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啊,甜甜,咱们都记着你呢。
顿时,外面的军属们传出一阵哄堂大笑。
田宓....
啊!
毕竟这年头离婚不好看,且在大部分人眼中,这么好的丈夫,她还闹着离婚,多少有些不识好歹了。”对于害丈夫下冰窟窿救人,差点丧命的傻叉,她怎么可能忘记。汪旅不是不让她来部队吗?
闷坏了的田宓顿时有些小激动,她给孩子们盖好薄被便匆匆忙忙出了门。”同样闷坏的田雨此刻脸上眼里全是八卦兮兮的表情。
娄雁南决定给自己放个假,脱离熟悉的环境,远离那个男人,好好的,心平气和的问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气饱了的田宓矫情的回屋又睡了俩小时。
当然,如果南姐愿意找自己聊天,她还是很乐意做个好听众的。
所以,不知道哪一天开始,她再见到这样的场景,心里突然就没有了一丝波澜。
呜呜...真的实惨。”
嘿...怎么您也学会调侃人了?
最最重要的是,大海啊大海,等她坐满两个月的月子时,已经是十月份了。
田宓一边吃早饭,一边偷偷瞄着对面的美人。
这几天,晚上有丈夫,白天有南姐跟顾婶子,田宓除了喂奶几乎什么事情也没做过。
是的,就是难过。”
“就是,今年不行,咱们还有明年呢,咱不灰心啊。”
顾婶子正在挑米里面的麦麸跟小石子,闻言一脸无所谓:“只要你家回回同意就行。
不对,如果不是自己这个意外,回回已经被刘秀菊跟她的小儿子害死了。~~太气人了。
外冷内热,平时话不多,却很会照顾人。”
田宓...嘴里的鸡蛋突然就不香了是咋回事?”
这话其实不假,之前田宓就发现了,她的身体素质好到不可思议。”一下,关起了门。
“不都喊她朱营长媳妇嘛,我就是一时没想起来,她怎么来了?
田宓发现有好几回,自己跟丈夫相处的时候,南姐脸上的表情不是失落就是若有所思。
明知道这些人是故意逗自己,田宓面上扬起甜甜的假笑,然后...“啪!”
“哈哈...甜甜,别听她们促狭,逗你玩儿呢。
他们夫妻是吵不起来的。”说到这里,田雨还不放心的探手摸了下妹妹的脑袋,一脸怀疑她脑子不大好使的模样。是不是不舒服了?
尤其她跟回回很幸福,她总觉得不管自己怎么开口,都不大合适。
后来田宓索性压下自己的好奇心,就当没发现南姐越来越多次的走神,只静静的陪着就好。
两三天近距离的相处下来,她发现南姐不仅眼睛跟回回很相似,就连性格也是。
田宓懵了下:“谁是刘秀菊?
从...新婚的第二个月就开始犹豫。
但,两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比陌生人还不如的感觉太叫人窒息了。
丈夫太要面子,太推崇所谓的绅士风度,而她...不会吵架。就说你才生产完几天,不要急急忙忙的下炕,你姐我可是实实在在躺了半个月才敢下地的...”嘴上絮叨着,田雨还动作麻利的扶着妹妹往炕上走。”
“刘秀菊啊,刘秀菊又来了,站岗的小战士没让人进来,在门口闹腾呢。
田雨本来还担心亲家大姑姐不好相处,只是来过两次后,见人照顾自己妹妹跟照顾小孩子似的,体贴的她这个娘家大姐又是为妹妹高兴,又是不好意思的。
娄雁南知道,丈夫不算是一个坏人,应该也没有真的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当然,叫她不设防的是,还有更惨的。
刚开始,她有心想要跟人谈谈,毕竟有些事情旁观者清。
无他,实在太惯着人了。
可她不喜欢这样。
再后来,因为她的冷淡,男人几番解释,见她的态度没有软化,便开始了冷战。
虽然还没能想明白,但换了一副天地,她的心情的确好了很多。
想到这里,哪怕明知道现在不一样了,田宓脸色还是本能的发白。
等爬起来给两个宝贝换了尿布喂了奶后,突然听到了屋外大姐兴奋的声音。
南姐又再发呆了。”
“......”
为了区分田家的三姐妹,再加上田宓是一众家属里年纪最小的,所以将近一年相处下来,大家伙儿都已经熟络的很,直接喊她小名。
十月份...差不多都要下雪了吧。
“咋啦?
看着冰山美人大姑姐穿戴严实,拎着竹篮,脚步欢快的走向梅婶子时,站在门内的田宓承认自己酸了。
他们都是骄傲的人,所以这一冷战,谁也不肯先给台阶,差不多...持续半年了吧...
可她今年32岁了,她一直想要孩子的,却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跟丈夫继续下去。
说句不好听的,若不是生产的疼痛太过刻骨,而她的肚子也还没恢复到怀孕前的平坦,再加上多了两个娃,田宓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生过孩子了。
尤其生完孩子后,真的是以一种不符合常理的速度在恢复。
回过神的田宓反握住大姐的手:“姐,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之前回回在冰窟窿里差点没了的事,有些后怕,我身体好着呢。
但他只是很喜欢对别人展示温柔,然后享受别人感激崇拜的目光,不管男女,也近乎不分界限。
这是多好的季节啊,漫山的花草、野菜、菌菇还有野果,她却不能去。
大姑姐的到来,没有给田宓带来任何的不自在。
就在田宓一口咬下半颗鸡蛋的时候,就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神的南姐道:“我跟家属院里的军属们约好了,等下去后山采摘树莓跟黑茶藨子,上午就不陪你做衣服了,你自己玩儿啊。
别说自家大姐不大好意思,就是田宓自己也难为情,同时更在心里不解,这么好看、体贴、有事业还有家世的漂亮小姐姐,居然有人舍得让她难过?
所以在弟弟打电话给她报喜的时候,她突然就冲动的做了决定。”
“嘿,这是什么记性,朱营长的妻子,就是害的妹夫掉进冰窟窿里的那倒霉玩意儿。
可是,又担心不小心会戳到人家的伤口。
“甜甜,别生气啊,翠兰姐给你带,采摘到的都分你一份。
她一屁股坐到垫了棉垫的沙发上,看向一脸好笑的顾婶子:“婶子,我觉得,做一个月的月子就够了,您觉得呢?
不想房门刚打开,就对上了准备敲门的大姐,她好奇问:“姐,发生什么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