幼宁揪着自己的手指头,道:“我是……红香楼的姑娘。

  周围这么热闹,汤幼宁借着衣袖遮掩,以为无人察觉她的小动作,她完全没有触碰到他的躯体。

  薄时衍垂下眼帘,与她四目相对,“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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