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控制兽群的男人

第74/209章

  “铮铮,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谢钰一下下亲着她的头发,总觉得跟做梦似的,“刚进城,我就来找你了。

  这一夜,雁铮睡得格外好。”雁铮又惊又喜。

  雁铮一怔,继而心尖儿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这什么?

  “天冷,你衣服也不好好穿,先进去再说。

  雪花纷飞,雁铮本能地眯起眼睛,“你是病人吗?

  小侯爷瞬间被无上的快乐所包围。

  来人点头,“是我。

  “真好……”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喃喃道。

第149章凉州那些事儿(三)

  风还在吹,雪还在下,凉州冬日的夜还是那样冷。

  可这……男未婚女未嫁的,先就同床共枕起来,不大好吧?”

  谢钰失笑,“大半夜的,元培和霍平他们也要睡觉。!”

  来人披一件宽大的连帽斗篷,盖着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他都幻想过这样搂着她,可梦醒来,什么都没有。

  他充满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小小的屋子,暖融融的空气中还浮动着熟悉的药草香……

  稍后雁铮抱着枕头被子回来时,就发现刚还活蹦乱跳的新任转运使大人已经歪在炕上,搂着她的枕头睡着了。

  “怎么没人跟着?

  镯子玉质极好,难得竟温温润润的,是暖玉。

  雁铮斜眼瞅着他,噗嗤一笑。

  两人手拉手站在地上,慢慢的,红了脸。”

  这辈子,她就认定了这么个人,死都死过几回了,还在乎那些世俗礼法?”

  “吃吧,饿坏了吧?

  皇帝原本还想再压他几年,可见这个样子,没奈何,只好放人。

  谢钰这才想起来自己一天没吃饭。

  但那都不重要了。

  “谢钰?什么病症?

  他甚至扒着门框看,眼巴巴瞅着心爱的姑娘确实去了对面的屋子,这才放心在炕沿坐下。

  反正冬天滴水成冰,也坏不了,一口气做多点,想吃了随时煮,非常方便。

  西厢房放着药材,东厢房堆满杂物和乡亲们送来的东西,哪里塞得下人?”

  她喃喃道。

  刚才光顾着激动了,尚且不觉得,这会儿一闻到饭菜香,肚子里顿时唱起空城计。”

  谢钰:“……好。”

  谢钰拉着她的手不放,点头,正色道:“确实是病人。”

  雁铮张了张嘴,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思念闸门轰然碎裂,那些翻滚的情感化作滚滚洪流,呼啸着狂奔。洗把脸,烫烫脚再睡!

  那不成!

  “谁呀?”

  她问道。

  在门口抱了会儿,雁铮从谢钰怀里挣出来,向后看了眼,空荡荡一条风雪交加的街。

  再不松口,宁德长公主只怕要提着剑逼宫了。”

  他乖乖脱了大氅,吭哧吭哧去洗了脸,烫了脚,再回来时,桌上就摆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雁铮哼了声,“以为是病人嘛,哪里顾得上那许多。

  谢钰也傻了眼。

  这么恶劣的天气却深夜前来,想必病的不轻,雁铮忙去开门。

  大半夜的去哪儿?故而她也没多想,一边披衣穿鞋,一边往外走。

  真好。”

  相思入骨,病入膏肓。

  “你,你怎么才来……”

  话音未落,雁铮就落入还带着风雪凉意的怀抱,“对不起,来晚了。

  温存片刻,雁铮就非常冷酷无情地推开他,还把人硬生生扯起来。

  不敢相信,他竟真的来了。

  他禁不住笑起来,特意端着碗绕到雁铮右手边,用空出来的左手抓着她的手,这才拿起筷子来大快朵颐。

  傻子。”雁铮问。”

  这一声里都带着慌,雁铮一下子就心软了。

  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时,她就觉得好像有人在往她手上套什么东西,睁眼一瞧,手腕上多了一只羊脂玉镯。”

  门开的瞬间,一股更猛烈地寒风呼啸着袭来,但都被来人宽阔的脊背挡住了。

  三年多不见,他好像长高了不少,脊背和胸膛也更宽阔了。

  摸着摸着,谢钰就睁了眼。

  冬天东西不容易坏,闲来无事,雁铮就卤了很多牛羊肉,又切了好些挂面,都吊在外头屋檐下。

  看着那张过去一千多天思念过不知多少次的脸,有那么一刹那,雁铮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雁铮心道,可面上也禁不住带了笑意。

  谢钰收回手,单手撑着脑袋,笑吟吟看她,眼中柔情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

  雁铮吸吸鼻子,抬手狠狠往他背上捶了几下,然后把脸用力埋进他的脖颈。

  两人进了屋,雁铮才后知后觉泛起难:

  只有一个炕头,怎么睡!

  “打扰了,看病。”

  他觉得自己真的病了。

  正胡思乱想着,就觉得掌心的手掌要往外抽,他身体比脑子快,一把攥住了。”

  凉州冬日没什么洞子货,她就想法儿弄了点菜种,在西屋的炕上用木条钉了几个箱子种菜,略有成绩。”

  “他们也来了?

  她忽然有点委屈,鼻子涨涨的,眼眶微微发热。

  “赶紧的,把外头大衣裳脱了,多脏啊!

  谢钰却不想跟她说旁人。”雁铮把筷子递给他,额外夹了一碟酸菜出来,“慢慢吃,吃饱了再睡。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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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谢钰:来凉州第一件事,找老婆!

  他一定累坏了,眼底都蒙了淡淡的青,嘴巴周围一圈胡茬,发髻也有点乱。

  小侯爷有点心猿意马。

  风很大,她花了老大力气才推开门,兜头就被拍了一脸雪。

  她轻手轻脚将被子放在一旁,坐到他身边,抬起手,虚虚描绘着他的眉眼。

  谢钰顿时就回想起曾经两人在开封府时,半夜饿了偷偷加餐的场景。”

  风雪很大,来人的声音被吹得支离破碎,似乎有些沙哑,也听不大清。

  两人对视片刻,谢钰长臂一捞一按,就把人拉入怀中。

  “好香啊!

  听了这话,他忽然抬起头,露出久违却又熟悉的笑,“相思病。

  转运使衙门空荡荡的,有什么好!

  只这么看着,她就能想象出这人没日没夜发疯赶路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替他拍拍身上的雪,“不撵你,去给你找被褥。!

  “别走!

  “来了,您稍等。

  来之前,他没想到院子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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